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之時蹬地起勢,一劍揮出,以劍勢硬剛陳三的殺招。
很顯然薑北冥低估了陳三這一擊,萬鈞之勢睥睨天下。
“嘣!”
他的佩劍,那柄他極為看得上的佩劍就在他眼前被一崩為二。
鐵木魚的攻勢並未停下,傲氣無雙的薑北冥就在這一日被陳三兩次打進了山石之中,隻不過劍一斷,神識立馬恢複了清明。
如清泉之水滴入枯井,那布滿蛛絲快要乾枯殆儘的枯井,立馬湧出了清明之水。
見薑北冥被打成這般,楚雄“喲喲喲喲”的奔下了山,一路奔一路喊。
“宗主,你沒事吧,宗主……”
陳三收了氣勢,拍著手嘿嘿道“好像下手重了。”
“無妨,鐵木魚應該破不了甲。”
伴隨著一陣山石落下的聲音,薑北冥擰著眉頭從石縫裡掙紮了出來,一邊出來還一邊罵罵咧咧。
“他娘的,你弄個鐵木魚膈應誰呢,賠我的劍!”
見薑北冥沒事,手中的劍也隻剩下一
半,楚雄這才謝天謝地的鬆了一口氣,要不這叛門的罪責他是當真擔不起啊。
“宗主,你沒事吧?”楚雄裝模作樣的問道。
“我當然沒事,可他倆有事了,賠我劍!”
薑北冥沒怎麼搭理楚雄,氣勢洶洶的朝著陳三和司馬藏鋒走了過去。
陳三見薑北冥那怒氣不小的樣子嘀咕道“我說,他好像找我們算賬來了。”
“什麼我們,不是你把他劍打斷了麼?”
“我……”
陳三一臉震驚的看向司馬藏鋒,沒等他罵出口呢,薑北冥便殺到了。
“陳…擎…天,二十萬兩,可不夠賠我劍的!”
一眼瞥去薑北冥那煞白的臉色倒是恢複如初了,隻不過司馬藏鋒沒看明白這家夥是不是腦袋被打壞了,竟然要讓陳三賠銀子。
見司馬藏鋒給自己下套,陳三也不傻,立馬反口道“要什麼劍呐,司馬宗主都把鎮山法器杵這送給你們開天宗了,還抵不了一柄劍麼。”
此言一出,司馬藏鋒臉色大變,立馬將那‘棺材板’給收了回去,之後便淡定說道“你不是還有崩天長劍麼,這柄劍不適合你。”
“你管我適不適合,賠銀子!”
“宗主,要不就二十萬兩吧,多了不合適啊。”楚雄急道。
“有什麼不合適?一百萬兩也合適!”
“不不不,要不這樣,還是賠二十萬兩,但此事隻有我們四人知道如何,若是江湖之上傳出宗主佩劍被打斷,那可不是鬨著玩的,不行不行。”
“就是,而且我們說好了二十萬兩,你一個宗主怎麼耍賴啊?”陳三鬱悶道。
“就這麼決定了,二十萬兩會讓人送過來,宗門之中事務繁多,走了。”說著司馬藏鋒便要離開。
隻是離開之時臉色不怎麼好看,他剛才看到了薑北冥的輕甲出現了道道凹陷,他被破甲了。
陳三並未使出落凡塵,薑北冥竟然被鐵木魚給破了甲,司馬藏鋒一時有些不能接受。
縱使使出渾身解數,自己都是無法破薑北冥的撼地氣甲的,換句話說陳三的實力已經在他倆之上。
陳三笑嗬嗬的看著薑北冥那快要抽過去的臉,“薑宗主,要不這樣,日後若是我們禦魂宗得到了什麼好劍,我給你留著行不行?我宗門裡事務也不少,不用送了,下次再說!”
說著便朝著司馬藏鋒奔去了,陳三一走,薑北冥便冷下了臉,變回了以前的模樣問道“你去找他們的?”
楚雄一愣,“不是,他倆自己過來的,你那斷劍有大問題。”
“鬆快多了。”
說著薑北冥便淡定的離開了,隻不過他自己都沒發現又被陳三破了甲,直到卸甲之時,那不敢置信的神情震驚了許久。
也就是因為這事,日後給陳三,給整個禦魂宗都埋下了禍根。
回到宗門,司馬藏鋒倒是想明白了為何薑北冥會要他倆賠銀子,搖著腦袋一臉的無語,或許在他薑北冥的腦袋裡,就沒有謝這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