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就在這時候軒轅白蒼大步走進了宗主殿,人都走過去了一瞥眼又走了回來,一臉驚詫。
“哪蹦出來的?”
“虎崽子,靈虎化了形,我也沒想到竟然是個小娃娃。”
“怎麼能是個娃娃呢……”軒轅白蒼同樣一臉的疑惑。
“娃娃怎麼了,我會抬腿撒尿你會嗎?”
“……”
“哈哈哈哈哈。”
陳三笑翻,軒轅白蒼被噎得無話可說,突然陳三像是想到了什麼事不笑了,抱著小娃娃給到了軒轅白蒼手中,便執筆寫起了信箋。
軒轅白蒼抱著娃娃一臉嫌棄,“你讓我抱著是個什麼名堂?”
“就抱一下,很快就寫好了,我得把和尚搶奪靈器的事情告訴楊成子,此前他就問過我和尚的事,差點就忘了。”
“這都過多久了……”
“無妨無妨,能想起來就不錯了,讓人送去也差不多要這麼些時日,差不離。”
“這虎崽子叫什麼名字?”
“給我起個威風霸氣一些的,彆一天天崽子崽子的,多難聽。”
“就你這肚兜胖腿的,還有什麼威風霸氣,你倒是好意思說。”
“這不是化形了麼,我沒化形的時候還挺威風的。”
“那你化形做什麼?”
“我又沒想要化形,他求我我才化的。”
“我們宗主這麼作賤麼,還要求你?”
“他求我的日子可多了,這要是賤,他能賤到三十裡開外!”
“……你想起個什麼霸氣威風的名字?”
“我又不認字,你們幫我琢磨一個。”小娃娃至始至終吃著手裡的糕點。
“叫鹹菜缸怎麼樣,比鹹菜罐霸氣多了。”
“你才鹹菜,你全家鹹菜。”可給他氣得人都冒煙了,噴了軒轅白蒼一臉糕點屑。
“來來來,名字回來再取,先給楊成子送信去。”說著陳三把放了信箋的竹筒塞到了他手中。
“給我準備一些吃的,一會我回來吃,這些糕點哪夠吃的。”
“行行行,宗門裡多得是吃的,你敞開吃。”陳三敷衍道。
小娃娃一聽來勁了,兩胖腿一蹬便穩穩落地,還在半空便化了形,落地之時已是靈虎,威風凜凜的咬著竹筒化作一道白光就消失不見了。
茅山上,楊成子正在禪房裡打坐閉目凝神,禪房裡空無一人很是幽靜,其身上泛著淡淡的魂魄力進到了清明之境。
一道白光閃過靈虎出現,踱步了過去將竹筒放在了他邊上,楊成子這才睜開了眼睛,打開竹筒便看起了信箋。
陳三寫得並不多,一來落葉峰在宗門之地的邪師惡道有些按捺不住了,讓他們茅山提防著些。
二來就是和尚來搶奪靈器和劫鏢的事。
楊成子眉頭緊皺,起身思量踱步了起來,陳三用了搶奪、劫鏢這幾字,這可不是一般和尚會乾的事。
心中疑惑大開,這就對了,這些和尚果然有問題。
正準備給陳三回信問問清楚的時候,一眼瞥見一個穿著肚兜的男娃娃坐在凳上嘬著茶壺嘴喝著茶,驚詫之色一覽無餘。
“靈虎?你化形了?”
“嗯?你比剛才那個可聰明多了!”
“你如何能化形的?”
“陳三用醒魂術給我化形的,就是那家夥太墨跡,磨磨唧唧…磨磨唧唧的,等
了我好幾個月才給我化形。”
“沒想到除了道家,竟然還有能化形的功法,陳三他最近宗門事務處理的如何?”
“哪需要他處理,好多鬼靈幫他出主意呢,他隻要過過手執執筆就行了。”
“這麼說他這宗主當的還有模有樣?”
“不止呢,還和老魔頭交過兩次手,雖然我都不在,但我都感知到了,他現在可厲害了!”
“第一次交手我已經知曉,第二次交手是什麼時候?”
“就前幾日的事,不過結果怎麼樣我可不知道。”
“前幾日?在哪?”
“玄天宗地界,他去玄天宗換法器的,差不多就在那一塊。”
“老魔頭去那做什麼?”
“那我可不知道,反正沒什麼好事,陳三好像說起過應劫大妖,會不會和應劫大妖有關?”
“有可能,這老魔頭千裡迢迢的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恐怕對他來說沒有比應劫大妖更重要的事了。”
“你就算不出來大妖何時現世麼?陳三可都指著你呢!”
“還差些火候,我到現在連大妖在哪都沒掐算出來,更彆說何時現世了。”楊成子無奈道。
“這叫差火候?你這是除了火候,什麼也沒有!”
“你說得也太直接了,我好歹是茅山掌教,臉麵不要的麼?”
“我可管不著你的臉麵,要不要帶信,不帶信我可回去了,你這怎麼就一壺茶,連塊糕點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