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自己進來,我給師妹擦汗呢。”
陳三進到了屋裡,屋裡的一幕可把陳三給驚呆了,駱西風急急忙忙的擠著臉盆裡的手巾,沐雪萍滿頭的濕發,一臉的憔悴和蒼白。
“這這這,這怎麼了?她臉色怎麼這麼蒼白?”
“疼的,可把我心疼死了!”
“你疼還是她疼啊?”
“嘖……你還說笑,趕緊想想法子,要不你問問薛莫洺,有什麼法子不疼麼,這疼都能把人疼死了。”說著用手巾擦了擦沐雪萍額頭的冷汗。
“蒙汗藥啊,和上次一樣蒙過去不就行了。”
“不行啊,秦叔說了,多用蒙汗藥人會癡傻的。”
“秦叔沒法子?”
“沒有,若有不是早用上了麼,問問薛莫洺,趕緊的。”
“不用問,他肯定也沒有,有的話定是連方子一起開出來了,彆急彆急,我們想想。”
陳婉兒出現在了兩人身旁,“你們兩個是傻子麼?”
一問問得兩人啞口無言,雙眉緊蹙,一臉的鬱悶,但同時也看到了希望,婉兒姐這麼說,定是有什麼法子的。
陳婉兒走到了沐雪萍床前,坐在了床沿上,藤條從腳邊生長了起來,掀開了一小半蓋在沐雪萍身上的被褥。
隨後將手掌放在了沐雪萍的傷口處,隻是片刻陣陣寒霜便出現在了紗布之上,與此同時沐雪萍原本痛苦的麵色也
有所緩和。
看有所好轉,陳婉兒起身道“讓幻妖將她心智迷失就行了,和做夢一樣,沒什麼壞處,但能讓她感覺不到痛楚。”
“嗯?我怎麼沒想到。”陳三一拍大腿,扯著了傷口,疼得他自己嗷嗷嗷的。
“對對對對,幻妖啊!趕緊趕緊。”
一語點醒夢中人,隨著陳三的幻妖之氣朝沐雪萍彌漫,眨眼功夫沐雪萍臉上的痛苦之色就沒有了,人也徹底的睡著了。
見沐雪萍睡著了,駱西風這才一屁股癱坐在了凳子上,一臉的疲乏。
“你彆告訴我這兩日你沒睡覺一直守在這。”
“何止這兩日,我已經五天沒睡了……我怕我一合眼就見不到雪萍了。”駱西風愣神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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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你可真行,一會她沒事了,你再給我弄出點什麼來,回去睡覺去,會有人照顧她的。”
“我不去,我得看著小師妹好起來。”
“這可是她的閨房,你一個大老爺們一天天的在她閨房裡,像不像樣?”
“我不管,反正日後我要娶她,而且我又沒做什麼,反正我不走。”
“嘿,你這小子指定是有點毛病,你照照臉盆看看自己都成什麼樣子了,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小師妹就嫁給其他人了。”
陳三話還未說完,駱西風真的照了照盆裡平靜的水麵,一陣頭暈目眩,一屁股又坐了下來。
“你看,你看!趕緊回屋睡去。”
“我……睡不著。”
駱西風低著頭,極不好看的麵容憔悴得很,語氣也是非常無奈。
陳三也確實看不出他有半點困意,搖了搖腦袋,幻妖的妖氣便朝著駱西風彌漫了過去,撲通一聲,駱西風便撲趴在了圓桌之上。
“秦風。”
“是,宗主。”屋門被打開了,一個暗部走了進來。
“你將駱西風帶回他自己的屋睡覺吧,這麼多天沒睡,恐怕要睡上幾日也說不定。”
“要讓秦叔來給他看看麼?”
“不用了吧,他隻是需要睡覺而已。”
秦風扶著軟手軟腳的駱西風回了他自己的屋子,陳三不知道這麼做對不對,可若不阻止他繼續待在這,恐怕這家夥早晚心力交瘁而死。
看向沐雪萍稍稍恢複了一些血色的臉,陳三一臉凝重,心裡正在盤算要不要出去各大分堂勢力轉轉。
這時戚敬煌和孟常安跑了進來,屋門沒關,看到沉思的陳三,孟常安一臉驚詫道“師傅,雪萍姐姐受傷了?”
“你們回來了,的確受傷了,這次傷得不輕,估摸要修養許久。”
“怎麼會受傷呢?他們不應該受傷啊,駱西風呢?”
“他沒事,為了照顧雪萍幾日沒睡,被我迷失了心智剛送回屋呢。”
“雪萍姐姐傷哪了?”說著小丫頭冒冒失失的就要去掀被子,被陳三一把給攔住了,隻是又扯著了傷口,疼得直抽了口氣。
“彆掀彆掀,冷!”
“師傅,你受傷了?”
孟常安麵露驚詫,戚敬煌也是一臉的驚訝。
“我沒事,小傷而已,過幾天就好了。”
“不是……你怎麼會受傷呢?”
“這不是早上起來撒尿的時候扯到了麼,過兩天就好了,不礙事。”
“嘖~你能再惡心點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