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薑北冥也是看出來了,據他所知禦魂宗會泥沼的可不少,看來黃權做宗主的時候就故意遮掩了實力。
就在眾人覺得勝負已定,周涼要輸的時候,周涼一個蜻蜓點水,踏著伸出泥沼的泥手便越過沼牆,一劍縱劈朝著戚敬煌的腦門劈了下去。
沐雪萍幾人看到他飛身躍下的時候俱是眉眼大張,因為此時的戚敬煌閉眼豎指沒有看他,下一刻長劍落下就要輸了。
“嘩啦!”
周涼高高躍起到沼牆的一瞬,沼牆霎時落地,泥沼中的泥手也都不再伸出,消失不見。
所有人的視野都不再被遮擋,還以為是周涼這破釜沉舟的攻勢打亂了戚敬煌的思緒。
哪知道周涼那青鋒還離戚敬煌腦袋老遠,戚敬煌的腳下便泥沼翻湧,腳尖墊著微微沼浪便朝邊上挪了快五尺。
周涼眼看戚敬煌閃身躲過,劍氣再次揮去,卻沒有半點效用,腳尖墊著沼浪的戚敬煌動如閃電,興許是不用自己動的關係,眨眼之間墊著沼浪已在兩丈之外。
劍氣打空,周涼落地,可腳下並不是磚石地,而是翻湧的泥沼地,這麼高躍下來,想要借力都借不了。
“咚”的一聲,小半身都陷進了泥沼之中,這還是戚敬煌沒有趕儘殺絕,要不然這周涼就直接蹦進泥沼之中被活埋了。
來時好好的一身銀白長衫,看著像模像樣,下場的時候半身汙泥,要說這周涼也是倒了大黴了,和誰不好,最多受個傷,偏偏和這用土沼的,心裡那個鬱悶。
薑北冥就更鬱悶了,“陳宗主,你們禦魂宗隱藏的可夠深的啊,這種技法連薑某都是第一次見!”
“薑宗主說笑了,這種技法上不了台麵,也就切磋切磋,真打起來並沒有多厲害。”
“哼,黃權藏了這麼多年,被你就這麼用出來了?”司馬藏鋒也在一旁笑話道。
“沒藏沒藏,就是沒有合適的場合用罷了,吞山的都有,何況這個。”
陳三笑嗬嗬的,說得雲淡風輕,薑北冥和司馬藏鋒卻不淡定了。
特彆是司馬藏鋒,此前天門山一事他就很納悶,禦魂宗是如何解決的,派人過去一看,天門山都沒了。
還以為是被鏟平了,倒也沒放在心上,可他這麼一說就不對勁了,大不對勁了!
司馬藏鋒立馬就轉過彎了,天門山是被土沼吞了,可這麼大的土沼,他想想都有些頭皮發麻。
戚敬煌一下場,整個場地也從泥沼之地變成了泥地,而且是很結實快要龜裂的那種。
“敬煌,你這麼厲害,這招我們都沒見過呢!”
“屠叔不讓我隨便使出來,而且平日裡也沒機會,不過彆說我也覺得很厲害,嘿嘿。”
“嘖……我怎麼感覺宗主讓我來是湊數的呢?”魏儒風一臉鬱悶。
“你才知道麼!哈哈哈,接下來看我的!”
孟常安笑得眉眼彎彎,毫不猶豫的上了場。
最後一輪了,薑北冥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了,司馬藏鋒也沒好看到哪裡去,原以為禦魂宗裡隻陳三這宗主實力非凡,哪知道都藏著掖著呢。
最要命的是這些小輩的實力,和他們兩大宗門的小輩實力完全不相符,這麼下去禦魂宗成第一大宗門,恐怕也就是這些年的事了。
孟常安一上場,那禿了大半個腦門的中年男子也大步走了上去,男子穿著質樸比較隨意,和其他幾人格格不入。
姓江單名一個叢字,五峰山的掌山之人,五峰山是薑北冥手中最早依附開天宗的勢力。
這江叢機智過人閱曆
深厚,深得薑北冥器重,暗中幫開天宗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立了不少功績。
其功法也是江湖之中少有,加之五峰山如此前的禦魂宗一般極為低調,幾乎沒有事端,所以江湖之上知道五峰山功法的人並不多。
陳三也不知道五峰山,聽都沒聽過,但還是看得出來這人不一般。
江叢自始至終都笑嗬嗬的,人也是極為謙遜,先朝著噘嘴不屑的小丫頭拱手道“開天宗五峰山,江從。”
見他先打招呼了,孟常安硬著頭皮同樣拱了拱手,“禦魂宗嵐山閣,孟常安。”
“原來孟姑娘也並非真正禦魂宗的人,失敬失敬。”
“哼,這不重要,能贏你就行了。”
“哦?沒想到孟姑娘年紀輕輕竟然如此胸有成竹,好!那薑某也就活動活動筋骨,不客氣了。”
說著話呢,江叢全身泛起了洶湧澎湃的魂魄力,如火焰一般繚繞周身,豎指的那一刻,陳三還以為他是個器魂師。
隻不過沒想到這人竟然會是個咒術師,還是一個極其麻煩,能顫人心魄的咒術師。
見其起勢小丫頭也不落下風,全身妖氣澎湃而出,氣勢相當,身後快速的妖氣化形數十柄刀劍,隻在眨眼間就已經對準了江叢。
因為不讓用醉紅塵,所以孟常安壓根就沒有拿劍,而且她想試試屠叔教自己的技法,並沒有用劍的打算。
江叢不慌不忙,嘴裡嘀嘀咕咕的念著什麼。
下一刻魂魄力像威壓一般道道漣漪直衝孟常安,控魂之術,魂魄力不夠強悍的隻在眨眼間就會被迷失心智,如幻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