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應流風冷冷的看著眼前這戴著虎頭假麵的怪人,“你若不想死在這,現在還有機會!”
“應宗主言重了,死哪都差不多,我們開始吧?”
陳三一隻手背在身後,伸出了另一隻手,手掌一攤有些挑釁的意思。
見陳三赤手空拳,應流風一下有些摸不準,但也沒有輕敵,單手夾著符咒轟然燃燒了起來。
哢噠哢噠的竹板聲再次響起,陳三眼前四個竹人手持鋒利無比的竹劍從天而降氣勢凜然,仿如真人一般栩栩如生。
竹人腦袋上都戴著一個鬥笠,有著兩抹飄帶,像極了孟常安常說的那種江湖俠客,陳三也是有些傻眼。
對於陳三來說,他的技法、器魂、妖氣、都不能使出來,一使出來就要穿幫了,弄不好薑北冥還得找他麻煩,這可不是他想要的。
隱隱的氣勢帶點痞氣,四柄竹劍同時揮來的一瞬,陳三全身泛起了微微金光。
應流風眉頭一皺,因為陳三當真就赤手空拳的接了他的四個竹人,竹人的竹劍削鐵如泥,可對上陳三似乎並沒有什麼多大的用處。
劈裡啪啦的被陳三一陣拳腳,四個竹人稀碎,竹劍斷了一地,應流風大覺不妙,可從來沒人能接下他四個竹人的,更彆說赤手空拳了。
這四個竹人不知殺了多少挑事的人,其中不乏一些身手了得的,就是開天宗的化三境也未必就能穩操勝券。
怎麼對上這個人,就被他赤手空拳的化解了,還如此輕鬆呢?他的動作怎麼這麼快……
一時之間應流風都有些懵,不止因為陳三動作快,沒有片刻就對付了四個竹人,最關鍵的是應流風根本沒看出來眼前這人到底用的是什麼功法。
要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看不出功法還這麼厲害,心裡自然是有些發慌了起來,手中三張符咒同時轟燃,三個竹人竹獸再次從天而降。
很明顯,這次的竹人和竹獸有些不大一樣了。
竹人差彆不大,同樣戴著個鬥笠,但手持竹刀,整個竹身都刻印了咒文,還沒動手,陳三並不知道這咒文有什麼用。
還有兩個竹獸很是蹊蹺,一個矮矮胖胖像個球,沒有腳,一根竹棍尖如利劍一般支撐著這個球,懸空離地半尺。
竹球上一個凶神惡煞的竹子狗頭顯得非常突兀,看起來好像沒什麼厲害的,但陳三感覺這東西十有八九要耍陰招。
另一個竹獸非常大,如靈虎一般,一人高一人半長,不過隻是一副竹甲,不知為何陳三的鬼眼竟然看不到竹甲之下的東西。
但感知之中能明顯的察覺到,如狼如虎的一個東西披著這副竹甲,對陳三已經虎視眈眈,而且隱約還能聽見低沉的喉聲。
陳三並不敢怠慢,更多的魂魄力溢散了出來,魂力盾牆貼著周身,且極其精純。
似乎是察覺到了陳三那不同尋常的魂魄力,應流風眉頭緊皺。
單手豎指嘴裡念叨著什麼,下一刻,竹人雙眼的位置泛出黑紅之氣,猶如兩根飄帶一般朝著身後搖曳。
隻一息竹人開始起勢,全身繚繞起了赤黑之氣,將腳下的碎竹片都掃到了遠處,氣勢不小十分駭人,是鬼氣,不同尋常的鬼氣。
同樣起勢的還有兩個竹獸,狗頭竹球周身就像刺蝟一般根根竹刺紮了出來,尖銳無比,狗眼之中泛起了妖氣,隻不過這妖物的妖氣陳三有些熟悉,和給沐雪萍的那個異獸大妖差不多,但妖氣卻是弱了不少。
另一個竹獸同樣雙眼冒著妖
氣,和這狗頭竹球的妖氣一模一樣,氣勢卻是大了不知道多少。
陳三當下立馬有了猜測,這兩個異獸所用的妖魂可能是同一個!
應流風眉眼大張,滿臉怒意,眼神之中透著殺意,心念一動,竹人像陀螺一般快速旋轉,快到出現虛影,鋒利的刀刃遍布周身近三尺。
狗頭竹球張開狗嘴,三四根竹簽子粗細的鐵釘刺向了陳三,鐵釘附著著妖氣,速度奇快,直衝陳三麵門。
竹甲異獸一聲嘶吼震天撼地,一股陰冷的妖氣彌漫了整個流影宗。
與此同時妖魂顯現,身披竹甲呲牙凶悍,如狼一般頭有獨角霸氣非凡,一爪子朝著陳三拍了過去。
就這麼一瞬,應流風的攻勢狂風暴雨般朝陳三撲麵而去,但應流風始終單手豎指眉頭緊蹙。
眼前這人有些詭異,沒有擊殺或者將其重創之前,他是一點也不敢鬆懈。
出乎應流風的意料,陳三並無躲閃,兩指頭停住了旋轉而來的竹人手中的大刀,顯得輕輕鬆鬆,淡定異常。
應流風一愣,這人是鐵打的麼?這竹人的附魂可是鬼將,一刀足以地裂石穿,如何用手就能將此等刀意停下?
更讓應流風傻眼的還在後頭,就這麼一瞬,竹人手中的竹刀斷成兩截,一大半在陳三手中,竹人手中隻剩下了小半尺,如匕首一般。
下一刻,“叮叮叮……”
隻見陳三兩指頭夾著竹刀,悉數擋下了直衝麵門的鐵釘,鋼釘力道極大,擋開之後深深的打在了遠處的大柱之上,幾個小洞赫然醒目。
緊接著就是“嗷”的一聲,斷刀的刀麵像掌嘴的木板一般,隻不過陳三附著了精純的魂魄力。
力大開山的一抽,抽在了竹甲異獸的麵門上,那霸氣的獨角都差點給它打斷了,就這麼嗷了一聲飛出快兩丈遠。
竹甲異獸被陳三一板子抽飛的時候,應流風不敢相信,一個小小的幽蘭閣怎麼會有此等身手的門人。
見竹甲異獸被打飛,應流風魂魄力澎湃而出氣勢如虹,瞬間壓過了陳三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