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的門人很多都重傷倒地,陳三震驚萬分,盧清弦這是不管春秋殿自己的門人了麼?
陳三回頭,一眼朝盧清弦看了過去,眼神之中儘是震驚,可這一眼看得陳三火冒三丈,怒意橫生。
盧清弦依舊非常凝重,可那副從一開始就有的胸有成竹,令陳三霎時便明白了一件事。
來之前這姓盧的已經打定了這個惡毒的主意,他就是打著要送了他們春秋殿兩個山主和屠山百鬼的性命,用毒霧將上官輕鴻和蕭冥修困殺在這萬瓊山澗之中!
好一個不顧手下的死活!
上官輕鴻和蕭冥修都想用罡風吹散毒霧,可山澗之中相對狹隘,且毒霧似乎很重,不少罡風吹出,除了打下不少的山石,並沒能將毒霧驅散。
兩人眼神皆是怒意且不甘,他們這是中了盧清弦的計了,沒想到這人竟然能下此毒手。
自始至終盧清弦眼中沒有半點的不舍和猶豫。
“轟!”
就在眾人絕望之時,一股驚世駭俗的魂魄力從陳三身體中狂暴宣泄了出來,滔滔江河般的魂魄力隻在霎時就將毒霧衝出了山澗。
山澗之中除了上官輕鴻和蕭冥修,俱是被這魂魄力掀翻在地,山澗之上那八個人更是被這魂力掀翻數尺。
盧清弦、上官輕鴻大驚,隻有蕭冥修眯著眼謹慎的盯著陳三,他總算找到那個將章卯打成重傷的人了。
“盧殿主,你這麼不顧門人的死活,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他們為了春秋殿拚死拚活,你就這麼讓他們白白送命?”陳三怒聲斥道。
“我春秋殿的門人誓死效忠春秋殿,大敵當前是他們誓死效忠的時候,同歸於儘有什麼問題麼?”遠處盧清弦回道。
“同歸於儘?你倒是自己來同啊,手下的命不是命麼?他們沒有一家老小麼?”
上官輕鴻和蕭冥修見他們春秋殿窩裡鬥了,兩人對視一眼,摸不清什麼狀況,便止戰看起了熱鬨。
“他們就是為了他們的家人才拚死廝殺的,我是殿主,我不能死,我若一死春秋殿必將大亂,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你放屁!你現在拉脖子,看看春秋殿會不會亂,明日就會有新的殿主取代你,視手下的性命如芻狗,娼匪之輩,嘴上的說辭分文不值,我呸!”
被陳三罵成這樣,盧清弦的臉麵自然是掛不住,因為陳三說得也不無道理,而且洛千塵和周萬常都隻是看著,並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那眼神之中透著失落,很明顯他們覺得陳三說得對,一旁重傷且早已被人扶起的章卯一臉凝重,且帶著怒意的瞪著陳三。
“哼,你根本不是我春秋殿的人,哪來的冒名頂替之輩,姓甚名誰,報上名來!”
知道陳三這魂魄力不一般,盧清弦不和陳三扯這些亂七八糟的,而是詢問起了陳三的名頭。
哪知道陳三說出名頭的時候,不止嚇了盧清弦一大跳,更是嚇了上官輕鴻和蕭冥修一大跳。
“樓馬良!”
眾人皆是一驚,這什麼樓馬良的,不就是拆了千機殿,搶奪了千機殿兩件稀世奇珍的江洋大盜麼!
“樓馬良,你就是那個拆了千機殿的樓馬良?”盧清弦一臉震驚。
被他這麼一說,陳三立馬發現了不對勁,可為時已晚,話已經說出口了,來不及了,當時真想抽自己幾個耳刮子。
而且眾人的眼神也開始不對勁了。
陳三的周身,上官輕鴻、蕭冥修的眼中顯現出了殺意,盧清弦的眼中出現了殺意,洛千塵、周萬常的眼中出現了殺意,夏侯羽的眼中同樣出現了殺意。
殺不殺意的無所謂,要命的是這些殺意的眼神全都看向了陳三。
陳三的實力,雖然眾人隻看了一眼,可這股不同尋常的魂魄力他們聞所未聞,從未見過。
加之千機殿慕容千珣都栽在了這樓馬良的手上,他樓馬良能對付千機殿便能對付天行宮和春秋殿,這是他們這幾個宮主、殿主所不想看到的。
在這萬瓊山澗將其斃命,就成了再合適不過的選擇。
相較之下,春秋殿的這五十裡地界一下子就變得沒那麼重要了,因為這樓馬良可是拆了千機殿的存在!
陳三擰著眉頭一臉鬱悶,這不是給自己找事麼……
渾身開始溢散起了凝如實質的魂魄力,心裡琢磨著這麼下去恐怕離穿幫也不遠了,看來這一戰勢必要將他們都重創了才行。
這樣他們恐怕一時沒工夫瞎琢磨他這樓馬良到底是何許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