周身四柄法劍也同樣抖動不已,可南天瑾是四魂斬仙境,雖然魂魄不穩和法器的契合度已經快要崩潰。
可她依舊能駕馭鐮斬和龍王刺,龍王刺對金光咒沒有半點效用,可鐮斬就不同了。
碧陽真人眉頭緊蹙,當看到鐮斬的抖動趨於平靜,南天瑾不顧魂魄受損強行驅使鐮斬的時候,心頭一顫。
下一刻,鐮斬像大砍刀一般朝著碧陽真人揮砍了過來,沒多想,既然如此那就隻能棄車保帥,毀了它!
雙手快速的結了一個咒印,霎時半空落下的漣漪不再落下,碧陽真人全身金光大盛,但隻一瞬便全都湧入了其手掌之中。
南天瑾大驚,鐮斬的斬勢隻揮出一半,碧陽真人的滅靈法咒已經朝它打了過去。
“轟!”
伴隨著一陣漣漪的擴散和穿透鐮斬那魂魄的魂魄力迸發,南天瑾一口血噴了一地。
鐮斬的器魂被碧陽真人一掌打得差點形神俱滅,鐮斬本是其鑄器師以自己的魂魄獻祭所鑄造。
所以鐮斬有兩個魂魄,一個是器魂,一個是鑄器師的魂魄,兩者本該是相融的,可正麵挨了碧陽真人的一掌滅靈咒法,鑄器師的魂魄隻剩下了半身。
腦袋和一半的肩膀已經消失不見,法器之上也出現了道道縱裂,邪器如靈氣一般,一旦認主便是命魂相通。
法器一旦受損嚴重便會牽連器主,南天瑾本就魂魄不穩,鐮斬的破碎更是去了她小半條命。
可為了將鐮斬破碎,碧陽真人也是身受重傷,本該被鐮斬的長鐮刺穿的,因為那一掌,長鐮劃破了前胸,並未穿身。
碧陽真人的前胸出現了一道長長的傷口,金光咒消散,鮮血從胸口映了出來。
就這麼一個間隙,東方少言一掌崩勁朝著碧陽真人打了過去,沒有半分猶豫大吼一聲。
“快走!”
撂下南天瑾便隱遁而去,南天瑾見這老頭他們兩人殺不了,不再執著閃身也要隱遁而走。
可碧陽真人似乎沒有要讓她走的意思,收了噬魂天兜,顧不上胸口疼痛,雙手結著咒印,數道天雷從天而降,直劈南天瑾。
南天瑾不傻,雷劈下來還能硬扛麼,一手抓著龍王刺朝著山裡隱遁,一邊冒著第二件法器損毀的風險,以九黎禦風扇抵擋天雷。
擋了三道天雷,人也消失在了林子裡,碧陽真人沒有追上去,此時的他已經魂基受創,能不能追到都兩說,終究還是小看了鐮斬。
老頭望向滿地的瘡痍麵色凝重,今日被他們兩個魔頭跑了,想要再有這麼一個機會是不太可能了。
有些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現在的碧陽真人恐怕連禦劍飛回青雲山都不行,轉身之際,一老頭泛著金光閃身而來,是碧清長老。
他悟出了大庭經卷之中的調息之法,得知掌教師兄竟然隻身前往斬殺那女魔頭,怕有算計,兩百裡的路程愣是隻用了三個時辰趕了過來。
好在趕到之時掌教師兄雖然受了重傷卻沒有性命之憂,鐮斬雖然傷人魂魄損人魂基,可對於碧陽真人來說,這點傷算不上什麼。
青雲山一戰,唐乾山算到了前邊,沒算到後邊,他也是沒想到那老家夥能這麼硬實,一個四魂斬仙境一個登峰境,都差點被其困殺了。
雖然逃出生天,可南天瑾鐮斬器魂幾乎損毀,靈性也在不斷的流逝,再過個幾日就成死物了。
偏偏百裡連舟此時並不在落葉峰,想要修複鐮斬還得讓這峰主來想轍,這一次的算計並不算成功。
但也不算毫無收獲,至少知道了青雲山那幾個老家夥同樣難纏,對於下次他們落葉峰再動手,有了個先決的參照。
……
禦魂宗宗主殿,陳三收到了司馬藏鋒的飛鴿傳書,如他所想,黃榮白玉對玄天宗來說極其重要,他們沒有不要的道理。
飛鴿傳書就這麼幾個字,‘帶好銀子和黃榮白玉。’
看到回信的時候陳三和軒轅白蒼哈哈大笑,沒想司馬藏鋒能答應的這麼爽快。
雖然兩人不知道就因為這事,司馬藏鋒思量了許久,還特意找來了施北章和楚萬千共同商議。
書信一到陳三便帶著暗部啟程趕往玄天宗,隻是這一路有些鬱悶,因為他的兩個暗部成了沐雪萍和駱西風。
陳三下宗主殿的時候被他倆一眼就瞥到了,知道是要去玄天宗,沐雪萍嚷著也要去。
雖然駱西風不太想跟著去,可‘媳婦’一天天的跟在人家屁股後邊,他就怕自己哪天腦袋泛綠啊。
不過兩人去玄天宗也是有目的的,一來說是為了保護宗主,二來宗門之地最近不是很太平,此前隱遁的邪師惡道不少。
兩人自打躍境之後動手的機會並不是很多,兜兜轉轉的一直想要找人練手呢。
想著萬一能在路上碰到幾個,那也能收拾收拾過過癮不是,隻不過兩人想得有些簡單了。
邪師惡道還真來了一個,隻不過他們兩人沒碰上,碰上了也差天差地,給人家磨劍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