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魂宗宗主殿。
陳三坐在宗主座上一臉凝重,軒轅白蒼站在一旁,帶著些許怒意,戚敬煌、孟常安、魏儒風三人局促不安的站在兩人麵前。
“宗主,此事錯在我,敬煌願意受宗規責罰。”
“還有我,此事一半怪我們優柔寡斷,才會釀成這麼大的禍事。”魏儒風鬱悶道。
陳三隻是瞥了一眼兩人,強壓著怒火看向了孟常安。
“你當真為了你爹娘殺了那麼多人?”
“是,一人做事一人當,人都是我殺的,我絕不後悔。”
“嘣”的一聲,陳三一掌拍在了案桌之上,轉口道“好!殺父殺母之仇不共戴天,此仇不報枉為人。”
陳三說完,軒轅白蒼一愣,不解的看向了陳三,下一刻便想明白了陳三為何這麼說。
他師傅薑齊懷死的時候他也蕩平了天機閣,就這種‘上梁都不正’的師傅,又有什麼臉麵來教誨徒兒呢。
“師傅,你不怪我給你惹了這麼大的麻煩?”孟常安有些驚訝。
“教不嚴師之惰,你惹的事我會替你擔著,不過這次師傅我站你這邊,你們去看看屠叔吧,敬煌你留下。”
“那常安退下了。”
“宗主,堂主,魏儒風告退。”
待兩人走後,陳三起身到了戚敬煌身前,詢問道“這次任務誰讓你接的?”
“任務,什麼任務?”
“就是這個一出去數百裡的任務,你一直跟著他們做任務,怎麼會自己去接一個任務,缺銀子了?”
“什麼缺銀子了,這任務可不是我接的。”說著戚敬煌自己給自己倒起了茶。
“不是
你接的?”軒轅白蒼疑惑道。
“嗯,王傳亮和趙興傅轉交給我們的,一個說是家中出了什麼事,另一個是媳婦要生娃,這會應該都生完了吧。”
“確實,趙興傅的孩子剛出生,是個男娃,堂裡還給了一些銀子。”軒轅白蒼附和道。
“這任務比較特彆,堂裡沒多少人能做,我們正好閒著,路上碰到了,他倆就將任務交給我們了,有什麼問題麼?”
“轉交任務再正常不過,可這轉交的時機不太對勁。”陳三眉頭微蹙。
“什麼時機?”
“你們一走落葉峰的魔頭就打來了,你不覺得有什麼問題麼?”
戚敬煌看向軒轅白蒼琢磨片刻,眼神之中閃出了驚訝之色。
“他們想把常安引開?”
“那丫頭禦仙靈,在門中實力僅次於宗主,宗主不在,她也不在,這是不是太巧了一點,也怪我疏忽,竟然沒有留意這丫頭接沒接任務。”
“……你們不會懷疑我吧,我這閒著也是閒著……”
“懷疑你就不會問你了,來的那個是唐乾山,是此前唐門的門主,他實力遠不及我,老魔頭和我交過幾次手不可能不知道,這次擺明了是他布好的局。”
“老魔頭?對對對,我們碰上老魔頭了!”
“什麼?”
“還有龍虎山的幾個老頭,還有茅山的掌教是常安的師伯,叫……”
“楊成子?”
“對,楊掌教。”
“你們怎麼會碰上老魔頭的?”
“我們當時要趕去其他分堂,小丫頭還沒消氣呢,結果路上就碰上了龍虎山的兩個長老,我們殺了不少人,他們以為我們是邪師惡道,所以要斬殺我們,剛動手呢,老魔頭就來了。”
“他來做什麼?”
“等會,讓我想想……他一來兩個老頭就停手了……然後老魔頭就讓常安跟他走……然後楊掌教和另一個老頭就來了,之後他們四個聯手把老魔頭打跑了,對!就是這樣。”
一聽這話,陳三和軒轅白蒼對視一眼,心中所想一模一樣,果不其然這老魔頭是看上孟常安了。
“這算盤倒是打得精明,若僅僅是兩個長老,恐怕敵不過那老魔頭,又派人重創我禦魂宗,要是小丫頭放不下仇恨,還跟他回落葉峰了,那這可是一石三鳥之計!”軒轅白蒼驚詫道。
“事不可能這麼巧,而且龍虎山地界離落葉峰甚遠,老魔頭不會平白無故過去的,好在這次楊成子他們趕到,否則我們宗門和道統可都要出大事了。”
“那我們出去這麼一遭,合著被人當棋子了?”
“棋不棋子的不重要,老魔頭能使詐,我們也得見招拆招,你回去吧,今日所說不要和任何人提及。”
“那常安呢,你們當真不罰她?”
“你很想她被宗規處置麼?”
“不不不不,我就問問清楚,我這回來一路都提心吊膽的,她可不能被處置啊。”
陳三擰著眉頭一臉疑惑,“為何?你看上她了?你們這年歲也相差太多了吧。”
“不是她,是炎琴,常安認識她,我覺得她應該給我介紹介紹,做做媒。”
“行行行……什麼亂七八糟的,這事你自己和她商量去吧。”軒轅白蒼煩躁的擺手道。
“那我可走了。”
兩人也沒留他,人一走便讓暗部把王傳亮給帶到了宗主殿,趙興傅的媳婦是真生娃了,暗底的可能性並不大,所以兩人還是想從王傳亮身上找找不對勁的地方。
隻不過這禦魂宗的宗主審問起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