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藏鋒一愣,“大妖都收完了,我考慮什麼考慮?”
“萬一還有呢。”
“不借,一個兩個都讓他收去了,還差這一個麼。”
“……”
“老魔頭用什麼功法?”
“對對對,這事我得和你們說說,單槍匹馬的見了他千萬彆逞強,他隻勝不敗!”
“此話從何說起,你落敗了,不一定我們就打不過他。”
“理是這麼個理,可現在我和薑北冥都和他交過手,很明顯打不過,就剩你了,以我的觀察,懸!”陳三搖著腦袋說道。
“懸?你和我真的交手過麼,說得這麼肯定?”
“我們兩個不用交手,你和薑北冥交過手啊,你們兩個不分上下,這不是一比就比出來了麼,他打不過,你如何能打過?”
“……”
“而且你的法器對他沒用。”
“沒用?”
“嗯,完全沒用,除非是封印一類的鎮山法器,否則一點用都沒有。”
“何出此言?”
“那老頭的魂魄力比我要雄厚的多,他身上還有兩個大妖的妖氣護身,雖然我不肯定,但我覺得那兩個妖物都是應劫大妖,不可能是普通的大妖。
關鍵的關鍵,他有法器護身,他的法器可不亞於你們玄天宗的鎮山法器,以我和他這次交手來看,我們兩個再修個一二十年,一起動手,興許差不多還能湊合。”
“你這麼肯定,你的意思你的法器都在我的法器之上?”司馬藏鋒驚詫道。
“這還用說麼,那是當然。”
“……佩服,我司馬藏鋒活了半載,當真是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家夥!”
“嘖~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這這這,這個你知道吧。”
陳三伸出了手腕,撩開袖子把鎮山河顯露了出來。
“你臭顯擺什麼?”
“這幾柄刀劍叫鎮山河,道家先祖的神念傳給我的,我不說它厲不厲害,你自己感知。”
“我此前感知過,什麼都沒有。”
“不不不,你現在感知看看,鎮山河和其他
法器不一樣,我若心念不動,它便是死物。”
這種鬼話司馬藏鋒從來沒有聽說過,自然是不會相信,陳三給了個眼神示意其感知,那手往鎮山河上一放,山崩海嘯和摧枯拉朽便出現在了司馬藏鋒的感知之中。
伴隨著洶湧澎湃的浩然正氣,隨之而來的還有炙熱無比氣勢如虹的‘天璣’,天崩地裂力敵萬鈞的‘踏月’,勢不可擋霸道無雙的‘斬魄’,摧枯拉朽驚如雷鳴的‘流光’,最後便是那氣勢磅礴傲視蒼穹的‘破風’。
其實司馬藏鋒知道陳三手中的鎮山河,薑齊懷生前為了保下陳三的性命已經全盤脫出。
隻是他並不太相信這麼幾件兒戲般的法器能厲害到哪去,哪知道真正感知到之後才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
見司馬藏鋒一臉震驚,陳三淡定道“厲不厲害先放一邊,這五柄法器隻有其中之一能傷那老魔頭,其他四柄傷不了他分毫。”
“為何?”
“我也不知道,而且這次連這柄都傷不了他多少了,此前還能刺穿他的手臂,這會兒他穿了一件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衣裳在裡頭,隻能刺穿一指頭了。”
“這麼說來,當真隻有封印法器能困殺他?”
“嗯,還得是比他法器厲害的封印法器,要不然也是白搭。”
“這老魔頭還當真是天下無雙,竟然能厲害到這種程度。”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不用猜也知道定是楚雄,也沒問是誰,陳三便直接去開門了。
“喲,兩個宗主都在呢?”
“我們都等你半天了。”陳三一臉笑意。
“為何等我?”
“問你薑北冥的事啊,你們宗主這人模鬼樣的你沒看出來有什麼不對勁麼?大老遠的你真當我們來看風景了?”
關上門陳三便按著楚雄坐下了,楚雄也是思緒不寧,心想他們兩個這是要乾嘛……
看楚雄多少有些疑惑,司馬藏鋒冷言道“我們這會沒空算計你們開天宗,開門見山的和你說,你們宗主大不對勁,若那家夥發起瘋來恐怕你們開天宗要倒大黴了,甚至還要波及我們其他兩大宗門。”
“兩位宗主,我們宗主隻是身體稍有抱恙罷了,沒你們說得這麼嚴重吧?”
“哼,嚴重?性情大變你看不出來麼,那張死人臉看著都像死了好幾天了,你這堂主是怎麼當的。”
“啊喲,這有我什麼事,我這一天天的宗門事務……”
“行了行了,說說什麼時候開始的。”司馬藏鋒不耐煩道。
“什麼時候開始的……好像十來天前吧。”楚雄也不是很確定。
“你倒是還知道,他去過哪,還是見過誰?”
“沒去哪啊,見過誰……這見過的可多了,怎麼,你們不會懷疑被人下了黑手吧?”
“不是沒這可能,你想想清楚,若薑北冥被人迷了心智,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事。”陳三附和道。
“嘖,你們彆老大事大事的嚇唬人,讓我想想見過誰。”
過了好一會楚雄一臉懵圈的看向兩人,“沒什麼特彆的人啊,而且我們宗主殿有陣法禁製,你們說得這事恐怕不可能發生啊。”
“什麼不可能,這都已經發生了,彆告訴我是你小子搞得鬼。”司馬藏鋒擰眉懷疑道。
“怎麼能是我搞得鬼呢,我這四十來歲了,我搞什麼,篡位麼?是不是有點晚了?”
“那你快想,我們現在懷疑他是被魂魄附身了,可陳宗主並未看到有魂魄,你把一些起疑的地方都說說,我們問問道士。”
“這哪來的道士?”
“有,你彆管哪來的,儘管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