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陳三笑嗬嗬的走到了大折扇前,魂魄力溢散蓬勃而出,如勁風一般,整個陳列室的架子都顫抖了一下。
不少器魂也出現了與眾不同的回應,如銅鐘的鐘顫,劍器劍鳴,包含著架子的抖動聲,雜亂的聲音傳蕩了整個陳列室。
眼前的大折扇就這麼單獨直直的杵在木架子上,折扇如歎無情一般通體黑紅,扇骨平整,不像歎蒼生一般有那麼多的骨刺。
不能開扇便隻能看看外頭,對著陳三這邊的大扇骨,浮雕著霸氣的。
整詞七十九字,字字霸氣外露,看得陳三一臉興奮,這柄折扇同樣也給了陳三回應。
魂魄力宣泄的一瞬,扇骨上的青鋒詞如鎏金如流水一般在兩人眼前逐字閃耀。
陳三咬破了手指,將指血滴在了折扇之上,指血滴落的一瞬一柄不同尋常的折扇出現在了陳三神識之中。
陳三也感知到了這柄折扇的特性,非常沉悶。
“這扇子有名字麼?”
“還沒有,陸老剛鍛造出來沒多久,還沒想好呢就去龍虎山了,興許回來就有名字了,法器已經認主,還有其他事麼?”
“沒事了,我去見見我師傅,和他說說話,一會就走了,你不用陪我了。”
“哼,你臉這麼大麼,還我陪你,走的時候彆忘了付銀子就行。”說完司馬藏鋒便離開了,獨自回了宗主殿。
陳三哪也沒去,直直的去了薑齊懷墓前,從包袱裡掏出了糕點和兩個小酒盅,還有一壺酒,盤腿這麼一坐就是大半個時辰。
這是以禦魂宗宗主的身份來見的薑齊懷,他並未辜負師傅的期望,他也記得師傅對他的恩情。
若沒有薑齊懷,陳三興許早就死了,也不可能躍四魂斬仙境,更不可能坐上宗主之位,為日後救馨兒做準備。
雖然薑齊懷已經不在了,陳三身前也隻有墓碑,可陳三覺得他師傅就盤腿坐在他的麵前,聽他訴說著這些日子所發生的事。
碑前,飄下的樹葉給了陳三回應,幾杯濁酒下肚,滿肚子的惆悵說出來就好多了。
陳三在薑齊懷墓前自言自語的時候,駱西風和沐雪萍兜兜轉轉的在玉龍鎮上轉悠的歡騰。
玉龍鎮和明月鎮可大不相同,此前雖然來過一次,可被陳三用藤條捆著雙手,那臉丟的哪有功夫看街邊鋪子攤位擺的是什麼。
這會兒閒來無事的好好逛了一大圈,可把小丫頭給開心的,沐雪萍最喜歡那些小東西。
以前吧,兩人混東混西的,沒有實力也接不了什麼雇銀多的任務,一個來月下來也就二三十兩銀子,有時候偷個懶,興許都沒有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在莊稼漢眼裡,那可不知道要攢下幾年才能攢出來,可十兩銀子放到鎮上就不經用了。
好一點的酒樓吃個像樣的飯菜都要一兩銀子,買點什麼有意思的東西更是貴的嚇人。
兩人又都是孤兒,軒轅白蒼可不會白白給兩人銀子,宗堂管飯又餓不死,所以手上就一直緊巴巴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自打遇上了陳三,兩人的命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得陳三指點實力大漲不說,這接起任務來一次都要數十兩、上百兩的銀子。
這會躍了境,那銀子更是如流水一般淋得兩人渾身是銀子,要說沐雪萍這丫頭也是機靈,腦袋活絡。
有一點陳三還真比不了,就是怎麼做任務,銀子掙得最多。
陳三有那實力,一千兩、兩千兩的任務他接了便是,可若說做任務,沐雪萍和駱西風掙得可不比以前的陳三少。
一來一兩千兩的任務並不多,可能一個月也就一兩個,二來沐雪萍挑任務的法子和陳三大不一樣。
兩人一個得了碎龍銀甲槍還悟出了八荒槍意,一個也已經三妖大境,還身附幻妖,若給兩人六七百兩的任務也是綽綽有餘的。
可這種任務兩人接得不多,大多都是順道才會接一下,接得更多的是三四百兩的任務。
這麼接有兩個好處,一來兩人不太會受傷,就算受傷也是小傷,不耽誤事,二來耗得時間要遠遠比六七百兩的要少得多。
相比較之下,六七百兩的又費功夫又容易受傷,還不如多接兩個簡單的任務,弄不好時間用得還少一些。
理就是這麼個理,總之兩人實力突飛猛進之後手上銀子便多了許多,沐雪萍現在是想買什麼買什麼,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用她的話說,‘這東西才幾個錢,隨便做個任務不得買一屋子麼!’
還彆說真就是一屋子,以前沒銀子的時候屋裡倒也整齊,東西不算多,一收拾就收拾好了。
現在有銀子了,一得空就像抄了誰家一般,兩人三天兩頭大盒小盒。
所以現在沐雪萍的閨房裡亂七八糟的盒子不少,有用的東西幾乎沒有,都是些她自己看上就要買的東西。
駱西風也拿她沒辦法,不止要幫媳婦付銀子,還得幫她拿東西,這會到了玉龍鎮也是一樣。
要去見陳三好友,不得帶點東西麼,大盒小盒的又端在駱西風手裡了。
玉龍鎮上新奇東西不少,兩人買了許多,好在碎龍銀甲槍它自己貼在駱西風背上,要不還真沒手給她拿。
逛著逛著兩人便到了一個小茶館門前,邊上就有個算命的,沐雪萍一眼便瞥到了,拉著駱西風就過去了。
她也是想聽人家算命的說說,不會真像陳三說的那般,兩人這待一起久了都成夫妻相了?
那算命先生是個五六十歲的老江湖,穿的有點像道士,長長的胡須有些發白,一副市井高人的模樣。
見人過來了便微微一笑,一張符咒從袖子裡拿了出來,放在了算命桌上。
“姑娘,你肩上這鳥好彆致啊!”算命先生看著沐雪萍肩上的龍騰打趣道。
“它可不是鳥,乖著呢,你這裡……”
“唉!姑娘不必說,可是要問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