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沒再說什麼,又掏了一塊糕點便回去教孟常安了。
駱西風走後,葉靈兒顯得有些局促不安,不知所措,見陳三看自己還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見狀陳三招了招手,教一個也是教,教兩個也是教,沒多大差彆,可把葉靈兒給高興的。
沐雪萍氣呼呼的跑出了南山林,一路回了屋,駱西風在後頭一路師妹師妹的叫,她是頭也沒回。
未待駱西風和龍騰進屋,嘣的一下就把屋門給關上了,駱西風被拍了個正著,捂著腦袋呀呀呀的在屋外轉圈。
龍騰也沒好到哪去,也被屋門扇臉上了,爪子捂著臉一樣在門外轉著圈,自那以後龍騰便學乖了,但凡進屋,定是躥在沐雪萍的前頭。
“師妹,你彆聽那虎崽子瞎說,我那是逗他玩呢。”
“哼,你愛逗他逗他,關我什麼事。”
“師妹,要不你開開門,讓我進屋說。”
“我煩著呢,不想聽你說,你去教你的小徒弟吧。”說著氣衝衝的一屁股坐在了桌邊。
“彆啊師妹,我有好多話想對你說。”
一邊說著駱西風還一邊推起了門,這一推還真讓他推開了。
“你就不能在門外說麼,這是我的閨房,你一個大男人進進出出的算什麼?”沐雪萍不待見道。
“我這天天進來,人家都看習慣了。”
“你想說什麼趕緊說,說完出去,我累了想要睡會。”沐雪萍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師妹,我想娶你,我從小就看上你了,第一眼就看上你了!”
駱西風開門見山,他知道沐雪萍回他的定是那句‘我還未看上你。’
便繼續道“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可我這輩子非你不娶,你有我纏著也不可能有彆人能娶你,反正遲早要成親的,要不我們早點成親吧。”
沐雪萍驚訝道“你雖然是我師兄,但你也太不要臉了吧,你這可是在耍流氓啊!沒有其他人,我就不能孤獨終老麼,非要嫁給你?”
“孤獨終老哪有我陪在你身邊好,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知道你想要一直有人陪著你,我也是,我們兩個彼此了解,為何不能像溫瑤和方良一般神仙眷侶相敬如賓?”
“哼,方良有女弟子麼?方良會和女弟子說說笑笑麼?你知道你和她說說笑笑的時候有多討厭麼?”
說著說著沐雪萍的眼眶便開始泛紅了,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這一幕把駱西風給看傻了,“日後我讓戚敬煌教她,我不教她便是了,我此前問過你,我以為你不會在意。”
“我說不在意就不在意?你誠心氣我是不是。”小丫頭哭腔道。
“我……這徒弟我不要了,我隻要師妹你!你等著,我這就去說。”駱西風激動道,說著就要往門外跑。
“你回來,你這一說顯得我多小氣,你是腦子缺根筋麼。”
“那,那怎麼辦?”
“日後讓戚敬煌教她便是,此後你若再敢收女弟子,看我收不收拾你!”沐雪萍抹了抹眼淚嚇唬道。
“師妹,你答應嫁給我了?”駱西風眼中閃現出了希望。
“你想得美,哼!我乏了,你出去帶上門。”
沐雪萍雙頰的緋紅讓駱西風心情大好,他有戲了!
一路蹦躂,可給他開心的,屋裡沐雪萍一臉嬌羞的半趴在床上,被褥半遮掩著臉頰,她自己也沒想到看到駱西風和葉靈兒那般她心裡會如此不舒服。
駱西風笑嗬嗬的一臉傻樣,神識之中,小年糕一臉的懵圈,“我說你開心什麼呢?人家又沒答應你……”
“去去去,你懂什麼,等你娶了媳婦再說。”
“我娶毛娶,雪萍姐姐不嫁給你,我娶得到小酒窩?你給我弄個冥婚麼?”
“我給你配個七老八十的,我看你一天天的嘴賤煩人。”
“……你信不信我和你玉石俱焚……”
玄天宗之地,年關將至,陸開元駕著馬車帶著陸雙霜和小陸遙想要回一趟老家看望他娘。
上一次來信就想要回去了,可一來路途遙遠,二來那時候陸遙還太小,不適宜長途奔波,所以就推後到了年關。
離開了玉龍鎮老遠,一家子駕著馬車趕了快大半天的路程,陸開元笑嗬嗬的,雖然外頭有些冷,可一想到回去就能見著爹娘了,那心裡也是高興的不行。
馬車裡,霜兒抱著小娃娃,邊上堆著被褥和包袱,還有兩個大木箱子,裡頭裝了不少帶給倆老的東西,大多是一些補身子的藥材和衣裳。
陸開元出生的地方比較貧瘠,很多好東西那是見都見不著,更彆提用了,難得回去一次,兩人當真是采買了不少。
“霜兒,你說娘看到陸遙那得多高興。”
“是啊,我們早該回去了,爹娘都沒見過他,此前倆老就一直想要個大胖孫子,若不是娘病了,恐怕忙種完都能來我們鎮上。”
“嘿嘿,我想也是,不過那不可能,他們一輩子都是田裡的莊稼漢,千裡迢迢的指不定在哪丟了,就是再念想也不可能這麼找來。”
“我就打個比方,你還當真了。”
“遙兒睡了麼?”
“嗯,睡著了,剛剛喝飽,估摸著要睡好一會,就是這馬車有點顛簸,不知道會不會顛醒。”
“沒事沒事,他長得皮實顛不醒,前邊就有官道了,那裡的路就沒那麼顛簸了。”
“我說你當時怎麼想著來這的?這麼千裡迢迢的,分堂不也挺好麼?”
“那不是為了娶你麼,要是在分堂那,我能碰到你麼。”
“討厭,就你這嘴能說,碰不到我你還能打光棍了不成,離爹娘這麼遠,多不方便。”
“這不是想要多掙點銀子麼,同樣一個任務,宗堂掙得可比分堂掙得多多了,雖然這裡的東西不便宜,但終究掙得多不是。”
“那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