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找,有什麼東西能布陣的,石頭也行。”
“石頭,那就摸吧,石頭怎麼布陣?怎麼感覺你在忽悠我呢,你不會自己想逃吧?”
“我逃你大爺,我要是逃絕對不帶你,快找,石頭貼上符咒不就完了麼,以符咒之力布陣,以我的法器為陣眼,哪怕屍王,困個半炷香的,應該問題不大。”
“真的假的?要不先找鋤頭,我想把鋤頭打到泥壁上,我們踩著兩根鋤頭也能上去不是。”
“有道理!我若是差點,你記得把你褲腰帶放下來,我抓著你褲腰帶你給我拉上去。”
“成!”
黑不溜秋的兩人對視一眼,彆說眼神還挺堅定,說著便朝邊上摸起了石頭和鋤頭。
先是摸到了鋤頭,有了鋤頭兩人便在邊角落裡刨了起來,沒一會就刨出來十來塊拳頭大小的石頭。
摸了半天兩人倒也算是緩過神來了,合著剛才他倆刨得那土坡壓根就不是墳,根本就是一個土坡而已,要不一起掉下來的定還有一副棺材。
冥楚挨個給貼上了符咒,將石頭按照困陣的模樣將那土坡給圍了起來,再將腰間的法器插入地裡陣眼的位置,霎時石頭之上符咒飄揚,陣法之力顯現。
七八尺長寬的土坡整個都被陣法籠罩,隱約的光亮如蛛絲般密密麻麻的出現在了那些石頭之上。
待黃龍將兩把鋤頭插進泥壁之中,兩人便有了底氣,相視一望便朝著土堆走了過去。
此陣法隻困屍人,兩人倒也大搖大擺的進去了,這七八尺長寬的樣子弄不準裡頭還真有副棺材也說不定。
地方雖然不像墓室,可誰知道呢,就這麼用手朝著光亮散出的地方刨了起來。
沒一會便摸到了一副石棺,那一瞬自然是頭皮發麻,後背發涼,紅光就是從這石棺的縫隙之中躥出來的。
呼呼的風聲,伴隨著時不時的狼嚎聲,兩人就差抱一塊了。
“你你你好歹也是個邪師,一個石棺,你至於怕成這樣麼?”
“不至於你腿抖什麼,你以為天黑我就看不見麼?”
“那現在怎麼辦?”
“開棺呐!”冥楚急道。
“廢話,你開我開?”
“這還用問麼,你開啊。”
“憑什麼我開,你開,你好……不對啊,你沒有鬼仆麼?”黃龍驚詫道。
“有啊,對,讓鬼仆開。”
想到法子的冥楚走到了陣眼的位置,這不是法器插在地裡麼,蹲下便用兩指頭擦了起來,黃龍一陣嫌棄,這都什麼玩意……
片刻,鬼氣轟然而出,高大的鬼仆帶著大刀落了地,冥楚心念一動,鬼仆一刀便朝著石棺揮了過去。
非常的乾脆,一刀就把棺材蓋給掀飛了出去,那一瞬黑紅夾雜的光亮霎時將整個坑洞都照得透亮。
冥楚和黃龍俱是目瞪口呆,兩人都已經做好了逃命的準備,那腳尖都朝著鋤頭呢。
哪知道隨著氣勢散開,一柄遊龍纏繞的鐧出現在了石棺之中。
還未等兩人看清,燭龍鐧便開始了劇烈抖動,懸到了半空,冥楚一驚,立馬掏出了百裡連舟給他的符咒,一巴掌拍了上去。
符咒一貼上,燭龍鐧氣勢消散,“咚”的一下掉落了下去,這一落將石棺震出了道道裂紋。
“燭龍鐧,燭龍鐧,還真是燭龍鐧!”黃龍拍著冥楚的手臂激動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瞎激動個什麼勁,把我法器拔出來,這陣法沒用了,一會再忘了。”
冥楚自己伸手將燭龍鐧握持在了手中,雖被符咒封印,可一股鯨吞天地的氣勢立馬湧進了冥楚的身體之中。
不敢想象,這就是燭龍鐧。
可就在冥楚拿起燭龍鐧,黃龍還未將地上拔出來的法器交給冥楚之時,一陣低沉的吼聲從他們腳下傳出。
“轟。”
就在兩人眼前,一個跳僵破土而出,這跳僵就是在石棺之下給燭龍鐧孕養邪氣的邪物,同時燭龍鐧也鎮壓著這隻跳僵。
燭龍鐧被冥楚封印,跳僵沒了束縛,繃直的手,那長長的利爪便朝著兩人揮了過來。
黃龍大驚轉身就跑,生死之間,那股被逼出來的力道愣是讓他直接一躍快兩丈,直接越過了第一把鋤頭,踏著上邊那把便回到了地麵上。
下一刻,坑洞之中便傳出“咚咚咚”極其沉悶的打鬥聲,黃龍回頭一看一陣傻眼,冥楚手持燭龍鐧,那封印都沒揭下呢,打得跳僵連連退後,連蹦得機會都沒有。
那股破軍之勢剛強霸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開天宗的哪個高手,隻是片刻,接連的十來下揮砍,雖無章法卻力大開山。
最後那一鐧更凶猛異常,本該堅不可摧的跳僵被這一鐧打得頭顱飛出數丈之遠,砸進了泥壁之中。
如人死燈滅,跳僵撲通一下倒了下來,冥楚一臉震驚的看著手中的燭龍鐧,這股說不出來的氣勢當真是了不得。
“厲害呀,這什麼‘千年屍王’的,被你三下兩下的解決了?”黃龍杵在了冥楚邊上說道。
冥楚回過頭還嚇了一跳,“……你,你你不是上去了麼?”
“誰上去了,我是那種扔下你一個人跑的畜生麼,這種事你做得出來?”
“不不不,那是畜生乾的,我乾不出來。”
“就是,我也乾不出來,我說不是,是你藏著掖著,還是這什麼燭龍鐧的當真那麼厲害?”黃龍兩眼放光。
“你還彆說你試試,這東西不得了啊,可惜了,不是給我們用的。”說著冥楚就將燭龍鐧遞到了黃龍手中。
“喲!這這這這,這股氣勢怎麼回事?”
“這還是被封印著,要是掀開封印,那還了得!”
“話說這東西是給誰用的?”
“管他給誰用,反正沒我們的事,把東西帶回去就行了……”
兩人就這麼帶著燭龍鐧回去了,留下那快十丈的大坑異常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