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說了,據我所知這半年之期是開天宗提的,他流影宗又沒答應,這沒答應的事,開天宗找後賬可說不過去吧?”
“……”
被陳三這麼一說,薑北冥有些懵,霸道慣了,一下子要講道理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楚雄見薑北冥接不住,便說道“陳宗主,你這有點強詞奪理了,這事流影宗答沒答應都是開天宗說的算。”
“楚堂主說笑了,這是他們沒有依附我們禦魂宗之前,實力不對等自然低人一頭,但現在他們依附了我們禦魂宗,此事便是我們兩大宗門商議了,而不是你們開天宗說了算。”
陳三說得雲淡風輕,但這話的分量卻是非常的重。
“你……”薑北冥兩眼一瞪,那火氣就要竄上來。
可陳三沒管他,繼續說道“薑宗主莫上火,我話還沒說完呢,一會有你上火的時候,撇開這些先不說,你們幽蘭閣放火燒了流影宗大殿,這事怎麼算?”
薑北冥本在氣頭上,沒想到陳三竟然會說出這種話,本來是自己找他算賬的,怎麼還成他來找自己算賬了,那冒火的眼神一下變得驚詫無比。
“幽蘭閣犯了叛門之罪,上上下下一個沒留,此事算是交代了!”楚雄道。
“一個沒留?你們開天宗當真是宗規森嚴,陳某佩服,但這是你們開天宗和幽蘭閣的事,幽蘭閣燒了流影宗的大殿,這事怎麼算?”
同樣的問題陳三又問了一遍,這一問把薑北冥和楚雄問得頭皮發麻,這小子為何能如此淡定,說真的,楚雄都不信陳三隻有二十來歲。
“大不了賠銀子,但流影宗的事不會就這麼算了。”薑北冥隨口說道。
“好!就賠銀子!”陳三再次一拍
凳子。
陳三這麼爽快,薑北冥又不淡定了。
“你彆想張口就來,不可能的事。”
“不不不,我沒有薑宗主那麼大的口氣,隻是想把流影宗的事也順道給了了。”
“怎麼了?”
“一個大殿也就十萬兩銀子,我禦魂宗近些日子得到了一塊兩百來斤的隕鐵,我們不妨做個賭注如何?
若開天宗贏了,隕鐵奉上,那大殿的十萬兩也不用你們賠了,若禦魂宗贏了,開天宗賠流影宗十萬兩銀子如何?”
“哼,你又想坑我?我倒是想聽聽你怎麼坑我,如何定勝負?”
“我和薑宗主已經交過手,再打一場也是平手,沒什麼好比的,我們比比門人如何?”
“門人?”
“撇開宗門之中擔事的人物,如我們軒轅堂主、屠教統一般,都是有頭有臉的,一會再傷了和氣,我們比沒有宗門職務的,就普通的門人如何?”
薑北冥和楚雄對視一眼,沉聲道“那方圓十裡的割地該如何?”
“很明顯那是不可能的事,薑宗主多慮了,就算我同意,我們堂主、教統和閣老也不可能同意的,到時候弄不好就是第二次淮仙宗戰。
但就算第二次淮仙宗戰,我們最多也就是兩敗俱傷,怎麼樣都不可能割地的,到時候開天宗和禦魂宗的實力大大削弱,玄天宗不費吹灰之力就成了三大宗門之首。
而禦魂宗的功法克製開天宗,恐怕到時候開天宗就要成第三大宗門了。”
陳三此番言語自然是不入兩人的耳,聽著還有些看好戲的意思,薑北冥和楚雄兩人俱是眉頭緊蹙。
可兩人也知道眼前這陳擎天說這話是有底氣的,薑北冥若是壓製他,那兩大宗門勢必兩敗俱傷。
還彆說這小子是玄天宗出身,到時候玄天宗再來個落井下石,下個黑手,那結果恐怕要比他說的還要糟。
本該一掌朝陳三崩過去的薑北冥沒有動手,而是沉下了氣。
“是一局定輸贏,還是比個痛快?”
“五個人吧,比五場贏三場為勝,也不會耽誤功夫,就在玄天宗比試如何?”
“玄天宗?司馬藏鋒能答應?”
“他喜歡看戲,有何不答應的道理,此事我順道回去知會他便是,正好他玄天宗也能給我們做個公證,免得我們禦魂宗耍賴不是。”
“……場地無所謂,門人比五場也可以,但此事有兩個條件。”
“薑宗主請說。”
“第一你們的門人不能用幻妖的妖氣,第二不能用醉紅塵,你若是答應……”
“此事就這麼定了!兩日之後玄天宗見,告辭!”
“唉!唉!唉……”
薑北冥話都沒說完呢,陳三拱著手便離開了,就這麼電光火石的,人就走出了老遠。
彆說薑北冥一臉懵圈,心氣不順,就是楚雄都摸不清陳三的脈路,這小子到底什麼名堂,怎麼做起事來是這麼個不講套路的性子。
兩人相視一望,神情極為凝重,陳三這麼一走,走得兩人都不好了,也不知道為什麼,怎麼感覺他們被他下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