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眾人齊刷刷的看向了楊成子。
“落葉峰大費周章,無非就是要找尋青鋒石的下落,他們既然這麼想要青鋒石,我們索性告訴他們不就完了。”
“師兄,你彆賣關子,說說到底什麼意思?”
“對於青鋒石,其實門中弟子並沒幾個人知道它真正的用處,也不知道被掌教師傅打進了山基之中。
此事我之所以刻意隱瞞,就是因為知道的人越多,茅山就越危險,我們重新弄一塊青鋒石放置在山上如何?
既能讓他們白忙一場,弄不好還能引蛇出洞,隻要有困殺大陣在,哪怕是那老魔頭也休想從茅山上逃走。”楊成子謀劃道。
“妙啊師兄!你這主意好,這叫什麼來著,對,借刀殺人。”道清激動道。
“嘖……什麼玩意借刀殺人,你這詞妥當麼,是一檔子事麼?”道明反駁道。
“反正就是這麼個意思,我覺得此法可行,大可行!”
“你們覺得如何?”
“試試?管他成不成,對茅山又沒什麼壞處,若當真像師兄說的那般引蛇出洞,弄不好把他們落葉峰覆滅了都說不定。”
“那此事就這麼決定了,青鋒石就交給你去辦了,最好和此前那塊弄得差不多,還有那幾條戒律彆忘了。”
“好,我去後山找塊差不多的石頭給弄上,放心,差不離!”肅望保證道。
“還有一件事,關於應劫大妖的,我翻閱查找了不少古卷記載,發現那些大妖大多五行明顯。
有的屬火,有的屬金,如太陰天輔屬水,我們琢磨琢磨應對的咒法陣法,這樣老魔頭真殺上來,我們也能沉著應對。”
“還有這事,那我們的五行陣法恐怕就用得著了。”
之後幾人便商議起了如何對付老魔頭手中可能會有的那幾隻應劫大妖,沒有師傅輩的實力便隻能未雨綢繆,以巧取勝了。
禦魂宗南山林。
不少門人正在看著陳三和孟常安的攻守,孟常安並沒有用禦仙靈的技法,而是以妖氣和觀山槍意對陣陳三的白藤。
雖然陳三不想刺激這丫頭,可說實在的就陳三那完全化白的白藤足以對付孟常安,速度和力道均在小丫頭之上。
也不是臭顯擺,麵對白藤鋪天蓋地疾如閃電般的攻勢,孟常安能更好的將自己的全力給逼出來,這可是其他人所代替不來的。
陳三手中拿著藤條,時不時的打散孟常安從藤條間隙之中打過來的槍意,小丫頭有沒有進步,就看這槍意能打進來多少了。
兩日前打了半天沒有一道槍意穿透,這在陳三的意料之中,昨日進步了許多,差不多一盞茶功夫就能打進一道槍意。
今日又進步了一些,一炷香功夫便能打進一道,倒也不是這丫頭真的進步神速,而是她的觀山槍意在陳三鋪天蓋地的攻勢下逐漸爐火純青。
兩人的攻守也是看得一眾門人傻眼,雖然他們知道宗主的實力遠不是他們所能及的。
哪知道這宗主的徒弟,一個黃毛丫頭同樣也是令他們望塵莫及,不說禦仙靈的明顯優勢,就是她的槍法,在他們眼裡都已經精妙到了望洋興歎的地步。
道道槍意陰柔卻不失霸道,隔山碎石之力在打這些藤條的時候展現的尤為紮眼。
圍觀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可陳三和孟常安幾乎沒有間斷的在這南山林沒日沒夜的磨練技法。
還彆說陳三本就是不分晝夜的死腦筋,碰上個徒弟,兩人倒是十分契合,除了比陳三多睡兩個時辰,那股不行也得行的勁頭是一模一樣。
屠祿山來了幾次,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練的,心裡不由感歎,銅皮配鐵骨當真就是絕配,興許將禦仙靈給這丫頭也不一定就是錯的決定。
要說其實讓陳婉兒出來陪孟常安這麼練就行了,陳三完全沒有待在這的必要,可是他婉兒姐不乾呐。
一來圍觀的人不少,一個個的這麼看著,著實讓陳婉兒有些受不了,二來陳三是宗主,宗主的鬼靈是不能隨隨便便現身的,這事可大可小隨便不得。
而且陳婉兒若是不現身,那操心的就是陳三了,本就是他的徒弟,有自己什麼事呢,樂個清閒。
正當兩人如火如荼的時候,駱西風陪著重傷初愈的沐雪萍到了南山林,數十日的休養,加上駱西風用心的照料,沐雪萍已經恢複的七七八八。
隻是胸口和手臂之上那兩道傷疤顯得極為突兀,而且還不小,從駱西風口中得知上頭那膚色差異很明顯的皮肉是陳三的,沐雪萍一時還非常震驚。
沐雪萍的膚色本來就雪白,好沒好的從臉色看不大出來,出來是給駱西風透透氣的,為了照顧自己,他也少有出門的時候。
加上自己也憋得慌,若不是重傷,誰能在屋裡待那麼久,長廊外頭的一草一木,腳下的磚石,那一張張熟悉的麵孔,一切還是原來這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