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兩人一路回了玄天宗,隻是都有些鬱悶,原本應該必死的,哪知道竟然讓那魔頭給跑了。
而且那人已經躍了登峰境,日後定是個大禍害,這一逃又不知多少無辜的人要死在他手上,一想到這,陳三就會有一種負罪感。
明明自己能親手殺了這魔頭,被他這麼一跑,日後死的那些無辜性命似乎就變成自己一手造成的了。
要說陸老頭也是命大,兩次碰到登峰境的東方少言竟然都有驚無險,實在也是玄天宗氣運未儘。
回到玄天宗,陸老頭就像回了自己家一般,那是哪哪哪都特彆順眼,還特意在外堂坐了一下。
這不是在龍虎山待了幾個月,都有些忘了他們自己宗堂的太師椅坐起來是什麼感覺了。
“哎呀,總算是回來了,我這一趟都怕自己客死他鄉啊。”陸老頭一屁股坐在凳上感歎道。
“唉!言重了,我看你活個一百十歲問題不大,你這才半拉呢,你激動什麼。”
“哈哈哈哈,真要是一百十那我不成人精了。”
沒說兩句話,黑石刀後邊走出來一個暗部朝著陳三拱手道“陳宗主,司馬宗主在宗主殿等候,還請移駕。”
“司馬宗主,他等我做什麼?”說著看了一眼陸老頭。
陸老頭搖了搖腦袋,“不知道,我這和你一起回來的,你看我做什麼……”
“那你去不去?”
“我不去了,這山路漫長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得歇歇,你自己去吧。”
“那我們走吧。”
說著陳三便跟著暗部去了司馬藏鋒的宗主殿,無心看景,一路琢磨司馬藏鋒找自己做什麼,總不能是千機殿的事吧,兩地相隔甚遠,沒道理這麼快就知道的。
還未進大殿,暗部便退下了,司馬藏鋒背著手,神情肅穆的盯著石柱若有所思,大殿之中就司馬藏鋒一個人,看著有些冷清。
“司馬宗主,近日宗門可好?”陳三笑嗬嗬的進了宗主殿。
“陳宗主,不知為何有此一問?”
“我這不是不知道司馬宗主特意讓我上宗主殿有何要事麼,瞎猜的。”
“要事談不上,我聽暗部說是你送陸老回來的?”
“湊巧罷了,傳聞禦魂宗分堂地界有了不得的邪師出現,所以我去看看到底是誰,哪知道邪師沒碰上,倒是碰上被圍困的陸老和龍虎山長老了,所以就順道送回來了。”
“那還多謝陳宗主了,我們兩大宗堂相隔兩百多裡地,你這順道順的有些遠呐。”
“無妨無妨,我這閒著也是閒著,也算是有點私心,這不是陸老被落葉峰盯上了麼,想著能斬殺一些邪師也算是積陰德了。”
“那你可斬殺了?”
“都是些小嘍囉,一個登峰境的魔頭給跑了,可惜了。”
“登峰境?”司馬藏鋒驚訝道。
“嗯,登峰境,應該是剛剛躍境,和薑北冥還差得遠,也是我小看他了,一不留神就讓他跑了,司馬宗主為何如此驚訝?”
“落葉峰竟然還有登峰境的高手,這麼說這些日子我門人的死傷都是這人乾的。”
“怎麼?他殺了玄天宗的門人麼?”
“七八個,此前還戴著開天宗的暗部假麵,我還以為是薑北冥又要發癲呢,哪知道竟然真有這麼一個魔頭。”
“你們沒有傳書對質此事?”
“薑北冥說這事和他們開天宗無關。”
“那就對了,薑宗主雖然蠻橫了一些,可說話還是一
言九鼎的。”
“我們也是這麼想的,正調集門人圍堵這人呢,既然陳宗主幫我們趕跑了,那此事也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這些邪師惡道稍個不留神就要害人性命,可恨。”
“其實我特意找你就是想要問問此事,我感覺落葉峰已經消停了一陣,弄不好又要翻騰起來了。”
“遲早的事,隻不過他們現在無暇真正對付我們三大宗門,最多也就是一些蝦兵蟹將。”
“哦?此話從何說起?”
“因為位置的關係,有三大道統在,縱使落葉峰有上萬邪師惡道也會被阻攔在道門地界之外,想要真正對付我們三大宗門,恐怕還要先拔了那三顆眼中釘。”
“陳宗主的意思,落葉峰還要對茅山下手?”
“這是必然,隻是時機罷了,此前攻打茅山,雖然茅山被重創,但據我所知落葉峰同樣損兵折將,沒好到哪裡去。
這會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兩邊都已經緩過來了,估摸著時機恐怕要差不多了。”
“你禦魂宗會助茅山一臂之力?”
“若是可能,我希望三大宗門一同覆滅落葉峰,可我知道此事事關重大,你們不會冒險一試,但茅山掌教於我有救命之恩,此事我不可能坐視不管。”
廣個告,我最近在用的追書a,緩存看書,離線朗讀!
“茅山和禦魂宗相隔千裡,不知陳宗主如何插手此事?”
“說實在的我也還沒想好,可能會引蛇出洞。”
“沒想到陳宗主年紀輕輕的好膽識,佩服!”
之後陳三和司馬藏鋒又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司馬藏鋒看著陳三離開時身上背著的包袱,腦袋裡想得卻是到底該不該助禦魂宗一臂之力。
陳三笑嗬嗬的下了宗主殿,陸老頭已經在煉器室中監造法器,一看到陳三便大聲嚷嚷道“下次有這麼好的白玉,再弄些過來。”
“知道了!”
陳三揮著手便離開了,未到外堂就碰上了黃宗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