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吧,你們被什麼法器所傷?他一個人如何對你們兩個?”
一邊說著百裡連舟拿出了兩顆丹藥給到南天瑾手中。
南天瑾一邊服下一邊回道“他比我們想得要麻煩的多,那東西遮天蔽日,像個大袋子,是件很厲害的法器,能使人魂魄不穩。”
“遮天蔽日的大袋子,那就是噬魂天兜了。”說著那手拂過了桌上的鐮斬,孱弱的器魂已經瀕臨崩潰。
“這法器需要祭魂才能修複,而且日後恐怕就沒那麼稱手了。”
“有總比沒有的好,這次沒能殺了那老道士,日後恐怕便沒有機會了。”
“無妨,覆滅茅山,那青雲山也是遲早的事,此事日後再謀劃吧。”說完便帶著鐮斬離開了。
雖然百裡連舟沒有怪罪南天瑾的意思,可南天瑾卻像是個娃娃犯了錯一般,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百裡連舟帶著鐮斬到了葉伯坤的琅邪府洞,葉伯坤一見到鐮斬,那是眉頭緊皺。
“我說,你不會是讓我來祭魂吧?”
“嗯?你知道怎麼修複這柄法器?”百裡連舟有些驚詫。
“知道啊,此前煉魂的時候你和我說過修複之法呀,但為何讓我祭煉呢,我不祭。”
“瞧你那小氣樣,讓你祭煉,又沒讓祭煉你的魂魄,你至於麼?”
“那我也會元氣大傷,再說穀裡又不是
沒有其他人能祭煉,我這重傷初愈的我犯得著麼。”
“哪還有其他人?你倒是給我掰掰手指頭聽聽。”
百裡連舟將鐮斬放在了茶海之上,自己倒起了茶。
“那個那個那個……”
葉伯坤回想了一番,好像還真沒人,此前樊三童、韓望秋、洛百川都能祭煉,偏偏都被人弄死了。
“沒人吧,你總不能讓我來祭煉吧?要不你去收太陰天輔,我在洞裡養著。”百裡連舟無奈道。
“嘖,你說你這老頭也是,學個掐算都是半吊子,找個太陰天輔都出去多少次了也沒見找回來,看你這麵色,這次肯定又沒找著。”
“那大妖的隱遁之法太過特彆,但不找又不行,你說怎麼辦呢。”說著百裡連舟重重的咳了兩聲。
“你受傷了?”葉伯坤驚詫道。
“哼,還不是點背,大妖沒找著,想去弄個靈器回來,哪知道碰上了三個宗主,差點老命給交代進去。”
“你打不過呀?”
“你打得過?”百裡連舟震驚反問。
“不是,龍虎山上你都遁走了,他們三個你打不過?”
“那可不一樣,若是薑北冥和司馬藏鋒兩人,我倒是有一些把握斬殺司馬藏鋒,偏偏多了個陳擎天,這宗主實在是驚為天人。”
“這麼看得上他?不會這次又是被他所傷吧?”
“差一點,我並沒有受傷,隻不過被咒法反噬了,修養一些日子就行了,並無大礙。”
“唉,我就這命,這法器我祭煉就我祭煉,但我有個條件。”葉伯坤擰眉道。
“你倒是說說看,若是太過分,小心我扇你。”
“嘖,你求我,你還扇我?你這什麼求人態度。”
葉伯坤一臉鬱悶的坐在百裡連舟對麵。
“那你先說給我聽聽。”
“我的長寧兵器毀了,你也想辦法給我弄一個,最好是火象的邪器,克死那幫老家夥。”
“邪器是不可能的,現在可沒多少邪器了,留意一件法器倒確實需要,不過此事沒那麼快,還得看看機緣再說。”
“那這事就說好了。”
“有沒有火魂能祭煉鐮斬的?”
“嗯?你想讓鐮斬克製道家?”
“不一定行,但可以試試。”
“那就試試,萬一成呢。”
沒再和百裡連舟說什麼,得到了肯定的答複,葉伯坤就拿著鐮斬下山了,留下百裡連舟一人盤膝打坐了起來。
祭煉需要很多準備,葉伯坤需要花去很多的時間和功夫,哪有功夫和這老頭瞎扯。
陳三三人回到宗堂已是第二日的傍晚黃昏頭,斜陽西下暖風陣陣,明月鎮附近景色怡然,回來一路欣賞著美景,看得沐雪萍心情大好。
因為陳三年紀尚輕,出宗堂的時候也不少,可明月鎮上知道這人就是禦魂宗宗主的人幾乎沒有。
所以三人回到明月鎮的時候並沒有引起眾人議論,反倒是駱西風身上有著碎龍銀甲槍,顯得那是格格不入。
有的人認識他們,見三人走過便會和他們打招呼,陳三人緣還不錯,看著是個好小夥,很多大娘都願意和他打招呼。
沐雪萍也沒少笑話他,大娘緣倒是不錯,就是不見姑娘的。
兩人沒跟著陳三上宗主殿,走了一日,堆積的事務函定是不少,他倆上去也沒多大意思,弄不好師傅還要攔他們,思來想去的就去找戚敬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