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四人到了乾望鎮便兵分兩路,駱西風和沐雪萍去乾望鎮西邊快五十裡的乾望堂。
戚敬煌和孟常安去乾望鎮北邊五六十裡的乾山堂,先探探虛實,若真發現了邪師惡道,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兩邊彙合了再打。
分開之後孟常安便一邊趕路一邊詢問起了戚敬煌關於她師傅的事,可戚敬煌並不知道多少,但小丫頭也算聽得津津有味了。
就剩兩人了,沐雪萍和駱西風倒是有些不自在了,這不是之前因為葉靈兒的事,沐雪萍鬨過脾氣,可駱西風傻,刨根究底的非要問出點啥。
“師妹,前幾日你說得話還作不作數?”
“我說什麼了?”
“你說,你不想葉靈兒總是出現在我身邊。”
“嗯,這是當然,常安已經夠鬨騰了,再來一個多吵,你不是說把她交給戚敬煌麼,弄不好還解決他的終身大事了呢。”
“對,終身大事,那……那他的終身大事是解決了,我們……”
“我們什麼?”沐雪萍抿嘴一笑。
“終身大事啊,師妹,我倆從小青梅竹馬,我們年歲也不小了,是不是我該和師傅提親了?”
“你這一天天的就想著成親麼?”
“還想生娃。”
“我……你和師傅生去吧。”
“怎麼又成我和師傅了,我說得是我們倆,我們倆!”
“我們倆?那你可是想得有點多了,我還小呢,我不樂意。”
“我樂意啊,要不師妹,你和師傅提親,我一準答應。”
“……你這厚臉皮是越來越像陳三了。”
“誰讓他是我們宗主呢,師妹,你就答應嘛,要不我可不安心了。”
“哼,你想得美,等哪一日我眼裡隻剩下你了,我再答應你。”
駱西風一愣,震驚的停了下來。
沐雪萍疑惑道“走啊,還沒到呢。”
“師妹你答應我了?”
“何時的事,你和常安一樣受刺激了麼?”
“就現在啊。”
“什麼現在?”
“這就我們倆,你眼裡不就隻有我了麼?師妹,你總算答應我了!”說著話呢駱西風一把抓起了沐雪萍的手。
“撒手撒手,彆耍無賴,討厭~馬上就要到了,讓人看到多羞人。”
“師妹,你的手真軟。”
“彆一臉傻樣,走了,趕緊。”
兩人就這麼說著,龍騰跟在後邊一臉嫌棄,要說快一年的功夫,小龍騰已經脫胎換骨。
自打從沐雪萍肩上下來之後便開始四腳著地了,那初見端倪的霸氣也是越來越明顯,長得也是越來越快,此時此刻已經有了虎狼之姿。
按照陳三估摸再過三倆月恐怕就有靈虎的大小了,可把孟常安給羨慕的。
也懂人話,依舊吃樹葉,隻不過再沒有展現過什麼特彆之處,沐雪萍也沒見它奔過,總是一副興致不高,不愛搭理人的樣子。
乾望堂離柳南鎮更近一些,在柳南鎮西邊快一裡地,到的時候已是午時過後,太陽不小,可天已經很冷,鎮上倒是人來人往的,也還算熱鬨。
這次來並不是普通的任務,兩人並沒有閒情逸致去逛街,而是直接去了乾望堂。
隻不過兩人年紀尚輕,且江湖之
中並沒有赫赫有名,所以一到乾望堂還未進去就被暗部給攔了下來。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我們是宗堂來的,我叫駱西風,她是我媳婦叫沐雪萍。”
“嘖~誰是你媳婦了。”沐雪萍啪的一下拍在了駱西風的手臂上。
“宗堂?你為何帶著兵器?”
“這是碎龍銀甲槍,我們確實是宗堂的,你們馮堂主認識我們。”
“稍等,我進去通報。”
那暗部進去了,駱西風和沐雪萍相視一望,這乾望堂做事也太謹慎了,都自報家門了也不先請他們進去再說,就這麼將人給晾在了外頭,去過那麼多分堂,這也算是頭一遭了。
乾望堂的堂主馮誌遊從內堂走了出來,也是一臉的謹慎,直到看清了被攔在堂外的沐雪萍還有駱西風,這才鬆了眉目,快步迎了上去。
“還真是兩位,馮某怠慢了,多包涵。”拱了拱手一臉的歉意。
“馮堂主客氣了,不礙事,規矩罷了,宗主讓我們來的。”
“啊呀,我們宗主果然神機妙算呐,快進來進來,我們去內堂說。”
一聽這話兩人立馬察覺出了不對勁,跟著便進到了內堂之中,管事過來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