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疑惑,陳三麵露詫異之色沒了聲音,一人一虎朝著那地方就去了,靈虎自然是為了那火堆上烤的吃食,這不是順道讓陳三解決了這人麼。
山腳之下,三人烤著一隻野狗香飄四溢,其中兩人黑袍遮麵,另一人麵色陰冷,透著一股隱約的怒意,眼神之中顯得有些殘暴。
鏟哥帶著陳三趕到的時候,四人俱是有些震驚,這三人自然是沒想到荒山野地的還能碰見個人。
陳三也沒想到能在這地方碰上禦魂宗的叛徒,眼前這人不就是落葉峰琅邪府洞的新洞主陸穿雲麼。
數月不見,眼前的陸穿雲已經大變模樣,不止穿著變成了青黑長衫,身上那氣勢都變得異常邪氣,和以前的陸穿雲判若兩人。
陸穿雲眼中,陳三臉色有些泛白,氣勢大減,能隱約感知到妖氣和靈氣,卻完全感知不到魂魄力,心中立馬有了猜想,這家夥不對勁,難不成受了重傷?
落了地,陳三眼神就變得陰冷了起來,“哼,你當真去了落葉峰!”
“還不是你逼的,若是沒有你,恐怕我現在都已經是宗主了。”陸穿雲怒氣道。
“你太看得起我了,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若沒有我,比你厲害的堂主門人多了去了,做什麼白日夢,而且這就是你弑師的緣由麼?”
“哼,弑師?他作為我師傅卻處處偏袒你隱瞞我,拿我當什麼?呼之則來揮之則去麼?”
“你……”
“行了!今日我不想和你說這些,我們兩個沒有說的必要,宗門之中有門規限製,這裡可以敞開了打,我倒是看看你這宗主做得穩不穩當。”
話音剛落,陸穿雲的妖氣便轟然而出,霎時
彌漫數裡。
鏟哥不傻,立馬化作白光閃人,很明顯這裡有沒有他差彆不大,等一會陳三打完了,再回來吃就行了。
兩個邪師也同時結印,揮著法器放出了鬼物,陳三已經很久沒有碰到這些鬼將陰煞了,一時之間還挺懷念的。
沒等陳三溢散氣勢,腳下便有無數石刺突地而起,朝他刺了上來。
鬼將揮著大刀,陰煞煞氣洶湧,一起朝著陳三衝了過去,可如陸穿雲所想,陳三並沒有溢散魂魄力抵擋。
這種程度的石刺對陳三來說,些許的魂魄力便能掃平,根本無需閃身。
一退數尺,底下數根白藤朝著陸穿雲和兩個邪師躥了過去,與此同時兩根附著著精純靈氣的化白白藤朝鬼將和陰煞抽了過去。
速度極快都出現了虛影,力道也極大,鬼將和陰煞根本沒有躲避的機會,隻一鞭,陰煞被抽得煞氣消散,成了鬼火一般,等待重新凝聚煞氣。
隻不過陳三不會給這個機會,煞氣團之下,立馬出現了一道由細藤條長成的陣法,由鬼靈的靈氣開陣。
並不是很大,差不多三四尺方圓,開陣之時靈氣霎時彌漫,片刻後彌漫在外的靈氣如同被召喚悉數被吸進了陣法之中。
颶風般氣勢迅猛,不止是靈氣,一起被吸收的還有陣法上邊的那股煞氣團,沒有任何掙紮,眨眼之間便消失在了陣法中。
靈氣消散,陣法之中的藤條上長出了些許綠芽。
鬼將也沒好到哪裡去,陳三這一鞭子抽斷了鬼將的大刀不說,穿過大刀,鬼身被一並抽得鬼氣潰散。
緊接著便是一息之中的數十鞭顫,同樣在眨眼之間鬼將鬼氣完全消散,鬼身破碎。
陸穿雲見陳三的藤條竟然這麼厲害,當下便使出了全力,洶湧澎湃的妖氣霎時凝成無數彎刀朝著陳三便削了過去。
讓陳三沒想到的是陸穿雲的石靈出現了巨大的變化,技法也隨之大變。
荒地之上,不少的土坡大石頭,有些眼睛看得到,有些在地裡眼睛根本看不到。
隻見陸穿雲雙手結了一個咒法,陳三周身快兩丈便出現了劇烈湧動,陳三自然是察覺到了,隻是他少有見到石靈的技法,不知道陸穿雲到底要乾嘛。
而且其身邊的兩人也在結印,恐怕還有其他鬼物妖物,陳三的眼神凝重了起來。
下一刻,陸穿雲咒成,就是這咒法恐怕禦魂宗之中能擋下的還真沒有幾個人。
雖然陳三一直在躲閃,想要避開腳下的湧動和那些妖氣利刃,可事與願違,妖氣利刃擋下不少,不痛不癢,可他到哪,腳下的湧動就到哪,完全躲不了。
陸穿雲神色一冷,“死!”
隨著一陣摧枯拉朽的穿刺,數百根石錐,長的能有七八尺,短的都有四五尺,朝著中間的陳三便密密麻麻的刺了上去。
隻是一瞬從頭到腳,那些石錐給陳三紮了個透!
密密麻麻的石錐,已經多到了能完全遮擋住陳三的地步。
見咒法完成陳三必死,陸穿雲眼中出現了笑意,可下一刻那笑意就成了震驚之色。
他感知到了石錐的碎裂,陳三沒死!
無數從地下刺出的石錐開始出現道道縱裂,伴隨著一陣哢嚓哢嚓的聲音,無數化白的藤條破碎了石錐,長了出來。
就在陸穿雲震驚愣神之際,“噌噌噌”三根藤條在他們三人眼前拔地而起,直刺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