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見他倆說得那麼肯定,便拱手道“不知兩位何門何派?”
雖然陳三客客氣氣,可柳家兩兄弟明顯是看輕了眼前這年輕人,回道“你見過小輩問長輩何門何派的麼?”
“你們……”晉長流有些看不下去,但被晉西城一把給拉住了。
陳三笑了笑,“也是,我這麼問似乎是有些唐突了,那既然無話可說,我們就開始吧。”
“也不是無話可說,強出頭……”
“咚!”
隻見柳家兄弟話未說完,一道金光閃過,陳三已到兩人麵前,一拳打在了柳千從的腹部。
“你剛剛說什麼?”陳三反問道。
就在柳千從的耳邊,陳三那冷冷的話讓兩人大驚,這閃瞬即逝的身手更是讓眾人瞪大了眼睛。
咬著牙的柳千從怒目圓睜,全身皮膚再次出現變化,從頭開始蔓延至手臂。
蔓延的同時,柳千從揮拳而起,想要還陳三一拳,隻不過被陳三輕鬆躲過,霎時三人拳勢相加,陣陣“咚咚咚”的聲音顫人心魄。
不止是顫人心魄,周邊相隔甚遠的花草都被這種無形的力道所波及,陣陣搖曳,異常詭異。
一對二,陳三沒有兵器,更沒用器魂,但凡顯露出器魂,恐怕這姓洛的就要耍賴皮了。
倆父子也沒想到,眼前這魏西風速度之快,力道之大,完全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晉西城一眼便看出了不對,這魏西風大大的隱藏了魂魄力!
拳腳是最看得出魂魄力的,沒了兵器的取長補短,那拳勢就全憑速度和力道了。
以一敵二,至少他的魂魄力能抵他
柳家兩兄弟,雖然這兩兄弟不知道用了什麼咒法,晉西城和他倆交過手,心裡清楚若不是自己手中有天闕劍,兩個自己也敵不過他們一人。
他一人抵兩人,就是能抵四個自己,雖沒和司馬藏鋒交過手,可玄天宗之中與他切磋交過手的門人可不少。
又想到他的器魂是鐵木魚,晉西城的眼神透出了驚異,不敢置信,之後便是眉頭緊皺,似乎這魏西風的身份已經被他猜了個透。
晉長流的眼中,他這魏兄拳拳凶猛,霸氣如虹,那拳頭像鑲了鐵塊一般,對於那種刀劍都奈何不了的銅皮鐵骨,竟然能打得這麼痛快。
雖然柳家兩兄弟比陳三多兩條胳膊和兩條腿,可並沒有占到什麼優勢,反倒是陳三的拳頭……
被雨點般的拳勢壓製了不說,此時此刻銅皮鐵骨的兩人竟然都感覺到了疼痛,手腳之上傳來的疼痛。
大事不妙,咒法的時效快要到了,就他這拳頭,一旦兩人變回自己的身體,恐怕一拳就要去見閻王。
千鈞一發之際,兩人同時起腳,“咚”,陳三手腳並用,直接硬扛,一腳踢在了手臂之上,另一腳踢在了抬起的腿上。
有極為精純的魂魄力附身,雖傷不到,可兩人這力道大得嚇人,陳三單腳點地,被踢出快丈遠,才撐地停下。
見兩人要拉開身位,陳三並沒有著急上前,他們這麼做定是有後手的。
陳三不知道這兩人是正是邪,所以想要看看他們兩個到底會使什麼特彆的咒法。
但也就是陳三這想法差點就把自己陷入了‘泥沼’之中。
隻見兄弟二人不和陳三來虛的,拳腳打不過,那就直接陣法,數張黃符洋洋灑灑的朝半空飄散而去。
隨後便豎指朝著陳三直刺而去,一張張符咒猶如利劍一般襲來。
“咚咚咚咚……”
陳三一邊閃身躲閃一邊朝著兩兄弟衝了過去,看著兩人已經快要潰散的附身之力,隻要將他們擊倒就行了。
可就在陳三掠至兩人身前,準備出手的時候,柳家兩兄弟也逐漸變回了原來的膚色,且倆人俱是得逞的一笑。
陳三沒察覺有何不妥,更不知道兩人何來的底氣能這麼一笑,但下一刻便知道了兩人的底氣從何而來。
至始至終都沒有放下的雙手咒力大甚。
“嗡……”
隨著腳下陣法顯現,一股無形的力道出現在了陣法之中。
雖是虛無,陳三的雙腳卻猶如深陷泥潭無法自拔,一股無形的力道由腳下湧出,盤旋而上至腰腹,將雙腳牢牢的吸在了地上。
陳三眉頭一緊,何時布下的陣法,難道是方才!
晉西城眼中,陳三雖然躲過了兩人的所有符咒,可那符咒似乎並不是隨意追打陳三的,那一張張刀刃般的符咒打進地裡的同時,一個偌大的陣法也在慢慢顯現。
不識廬山真麵目,隻緣身在此山中,晉西城看出來了,晉長流也看出來了,偏偏身在陣法之中的陳三根本沒有察覺。
他也完全沒想到有人能在攻勢之餘悄無聲息的布下陣法,而且還是兩人配合,這種程度就是楊成子也做不到。
很顯然陳三低估了柳家兩兄弟,更低估了腳下那已經將自己束縛的符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