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沒有一會,女婢便端著一盤盤的肉進來了,按照陳三說的,不要飯,不要菜,隻要肉!
直到看到那一盤盤的肉端進來,鏟哥才把竹筒交給陳三,一屁股坐在邊上那書桌上吃了起來,桌上所有的東西也都撤走了,隻剩下了一盤盤的肉,這一頓可把他鏟哥給爽的。
陳三取出了信箋,三人便看起了回信,與陳三猜得一樣,楊成子的回信中所說可能是劍魂出了問題,也可能是魂魄附著在劍裡了,總之要把那劍給毀了。
楚雄一看也是傻眼,那臉色一下比薑北冥還白,陳三一臉的莫名其妙。
“我說你這臉色怎麼比薑北冥還難看?”
“那劍他一天天的佩在身上,怎麼毀?”
“想辦法啊,你不是號稱諸葛在世麼?用到你的時候到了。”
“陳宗主,你就彆笑話我了,我這諸葛碰上你就沒占到過便宜,這法子要不還是拜托你們兩位宗主想吧,楚雄感激不儘,感激不儘!”
“要我說這法子也不用想,我們兩個找個地方和薑北冥打一場不就完了,他還能不拔劍麼。”
陳三一臉的震驚,“司馬宗主,你這也太直接了吧?”
“你有彆的法子麼?”
“法子我還沒想到,可這麼貿貿然的要讓薑北冥出手,恐怕他是不會乾的。”
“那就偷襲,打他個措手不及。”
“不行不行,使不得使不得,若我們宗主雷霆大怒,此事恐怕會收不了場啊!”
“不打是不可能的,除非你去把那劍偷出來,你又不乾,所以隻能是我們出手將那劍毀了,隻不過找什麼借口,要好好琢磨琢磨倒是真的。”
其實法子肯定有,隻不過太麻煩了,陳三不想浪費這閒功夫,還不如痛痛快快的打一場呢。
“這還不簡單,我們白送銀子給他。”
“怎麼白送?”
“讓他獨戰我二人,贏了給他一百萬兩銀子,這種既能掙銀子又能掙臉麵的事,他薑北冥還有不答應的道理?”司馬藏鋒說道。
“那要是輸了呢?”楚雄詢問道。
“輸了我們兩大宗門白給二十萬兩如何?”
“唉喲,讓你們出手還讓你們破費,那多不好意思。”
“你想什麼呢?這二十萬兩不得你來想辦法麼,我們不問你收銀子就不錯了,你還訛上了……”陳三震驚的瞥了他一眼。
“我就說說笑,既然如此,那什麼
時候比試?”
“天色尚早,就一會吧,打完我們就走了。”
“他,你帶走麼?”楚雄指著鏟哥和那堆不下的盤子說道。
“那當然,你想要啊?”
“不不不不,我們開天宗養不起,你何時走一起帶走。”
又叨叨了幾句楚雄便離開了,司馬藏鋒看著鏟哥吃得油光滿麵也是一陣傻眼,心想這玩意絕對是個賠錢貨呀。
人一走,陳三便詢問起了司馬藏鋒和薑北冥的往事,被楚雄這麼一摻和差點給忘了。
如陳三所想,他們兩個此前還真是好友,隻不過那時候他們都還不是宗主,那人也沒死。
那個人叫王錦,兩人的相識就因為他,王錦是玄天宗門人,對那時候的司馬藏鋒來說亦師亦友。
雖然年紀比他大不上幾歲,可很多事情都因為這王錦司馬藏鋒才能化險為夷,說起來他更像是司馬藏鋒的哥。
兩人相識由王錦搭橋,隻因司馬藏鋒和薑北冥天賦異稟和冠絕群雄的實力。
司馬藏鋒因當時宗主莫北涼的壓製,所以一直不能顯露真正的實力,可王錦卻知道的清清楚楚。
相反,薑北冥鋒芒畢露,三十剛出頭的薑北冥雖然還未躍登峰境,可其清奇的筋骨和雄厚到讓人難以置信的氣勁早已在江湖上揚名。
賴清風遠走他鄉,這也使得薑北冥比司馬藏鋒早坐上宗主之位數年,那時候同樣有著森嚴的宗規,照理來說他們是不能成為好友的。
可薑北冥和王錦本就是十來年的老友,兩人初入宗門的時候就因任務相識,兩人本就身處不同宗門,所以多一個司馬藏鋒也就無所謂了。
薑北冥也是第二個知道司馬藏鋒壓製實力的人,比薑齊懷還早。
王錦之所以將兩人牽線搭橋,就是因為兩人的實力,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幫司馬藏鋒和薑北冥提升實力。
王錦清楚以兩人的實力來說,日後十有八九會是玄天宗和開天宗的宗主,對於這種天縱之資想要提升實力是非常難的,特彆是實力躍升到了一定程度。
沒有特彆的修行法門,既耗時又費力,效果還不明顯,直到聽他師傅說起若是實力相近,會是很好的練手對象,實力提升也會很快。
這也就有了後邊王錦讓司馬藏鋒和薑北冥相識,初見司馬藏鋒,薑北冥並沒太看得上,因為司馬藏鋒拖延了躍境,感知之中魂魄力並不怎麼樣。
王錦自然知道薑北冥的性子,就說了一句‘你若是打得過他,我日後給你介紹個姑娘。’
就因為這句話,當時的薑北冥被司馬藏鋒打翻在地不知多少次,雖然開天宗的功法克製玄天宗,可司馬藏鋒以前的法器極其克製薑北冥。
而且那時候的薑北冥還未修成撼地氣甲,不止會被震蕩心神,還會被破甲,所以兩人的比試,薑北冥從來沒有贏過。
但那時候三人是好友,輸了贏了都隻是笑笑,並不會記在心裡頭,而且也都發現了自從三天兩頭的這麼打一場,他們的實力突飛猛進。
就這麼過了五六年,薑北冥成了開天宗的宗主,自那之後他和司馬藏鋒的聯係就斷了。
不過,這事也不全是因為他成了開天宗宗主,此事還與王錦的死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