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如此,那時候茅山上有專門招待女施主的女住臥房,經常會有求醫問藥,問命卜姻緣的女施主因天色已晚而住下的,那你們倒是說說,你們的掌教師傅若是在,會如何處理此事?”
“讓她們住下?”江淮不可思議道。
“修道在修身修心,就說你們大師兄,你們覺得這小丫頭在山上他能安心修道,還是一天到晚惦記著才能安心修道?”
“師叔,你要這麼說,我也要把我的月兒帶上山了,這樣我也能安心修道不是!”
涵清師祖笑嗬嗬的墩了江淮一腳,“你小子是為了色欲,我能讓你如意?你的月兒也不省人事?”
“輕點輕點,師叔啊,我好歹也是長老了,你這動不動就上腳,要是被小弟子看到了,那多難看呐。”
“哼,我是替你師傅墩的,你倒是有臉提你的月兒,你倒是知道自己已經是茅山長老了?此事就這麼定了,常家姑娘情況特殊,其他的事日後等她醒了再說,你們幾個彆給我瞎攪和。”
說著便離開了臥房,離開之時不忘再墩江淮一腳,幾個師弟看著楊成子,一臉欲言又止。
楊成子無奈道“這可是師叔答應的,掌教師傅也答應了,此事就這麼定了!”
江淮擰著眉頭一臉鬱悶,這人和人還是有點差距的……走得時候還被楊成子給墩了一腳。
如涵清長老所說,把常玉安頓在茅山上之後,楊成子仿佛沒了後顧之憂,修身悟道之時仿入無人之境。
道法和道術也是日益精進,空閒之時便會去常玉和小翠住下的後山院屋裡看看常玉。
院屋景色秀麗,山川大地儘收眼底,是一個休養生息的好地方,隻要來了,楊成子便會和昏睡不醒的常玉說說話。
有時候還能把一旁的小翠給說哭了,在小翠眼裡,她家小姐和楊公子這段姻緣是絕世佳配,隻不過太曲折太辛苦了。
……
禦魂宗裡,陳三一臉鬱悶,心氣不順的翻著閒書,想要從一些書中找到有關棋譜的一些蛛絲馬跡。
腦袋上不斷有糕點的粉屑子掉落下來,一雙胖短腿掛在陳三耳朵兩邊,穿著肚兜的小娃娃騎著陳三,笑嗬嗬的吃著糕點。
“我說鏟哥,你就不能換個地方吃麼?你這弄得跟下雪一樣讓我如何看得下去?”
“那不行,說好了以前你騎我,現在換我騎騎你,你可不能耍賴。”
“嘖……那你能告訴我為何讓我叫你鏟哥麼?這名哪霸氣,哪好聽了?”
“我不管,大鐵鏟不好聽麼?我就沒聽到更霸氣的,我一鐵鏟拍死你,霸不霸氣!”
“……我能問問誰給你取的名麼?”
“雪萍姐姐呀,龍騰就挺霸氣的,可惜這名用了,這不是晚了麼。”鏟哥啃著兩胖手上的糕點說道。
“……龍騰和鐵鏟有關係麼,那你加個大是個什麼名堂?”
“更霸氣啊!雪萍姐姐和西風哥哥都說我這名字絕世無雙,我不讓你加個大大大大大大就不錯了。”
“……”
“等會,雪萍姐姐西風哥哥?你叫他倆姐姐哥哥的,你讓我叫你鏟哥,一來二去的我這歲數不是白大了?”
“你一天天的有事求我,你當然得叫我鏟哥,他們有好吃的,而且是很多很多好吃的,我要求著他們,我自然得叫他們哥哥姐姐,有問題麼?”
這一問把陳三給問懵了,下一刻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算了算了,鏟哥就鏟哥吧,這名念著好像還真挺霸氣的,話說你怎麼一天到晚的吃呢,先彆吃了,跟我出去晃蕩晃蕩。”
“晃蕩什麼晃蕩,你吃飽了閒來沒事乾,我又沒吃飽,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嘿……有正事,誰說是瞎晃蕩了。”
“什麼正事?彆告訴我你現在要去救你媳婦,我可不去送死。”
“你都知道是送死我還能不知道麼,此前答應過這些鬼靈,超度之前要給他們見家人最後一麵,這會兒我宗門事務處理的差不多了。”
“那你拉食鐵獸去啊,它還跑得快呢,我這還沒吃飽呢,你喊我做什麼?而且這跑來跑去的,你累虎崽子呢?”
“食鐵獸快是快,可顛呐,不行,還是得你和我去,我都騎習慣了,再說你看看你這胖腿,再不跑跑,不就更胖了麼。”說著陳三還在他鏟哥的胖腿上捏了一把。
“煩人!回來給我多弄點吃的,你們這一小盤一小盤的,好吃還挺好吃的,可是不夠啊。”
“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我讓他們給你換大盆,換個缸行了吧!”
“好!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