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管事,外殿有兩個人說是想依附麒麟堂,在堂裡接接任務,謀個生計。”
“兩個人?”
“是,兩人看著身法輕盈,好像是江湖中人。”
“好,我出去看看。”
陸青陽合上判官錄,跟著暗部去到了外堂。
外堂裡,那兩人正坐在太師椅上說說笑笑,一人高高瘦瘦,眼角有個疤,鼻子還挺大,笑起來眼睛都快找不到了。
另一個稍稍矮一些,長相還算英俊,隻是半手總在袖子裡,感覺遮遮掩掩的藏著什麼。
看了兩人一眼,陸青陽拱手出聲道“不知兩位可是來我玄天宗謀生計的?”
見陸青陽拱手,兩人也起身拱手,“是,我們倆兄弟是外地來的,聽聞宗門裡掙銀子不少,所以特意來看看。”
“宗門掙銀子確實不少,不過掙多掙少還得看兩位的本事,不知道兩位姓甚名誰,此前有沒有練過武,修過什麼功法?”
“我叫孟玄商,他叫楚未央,此前在鏢局乾過,學了一些拳腳,可鏢局倒了,而且不長久,所以我們這才來宗門找活計。”
“原來如此,不知二位想要掙多少銀子?”
“那得看你這能給多少銀子了。”
“我們宗門和鏢局不同,銀子也是一趟一結,少的兩,多的百十兩,不知二位還滿意?”
“都乾些什麼?”
“護送押鏢,替人平事,什麼都有,總之受人雇傭,銀子多少看那任務難不難。”
“那行,一趟一結比我們鏢局還要好一些,不知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不急不急,若是兩位想好了,想來我們麒麟堂那就隨我記下名錄,待我們查問過官府便可以接任務了。”
“有什麼規矩不?我們聽說宗門裡有很多規
矩啊。”
“有有有,這規矩我會告知二位的,不急,我們一樣樣來。”
陸青陽帶著兩人回屋,記下了名錄和住處,稍稍告知了一些宗門規矩,就讓兩人回去了,說是有了官府的應允便會讓人去找他倆。
這兩人並沒有住處,隻寫了一個客棧,不過也正常,門中這樣的門人很多,初來乍到的並沒有住處,所以一開始都住在客棧。
隻是兩人臨走之時提了個特彆的要求,說是要看看宗門裡邊是怎麼樣的,他們沒來過宗門,心生好奇。
陸青陽自然不可能讓他倆隨便看,但有幾個地方是可以看的,比如習武場、醫廬可以帶著兩人稍微轉轉。
可就是這麼一轉,轉出了大事。
兩人普普通通並沒有什麼特彆的,除了身法有些特彆,並無異樣,這也讓陸青陽和暗部放鬆了警惕。
一路帶著看,陸青陽一邊介紹,正當三人快要穿過習武場,去醫廬看看的時候,兩人突然出手,陸青陽被一刃封喉。
未待暗部反應過來,兩人直衝堂主戚玖良的屋子,人正閉目養神修行魂魄力呢,突如其來的闖入讓其大為震驚。
未等開口詢問便看到了外頭陸青陽那流了一地的血,霎時三人便纏鬥了起來,隻是片刻四個暗部趕到。
數個器魂在那屋裡一陣摧枯拉朽,可來人是有備而來,有膽子刺殺堂主,那機會定是特彆大。
落葉峰唐乾山手下,擁有十大兵甲的其中兩個,流風鉞楚未央,骨龍鞭孟玄商。
陸青陽就是被流風鉞所殺,兩手握持如短刃一般的流風鉞非常特殊,高手藏匿貼合在袖中,根本無法察覺,出手隻在一瞬間,電光火石未待人反應就能取人性命。
孟玄商的骨龍鞭也同樣特殊,未顯露之時如九龍落雷鞭一般盤繞在手臂之上。
隻不過骨龍鞭更為細長,使起來也更為蠻橫,雖不算法器卻是能破碎法器的存在。
十大高手受幾位洞主穀主的親傳,將不少技法融會貫通,令他們在江湖之上行走的遊刃有餘。
隻是一炷香功夫,玄天宗八人連帶堂主戚玖良、管事陸青陽都被斃命,碰巧回來的幾個門人也是一個都沒逃過,悉數被斬殺。
不止如此,兩人還一把火燒了大半個麒麟堂,狠狠的給了司馬藏鋒一個下馬威。
要說以兩人實力本可大張旗鼓的殺進麒麟堂,但孟玄商心思縝密,陰狠暗毒,來得時候就已經盤算好了全盤。
與其大張旗鼓的殺進去,倒不如知己知彼,這麼彎彎繞繞的也就是為了感知清楚麒麟堂裡到底有多少人,麒麟堂的堂主在哪。
很明顯,這麼出其不意也遠比莽撞行事的要好,其他幾人就出現了堂主逃脫的情況,這在孟玄商看來是非常愚蠢的。
就這麼三四天的功夫,十大兵甲其中七個掀翻了玄天宗和禦魂宗共四個分堂,死了兩個堂主,近三四十門人。
真如薛莫洺所說,十有八九要嫁禍給開天宗,最倒黴的就是禦魂宗了,一共掀了四個分堂有三個是禦魂宗的,門人也死了不少。
陳三心中大驚,薛莫洺口中的十大兵甲恐怕不是普通的堂主和一般門人能解決的,而且終究是晚了一步。
死傷這麼多也是因為派去的門人還未趕到,陳三已經沒有耽擱半分就安排人出去了,哪知道這些人這麼著急的就開始對三大宗門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