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陳三戴著陸開元的假麵,如閃電一般掠了過來,老頭手臂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呢,還能不知道眼前這人是禦魂宗宗主麼。
隻是弄不明白他怎麼來了?
與此同時司馬藏鋒踩著青鋒直尺氣蓋山河,磅礴滔天的魂魄力精純無比,肉眼都能看到他身上泛出的微微金光。
瞥了一眼薑北冥,心念一動,鎮山法器六角方鐘的器魂從天而降,落在了陣法之中,薑北冥身旁。
六角方鐘鐘口快一丈大小,並未直著落下,而是斜著落了下來,落地之時穩若泰山的杵在了地上,偌大的鐘口朝著薑北冥。
薑北冥感知到了鎮山法器眉頭緊蹙,這司馬東西不會這時候落井下石吧。
下一刻,“轟……”震顫整個大地的一聲鐘顫從方鐘之中顫了出來,霎時沙塵漫天漣漪不斷。
一裡之外的小樹林都被這聲顫,顫得夷為平地,倒了大黴的薑北冥就杵在六角銅鐘的鐘口,一聲聲顫得他心顫神慌不說,整個人都被掀翻在地。
不過與此同時百裡連舟的耶羅困陣被破,所有的金剛鐧虛影同時消散,彌漫困陣之中的魂魄之力也被悉數消散。
薑北冥一邊罵著娘一邊起身,這筆賬日後再找這司馬龜兒子算。
百裡連舟倒是想要暗算在半空喚鎮山法器的司馬藏鋒,可陳三並沒有給他機會。
不和這老魔頭客氣,上來就是四柄滅世蒼生的鎮山河,流光、踏月、破風、天璣。
鬼刀橫掃,此時百裡連舟雙手結起了一個陳三熟悉的手印。
陳三一眼就認出來了,這老家夥要跑。
四柄鎮山河刺穿鬼刀的一瞬,四根黑藤拔地而起,出現在百裡連舟的四象方位,陳三手中夾著黑紫色的符咒快速結印。
可是這老魔頭太過狡猾,果然三個宗主在這,他連一點要打的意思都沒有。
被鎮山河穿透的鬼刀掃斷黑藤,少了一根黑藤陳三無法開陣,鎮山河都已經到了百裡連舟麵前。
人就這麼在三人眼前化成幻影越來越虛無,最後不見了蹤影。
電光火石之間,鎮山河刺了個空,司馬藏鋒都沒能出手,人就這麼消失在了三人眼前。
感知之中,這老魔頭連魂魄力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一絲殘存,仿佛他根本沒來過一般。
就差一步,陳三心裡那個鬱悶,若是老魔頭死了,他就能著手攻打落葉峰了,可惜了。
“誰讓你倆過來的,我都要引他上鉤了,你們瞎攪和什麼?”薑北冥煩躁道。
司馬藏鋒冷眼道“我們是來斬殺老魔頭的,你以為是來救你的麼?”
“哼,誰要你們救了,你們晚來一步那老小子就死在這了!”
“老魔頭為何去你們開天宗?”
“還不是因為靈器,我就納了悶了,三大宗門各得一件靈器,他獨獨來開天宗,這是看不起誰呢。”
“他不是刻意去你們開天宗搶奪靈器的,靈器雖然厲害但對他來說並沒有多大用處,不可能千裡迢迢的特意跑來這麼一趟。”陳三拿下了假麵。
“你這意思他特意來取我性命的?”
“不是沒可能,但我猜想他是來找應劫大妖的,找沒找到不知道,但這可能性更大一些,去你們開天宗找點事那可能隻是順道。”
“應劫大妖?茅山那幾個老頭就是因為封印應劫大妖才會死的,難不成這老魔頭要再次攻打茅山?”
陳三點了點頭,望著不遠處的月亮,語氣不無擔憂。
“恐怕在所難免,他本就有心對付道統,茅山沒了那幾個老頭,對付起來自然是容易得多。”
“哼,沒事找事,老子遲早有一天弄死他!”
薑北冥怒斥一聲,回過身一眼便看到了六角方鐘那摧枯拉朽的一幕,一眼瞥回了司馬藏鋒,大罵道“你他娘的故意的是不是?”
“我幫你破了困陣,你不謝我也就罷了,亂扣屎盆子是不是有點小人了?”
“小人?你倒是對其他地方,對著我做什麼?我若沒有撼地氣甲,這會都在奈何橋了。”
“沒有撼地氣甲,這會你興許在青樓呢,老魔頭也不會去找你,大恩不用謝了。”說完司馬藏鋒便踩著青鋒直尺離開了。
“……”
薑北冥一時無言以對,看了眼陳三,食鐵獸已經出現在一旁。
陳三笑嗬嗬也來了一句,“大恩不用謝。”揚著手就離開了,可把薑北冥給膈應的。
沒一會,開天宗的幾個閣老趕到,隻不過已經散場,沒他們什麼事了。
數百裡之外,百裡連舟氣血翻湧,魂魄不穩,沒一會便扶著樹大口的吐起了血。
他的遁走之法代價頗大,而且和薑北冥對戰,魂魄力消耗甚大,更是加劇了魂魄不穩所帶來的不適。
吐了好幾口血才算是緩了過來,眼神之中儘是無奈,真是做夢也沒想到三個宗主還有湊齊的時候。
之後全身溢散出了妖氣,找了塊石頭盤腿調息了起來,若不是陳三趕到,雖然殺不了薑北冥,可斬殺司馬藏鋒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百裡連舟吃過鎮山河的虧,也清楚知道鎮山河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在沒有找尋到對付鎮山河的辦法前他是不想去招惹這禦魂宗宗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