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部不用三天兩頭的往鎮外跑,少有要離開宗堂的時候,得益於薑齊懷的照顧,陸開元也多了很多陪伴陸雙霜和小陸遙的時間,可暗部對三大宗門來說並不是什麼很特彆的存在。
命數由天不由人,誰也沒想到東方少言會殺回玉龍鎮,要親手報曲靈的仇。
更可惜的是,此事發生的太突然,而且離宗門不近,根本無人知曉此事的起承經過,更不知道這人會是落葉峰的大魔頭所殺。
為此司馬藏鋒沒少派人暗查,可除了發現這些人都被氣勁所傷之外,沒有半點其他的線索,一時之間所有矛頭都指向了開天宗。
就在玄天宗死了五個門人之後,門人上報的消息更是讓快要壓不住怒火的司馬藏鋒為之大怒。
宗主殿中,司馬藏鋒怒目圓睜的站在案桌之前,兩個暗部戴著假麵訴說著經過。
“暗部?你們沒有看錯?”
“沒看錯,就是開天宗的假麵,那人氣勁了得,可能就要躍登峰境了。”
“盧廣涼的屍身帶回來了沒有?”
“帶回來了,同樣被震碎心脈,而且全身筋骨儘斷。”
“那人赤手空拳?”
“是,沒用任何兵器,靠崩勁,盧堂主挨了十三道崩勁,護身器魂破碎而死。”
“看到那人往哪裡去了麼?”
“東南,開天宗地界。”
“好你個薑北冥!給老子耍陰招,我看你如何解釋。”
說著便回座寫起了飛鴿傳書,此事司馬藏鋒不可能就這麼算了,隻不過為了提防落葉峰,他還得看看薑北冥如何回應此事。
可就在司馬藏鋒提筆疾書之時,隻寫了一半,另一個暗部就抓著一隻信鴿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卷飛鴿傳書。
“宗主,薑北冥的飛鴿傳書。”
司馬藏鋒一愣,“呈上。”
打開一看,是薑北冥的字跡,蒼勁有力的幾個字,‘此事和我開天宗無關。’
就這麼幾個字,司馬
藏鋒自然知道薑北冥說的是哪件事。
心中有著三個薑北冥可能回信的內容,可偏偏薑北冥先了一步,而且這幾個字他可沒猜到,心中不免震驚了許久。
琢磨了許久,按照薑北冥的性子,他不會來打馬虎眼,此事必然不是開天宗乾的,那就是落葉峰,或者哪個江湖勢力了。
思緒之中有了眉目,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乾的,可司馬藏鋒立馬就打消了此前要對付開天宗的念頭,轉而琢磨起了在哪個地方堵這背地裡下黑手的人。
命人叫來了楚萬千和施北章,便商議起了如何圍堵這‘開天宗’的殺手,玄天宗的門人不可能就這麼白白死了。
要說這些事那自然是東方少言乾的,本來就守著陳三,等他出玄天宗好親手宰了他,這不是順道給兩個宗門找點事麼。
離玄天宗不遠的樹林裡,東方少言剛剛回到林中,出去一趟並未發現陳三的蹤跡,也沒有碰到玄天宗的人。
見人回來了,田大喬急忙問道“怎麼樣,有沒有發現那小犢子。”
東方少言取下了假麵,眼神之中透著無情和冷漠,搖了搖頭,“這都多少天了,那小子是死了麼,這死的也太透了,完全不露麵麼。”
“我也納悶,他不會真死了吧,要不可能就是離開玄天宗了,那可就麻煩了,一時半會的,我們哪去找他。”
“早知道就留下那小子的性命,問清楚了再弄死,還以為想當然的事,誰知道竟會這般。”
“真要死了,那可真是便宜他了,此前有人救他,要是再讓我們碰上,看誰還能來救他。”
“他害的我們這麼慘,這仇不共戴天,隻要我一日不死,哪怕在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他找出來,我要讓他失去所有他擁有的東西,看著他最痛苦的死去。”東方少言咬牙切齒道。
“要不讓手下的人找找,打聽打聽?人多可能會快一些。”
“若是找尋不到,也隻能這般了,可成效恐怕不會太大。”
“為何,難不成遁地了不成。”
“我們的人無法這麼靠近宗門之地,很有可能有來無回,若那小子還在玄天宗當真就不出來,恐怕此事我們有的等了。”
“不可能啊,他有什麼道理不出來,那些門人不都要做任務的麼。”
“誰說的,宗門裡多的是一年半載的不出來一趟的,我就怕那小子做了這種閒差,那可就真的不好找他了。”
“臭小子,還真他娘能躲,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去玄天宗的其他分堂找找事,興許我們再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他了。”
“是要離開一下,我們已經殺了七八個,玄天宗肯定要派人來,萬一被他們找到些蛛絲馬跡,就白忙活了。”
“那走,我這一天天的東躲西藏的,還不如去殺個痛快呢。”
“哼,你能動手麼?你一動手不就露餡了麼,還是找個地方養養膘,弄不好逃命還得靠你呢。”
“逃命不至於吧,你好歹也是登峰境了,玄天宗的分堂,還能有你對付不了的?”
“天外有天,誰知道呢,話說你那鬼怨靈如何了……”
兩人說著話一路朝著西北走去,為了堵陳三,他倆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玄天宗宗堂隻有一條路能去玉龍鎮的,可兩人沒這膽子去那,百裡連舟的原話‘不想死無全屍,就不要靠近三大宗門的宗堂。’
所以兩人便隻能在玉龍鎮守著,玉龍鎮出鎮有四條道,東西南北各一條,東邊的接連著玄天宗,所以他們不用管。
隻剩下了三條道,可兩人不傻,看宗堂的位置,兩人便知道往西走的門人是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