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說了,你們多個心頭大患,何必給自己找不自在呢,倒不如聽聽我想要乾嘛。”
“哼,娼匪之輩,呸!”一旁吐血的章卯怒氣道。
陳三搖著腦袋有些好笑,“你就得了吧,就你們這些勢力,有幾個是好鳥,彆笑貧笑娼的,哼,本大爺今日心情不錯,不殺你們,日後給我安分點。
讓我知道你們又要打起來,我隻手就能將你們兩大勢力覆滅,若是好好的日子不想過了,可以試試。”
說著陳三背著手便離開了,留下眾人一臉的疑惑,這小子什麼意思?管天管地的管到他們頭上來了?
陳三這一走,盧清弦這心裡倒是暗笑了起來,雖然不知道這什麼樓馬良的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可有一件事倒是能安心了,就他走時說得話,他盧清弦能安心的養傷了,而且這兩貨也傷得不輕,天行宮和春秋殿估摸著要太平好一陣子。
隻是這樓馬良在幾個掌門之人的眼中都成了心腹大患!
春秋殿和天行宮是三人三十多歲所創,三人本是好友,因各種見解不同分道揚鑣。
十多年的歲月累積,春秋殿和天行宮都因功法的關係成了道統之地赫赫有名的強盛勢力。
可這強盛並不是因為他們三個的技法獨步天下,如他們一般實力的江湖之中多得是。
反倒是因為春秋殿和天行宮最為霸道蠻橫,手段強硬,可他們又講道理。
就因為這兩個特點,他們的門人都非常的忠心耿耿,這些門人大多有一個特點,血性,豪爽,視死如歸,一個字‘乾’。
類似於那些不怕死又講道理的地痞流氓,這些人本來就願意找事,給他們一個修行技法的地方,又能時不時的找點事,對他們來說,那就太刺激了。
和宗門之地為了掙銀子的門人大不一樣,所以陳三也聽說了不少找事的勢力,要不落葉峰沒空搭理他們呢。
就這些人若是沒有陳三這麼一個製得住他們的管著,興許十天半拉月的就自己殘了大半,根本不需要出手。
在陳三看來,像盧清弦、上官輕鴻、蕭冥修、慕容千珣,這樣的掌山之人,他們的實力要比一般的堂主厲害許多。
但大多在薑龍泉、白鳴軒之下,陳三也是想了許久都沒想明白,他們是靠什麼能收到這麼多門人?
也因為幾人的實力,讓陳三做出了一個錯誤的判斷,以三大宗門來說,門人的多少和宗主的實力有極大的關係。
對於這些江湖勢力,陳三也是這麼想的,偏偏道統之地的勢力並非如此,如道家,三大道統那幾個老頭陳三都不一定乾得過,可他們的弟子並不多。
三大道統加起來都不足千人,可陳三沒去琢磨這事,心裡卻已經下了定論,上官輕鴻他們三個應該就是這一方勢力最厲害的人了。
就因為這想法,日後禦魂宗在道統之地廣收門人弟子之時便遇到了不小的阻礙,吃了不少虧。
要不說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呢。
‘溜之大吉’之後,陳三笑嗬嗬的離開了這地界,按照那日那兩人說的,四大勢力他去過三個了,還有一個他也得去看看。
雖然這勢力如開天宗般功法簡單,可做事做一半不是他的性子,所以還是得去看看,見識見識他們的劍法和開天宗的劍法有多大區彆。
離春秋殿西邊快三百裡的地界,有個山頭叫蕩劍山,陳三要去的就是這個聽說和三大宗門一樣,傳承了三百多年的蕩劍山。
蕩劍山自然用的是劍,江湖人稱‘劍冠九天’的莫重山便是他們蕩劍山的掌門之人。
算是一方勢力,可蕩劍山的門人近千,是四大勢力之中門人最少的,且人數相差懸殊。
陳三也納悶為何差了這麼多人,還能並稱四大勢力,難不成蕩劍山的功法克製其他三大勢力?
帶著疑問,騎著靈虎狂奔了大半個晚上才到了蕩劍山的地界,隻不過一到這地界陳三就徹底不好了……
蕩劍山的地界不算小,足有方圓近百裡,陳三到的那個鎮叫望天鎮,小鎮很是特彆,四周都有高山環繞。
雖然離得很遠,可遙望數裡外的景色,除了蜿蜒而上的山路,和山上那一路的鬱鬱蔥蔥,幾乎沒什麼景色而言。
西北二十裡地的那個山頭就是蕩劍山了,因為小鎮被高山環繞,像是在一個大碗裡,四周望去都是山,這不是隻能望天了麼。
照理來說這種地勢的小鎮不會繁華富裕到哪裡去的,偏偏這小鎮靠近蕩劍山,且是東西兩邊城鎮的必經之路,所以此地非常繁華。
雖說是小鎮,可小鎮一點也不小,六七百戶人家,戲台、菜市口、衙門、賭坊、青樓,那是一應俱全。
鎮上的人也都穿著華貴,興許是人來人往的人特彆多,那些做買賣的也是掙得盆滿缽滿。
很多鋪子都是兩間打通,可比他們宗門之地的鋪子都要氣派一些。
陳三逛著小鎮,這不是肚子餓了要去找個酒館的吃上一頓麼,順道聽聽這裡的江湖中人都聊些什麼。
鏟哥要跟著,陳三依舊沒讓,實在是銀子沒帶多少,心有餘而力不足,隻能讓這虎崽子自力更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