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想著找你們禦魂宗要銀子就不錯了,你還打算盤打到我頭上來了……不和你扯這些,先解決了薑北冥那事再說。”
“薑北冥他有什麼要我倆解決?”
“聽聞道家有種說法叫附身,你可知道?”
“附身?鬼上身?”
“是,就是鬼上身。”
“這不可能,上彆人還行,薑北冥他們上不了。”
“有何道理?”
“就他那殺神的氣勢,一般鬼物都近不了他身,三丈便會被衝得魂飛魄散,而且開天宗也能感知鬼物,何來鬼上身一說?”
“萬事沒有絕對,此事得我們兩個過去一趟。”
陳三有些疑惑,“他怎麼鬼上身了?”
“也不知道是從何時起的,總之我前些日子碰到他的時候,他性情大變,一眼看去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怎麼還變了一個人呢,換衣裳了?”
“說不清楚,總之皮相是薑北冥,可眼神不是,且身上有著絲絲鬼氣,不同尋常。”
“……聽你這麼說,他才像是扒了人家祖墳呢,而且就算他鬼上身,你有何道理相救?”
“要說相救談不上,我是怕這家夥一時發癲,弄出什麼大事來,若是其他人也就算了,可他是宗主,一聲令下上萬門人都得聽他的,你說這事我們要不要管?”
“管!你把事說這麼大能不管麼,可若是他動手怎麼辦?我們兩個一起過去弄得像是要聯手對付他似的。”
“若是動手就更不對了,薑北冥可不會因為我倆一起去找他而大打出手的。”
“那倒是,就怕他不講理啊!”
“我們不就是怕他亂來所以去的麼,聽聞你們禦魂宗是能看見鬼物的,附身的能看見麼?”
“能,會出現重影,一眼就能看出來。”
“那走吧,事不宜遲,這
都快十來天了。”
“我們不先商量一下怎麼整麼?”
“到了那再說。”
司馬藏鋒這麼急匆匆的,陳三也隻能跟上,一人騎靈虎,一人踩著直尺青鋒便到了開天宗。
見兩個宗主到來,開天宗的暗部那是腿都抖了一下,這輩子還沒出現過這種事……
石階之下,還未到宗堂便有兩個暗部現身,“不知兩位宗主為何事前來?”
“我們是來找你們宗主的,他現在可在宗堂之中?”司馬藏鋒直截了當道。
兩個暗部對視一眼,沒底氣的回道“在。”
“那就帶我們上去吧,興許他也想見我們呢,許久沒見了不是。”陳三在一旁打趣附和道。
“兩位宗主,請。”
終究還是沒敢攔下,四人一同到了宗堂,給兩人泡了茶,兩人便等了起來,按照陳三猜想,以薑北冥那脾氣性子,斷然是不會見他們的。
果不其然,沒喝上幾口茶堂主楚雄便出來了,朝著兩人拱手道“兩位宗主,這是什麼風把兩位給一起吹來了?”
“薑北冥呢?我們有要事找他相商。”
“這可不巧了,我們宗主身體不適,若有什麼事就和我說吧。”
“他身體不適?楚堂主你這話恐怕說出來沒人信啊。”
“都是凡胎肉體的,總有個不舒服的時候,若是兩位宗主的事不是很急,那就日後再議吧。”
“日後再議,我們兩個大老遠的趕過來你讓我們日後再議?楚雄,你這性子倒是隨了他薑北冥了。”司馬藏鋒陰陽怪氣道。
“司馬宗主說笑了,實在是宗主身體抱恙,就算兩位千裡而來也不能強人所難不是。”
“不難不難,你去把他叫出來就不難,若他今日不出來,我和陳宗主定掀翻你們開天宗。”
司馬藏鋒是說得淡定,可陳三不淡定了,來時可沒說要掀翻開天宗啊,那一臉的驚詫一覽無餘。
楚雄一聽司馬藏鋒這話也是眉頭緊皺,宗門之間這種話是不會隨便亂說的,這可不是小娃娃打鬨。
人家宗主放出話來了,那他們當真是要動手的,就在楚雄打算回去請薑北冥的時候,薑北冥從後堂裡走了出來。
那一臉陰狠的樣子依舊是那殺神的模樣,可陳三看到薑北冥的時候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
還真讓司馬藏鋒給說對了,這眼神還當真不是薑北冥的,眼眸血紅,臉色有些發白,看這樣子像是死了好幾天了……
令陳三感到驚訝的是薑北冥身上並沒有看到重影,也就是沒有鬼物上他身,偏偏又的確是被附身的跡象,陳三一時有些懵圈。
“你們兩個是特意來找事的麼?”薑北冥沉聲道,一臉的怒氣。
“聽聞薑宗主身體抱恙,所以我們來看看你死沒死,這要是沒事我們就放心了。”司馬藏鋒冷言道。
“哼,多勞你們費心了,我要是死,絕對拖你倆一起,不用特意跑來一趟。”
“陳宗主,你覺得薑宗主如何?”
陳三擰著眉頭一本正經道“麵色發白,不太好的樣子,要不找個郎中大夫看看?”
“不必了吧,宗門裡的郎中已經看過了,並無大礙,隻是染了風寒罷了,休養兩日就行了。”
“你們兩個大老遠的過來到底有何事?”薑北冥不耐煩道。
“聽聞開天宗景色怡然,我們兩個想要住上兩日領略一番。”司馬藏鋒脫口而出。
這話說得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其中就包括陳三,他是怎麼也沒想到還要住下。
楚雄也是從來沒想過司馬藏鋒會有這種閒情雅致,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看了一眼薑北冥,原以為薑北冥會一口回絕,鬨著玩呢,哪知道薑北冥毫不在意。
“隨你們便。”說完這人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