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仙靈可是萬中無一的,你就這麼讓她顯於人前,不怕薑北冥找人暗殺她麼?”
“我這不是沒想到麼,誰知道她切個磋還能急眼的,不過想要暗殺她,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他薑北冥自己來。”
陳三臉上一直笑眯眯的,但此話大大震驚了司馬藏鋒,他知道陳三這話不是亂說的,他也見識到了孟常安的部分實力,但肯定不是全部實力,所以一點也不懷疑真假。
回到開天宗,雖然拿回了那塊兩百來斤的隕鐵和十萬兩銀票,可薑北冥和楚雄那是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隕鐵對開天宗極為重要,足以和靈器相比,但讓兩人擔心的卻是陳三這個完全不講套路,還狡詐無比的宗主。
薑北冥已經在他手上吃了幾次大虧了,這一次很明顯沒有達到他們原來的目的,而且兩人清楚知道最後若不是那丫頭動了殺念,開天宗定是會輸,很難收場。
薑北冥、楚雄和陸奇峰三人一臉的鬱悶,一看就是受了氣了。
“那些黃毛丫頭、臭小子當真這麼厲害?”陸奇峰還是不怎麼相信。
“你還彆不信,打之前我都不信,最煩得是你那醉紅塵被人演化出了槍法,就靠這槍法,那小子就算在我們開天宗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演化成了槍法?怎麼可能,劍法和槍法相差甚遠定是破綻百出。”陸奇峰依舊不信。
“嚴絲合縫,沒有破綻,而且假以時日會淩駕於你的醉紅塵之上!”薑北冥沉聲道。
“禦魂宗能有這樣的高人?我這演了那麼多年都沒成,讓他們演化成了?”
“彆管高人不高人的,反正這槍法霸道無雙剛猛異常,同樣是靈器,李華山不出三招就被克製,真是被那陳擎天連環坑!若是碎龍銀甲槍不落到他們手裡,恐怕也就沒這事了。”楚雄一臉的鬱悶。
“說來說去,還是我的氣甲被破,有了顧慮就不能為所欲為,瞻前顧後的讓那小子一次次的耍詐戲
弄,這口鳥氣是真的咽不下!”薑北冥一掌拍在了凳子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們日後多防著點就是了,話說宗門裡要不要找尋一些狗頭軍師來出出主意,感覺憑我們三個恐怕很難對付那小子。”
“說得簡單,到哪去找這種狗頭軍師回來?”
“以前我們沒這打算,所以不會留意這些人,日後我們多留意留意,一個兩個的遲早會有的。”
“想想就窩囊,打個巴掌給個棗,逗娃呢!”薑北冥眼中怒意橫生。
要說陳三著實把薑北冥氣得不輕,一次次的總是坑開天宗,還是連環坑,坑完之後還有坑。
連算計好要坑禦魂宗的,被他三下兩下的也成自落坑洞了……
一行人回了禦魂宗,陳三倒也沒再訓斥小丫頭,這不是還有事求她麼。
不過贏了開天宗,且看到了幾人的實力,特彆是孟常安和戚敬煌的實力大為精進,陳三還是挺開心的。
一路上,孟常安不解道“師傅,我們明明贏了,為何要白白把隕鐵送給他們,還倒搭十萬兩銀子?”
“你還好意思說,不知道三大宗門之間切磋是不能動殺念的麼?”
“可那老雜毛陰我,眾目睽睽之下他陰我,這筆賬該怎麼算?”
“他下黑手歸下黑手,你是下死手,這完全是兩碼事,下黑手最多被人說是不光彩,你呢?你這是觸犯宗規的,若不是我堵了薑北冥的嘴,你小命難保!”
“這麼嚴重麼?”
“你問問他們,還這麼嚴重麼……”
“你師傅可沒和你瞎扯,除非特彆的地方生死相搏,否則三大宗門之間是不能動殺念的,違者都是宗規處置,你師傅能保下你已經是豁出老臉了。”駱西風笑話道。
“你聽聽,而且屠叔教你封印咒法的時候,沒和你說不能隨便使出來麼?”陳三疑惑道。
戚敬煌搖著腦袋,“不可能,肯定說了,隻不過打急眼給拋在腦後了。”
孟常安噘著小嘴沒有說話,那一臉做錯事的樣子算是默認了。
“要不這事就彆告訴屠叔了,他肯定得罵我,弄不好都不教我技法了。”
“嘿,你倒還知道問題的嚴重性,當時要封印他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這事呢?我還以為是什麼技法呢,誰知道封印陣法都出來了。”陳三鬱悶道。
“那其他技法對付不了他嘛,我又不會妖身化形,也還不會分身之法,要不怎麼會使出封印咒法。”
“常安你可不知道,你這封印咒法一出來,那老雜毛差點給嚇死,也就是歲數大點,要不都嚇尿了。”魏儒風打趣道。
“我知道,我都看到了哪能不知道,就是沒想到師傅的妖身化形那麼厲害,一下就破了封印。”
“是啊,宗主,你這什麼護身妖物能這般厲害?千年蛇妖也不到這種程度啊。”
“就是千年蛇妖,長得黝黑,妖氣還挺足的。”
“能不能讓我看看完整的妖身化形?”
“我勸你彆看,會嚇癱的。”孟常安一本正經道。
“嚇癱不至於吧。”
“她沒有危言聳聽,雖然你是我們師兄,但你真的會嚇癱的。”駱西風附和道。
“不是,那蛇身雖然很粗,但……”
“蛇身,你哪見到蛇身了?那是尾巴梢,師兄你這什麼眼神。”
“尾……巴梢?”魏儒風震驚得張大了嘴巴。
“機會多得是,你還是先躍境吧。”
“……話說,你們都是怎麼躍境的,怎麼感覺你們躍境躍得也太容易了?”
“容易?你可不知道我們……”
五人如來時一般一路說說笑笑的回了宗堂,陳三這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讓孟常安琢磨那第八章棋譜。
他感覺離破局沒有幾步了,隻不過這第八章破局要比陳三想得難得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