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納悶呢,不會是藏在什麼陣法中了吧,那就麻煩了。’
‘此前的打算恐怕要落空了,見機行事吧。’
就陳三和陳婉兒暗自商量的功夫,眾人都跟著裘金虎和裘清瑤朝大殿外頭走去,雖然沒聽見說了什麼,可大概猜到了他們這是要出去比試了。
陳三自然跟了上去,要說也是見了鬼了,雲女山的以為陳三是九峰山的人,九峰山的弟子以為陳三是雲女山的人。
隻不過他們並不知道什麼時候雲女山開始收男弟子了,就那姓廖的掌門覺得陳三並不是九峰山的人,本還想笑話笑話雲女山,可被裘金虎給說得忘在了腦後。
一眾人大步朝著大殿外的武場走了過去,武場之上本來有三個練功的大鼎,因為今天的比試都被抬走了。
大鼎三足所留下的鏽跡依舊清晰可見,要說九峰山這山頭還當真不小,都快和茅山差不多大了。
二三十丈的武場被青石磚分成了四大塊,中間有一塊丈寬的青石方圓,像個小擂台一般。
武場周邊有著許多粗細不一的棍棒插在地裡,一根根的整整齊齊,像牢房裡的鐵欄柵,是弟子們平日練功用的。
“諸位掌門都是我長兄的舊友,此番比試我九峰山也是迫不得已,但不管結果如何,今日我九峰山必定會有一位新掌門,還要勞煩諸位了。”
“勞不勞煩的不說,我們有十個掌門,不知道裘執事打算怎麼個比法,一個一個的比個輸贏,還是?”曲山吳門的掌門吳青峰詢問道。
裘金虎看向裘清瑤,“清瑤,此事還望你不要怪二叔,說起來我終歸是長輩,怎麼個比法,不妨由你來決定吧。”
裘清瑤抬眼,紅潤的眼眶看著神氣不足,有些憔悴。
“我和各位掌門實力相差甚遠,若是可以,我們能不能各自擇選三位掌門比試?”
“小丫頭,你倒是看得清自己,你可說說為何隻挑選三位?”千羅門的邱一葉說道。
“選三位應該能斷輸贏了,若是再多幾位,恐怕我也沒有這力氣一戰。”裘清瑤直言道。
“坦誠直言,好,我邱一葉敬佩你這小丫頭的膽識,十七八歲竟真敢爭奪掌門之位,佩服。”
“掌門理應由我爹傳給我,可我爹走得太急,二叔這麼做也是為了九峰山的日後,可不管怎麼樣我會儘力。”
裘清瑤聲音有些沙啞,聽得出來此前哭得很傷心,可把陳三給心疼的。
大美人站麵前不一定就會撩動陳三的心弦,可若那些楚楚可憐的小丫頭一哭起來,那陳三可就是心亂如麻了。
裘金虎倒也爽快的點了點頭。
“那就我們各自選三位掌門吧,這倒也不失為一個省時省力的好法子,清瑤你先選吧。”
“多謝二叔承讓,我選首峰山的葉掌門,伏羲山的伏掌門,金鬥門的嶽門主。”
“好,那裘某就賜教九龍山的陸掌門,曲山吳門的吳門主,千羅門的邱門主,諸位可有異議?”
“你這避開我天池山,不會是怕輸吧?”廖忘金言辭不善道。
“廖掌門說笑了,裘某問心無愧,若是廖掌門覺得不妥,那替換一位掌門便是,不知廖掌門想要替換誰?”
“邱門主,要不你歇歇吧,我許久沒有活動筋骨了,這會有這麼個機會,不妨讓我活動活動如何?”
“廖掌門說笑了,清瑤姑娘沒什麼意見我自然是無所謂不是。”說著眾人看向了裘清瑤。
“我沒有異議,若是沒問題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也彆問誰先誰後了,要不就我廖某先和裘執事練練手如何?”
裘金虎點了點頭,眾人散開,各自都站到武場的遠處,十來個門派這麼一分開,倒是顯得來人不多了。
武場中間就隻剩下了裘金虎和廖忘金。
裘金虎濃眉大眼,有些矮胖,與裘清瑤差不多高,但一看就很結實,下盤很穩,不是花把勢,臉上有著些許橫肉,看起來不太像好人。
一手背後,挺著個肚子如懷胎九月,但氣勢不小,給人一種滾地龍的感覺,既能打又扛揍。
相比之下廖忘金的氣勢就顯得有些凶狠了,那一臉不屑且目露凶光,像極了債主子來討債的模樣。
眉眼處有道長長的疤,應是刀疤劍傷,手腳很長,比裘金虎要高出一個頭,穿著大氣,這要是穿上夜行衣,妥妥的一個殺手。
手中拿著一柄彎刀,像是使外家功的,可陳三知道此人不修氣勁,定是彆的功法。
一個空手,一個拿著彎刀,陳三一瞥眼倒是開始好奇九峰山的兵器到底是什麼,這一路看到的弟子都是空著手,難不成以拳腳對利刃麼?
下一刻陳三便知道了九峰山的兵器竟是他從未見過的長綾,隻不過長綾之上附著著不少的鐵器,如暗器般,大多以細鐵絲相連,剛柔並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