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魔頭呢,斬殺了?”
“沒。”
“嘖……”
楊成子在魏明攙扶下虛弱的坐了起來,看了眼陳三便問道“你怎麼知道老魔頭要攻打茅山?”
“唉喲,我這都回答好幾遍了,你彆管我怎麼知道的,婉兒姐有話和你說。”說著陳婉兒便從陳三神識之中飄蕩了出來。
楊成子感知到現在的陳婉兒之時眉眼大張,雖然看不見,可這磅礴駭然的氣勢,讓人有些不敢相信。
“婉兒,你的鬼靈之體怎麼能到如此駭然的地步?”楊成子驚詫道。
“是陳三的機緣所致,可惜他胸前的天地大陣已經沒用了,否則這副鬼靈之軀恐怕還能更為強悍一些。”
“天地大陣怎麼沒用了?”楊成子看向陳三。
“嘿嘿,這不是被那女魔頭在胸前砍了一刀麼,所以大陣沒用了。”陳三一臉苦笑。
“進落葉峰的那一次?”
“嗯,都一年了吧,估摸我身上也沒地方再弄一個大陣,所以也沒和你說起。”
“確實,你身後有上清劍的烙印,無法重新布陣。”
“這些若有機會日後再說,我先將完整的乾天大陣傳給你,不然恐怕日後就沒有機會了。”
“完整的乾天大陣,你會?”楊成子看向了陳三。
“我哪會,是婉兒姐會,這大陣我又用不了,我前些日子才聽婉兒姐提起的。”
“這……婉兒,你怎麼此前沒和我說起呢?”
“你也沒問我啊。”
“我……”
陳婉兒沒再和楊成子廢話,沒入了楊成子的神識
之中,楊成子閉上了眼睛,盤腿而坐,一字一句都烙印在了神識之中。
此後陳三便和楊成子、江淮說起了閒話,也和兩人細說了如何會來茅山的經過。
楊成子同樣也勸陳三不要單獨去落葉峰,可陳三依舊沒有聽勸。
其實陳三也是無奈,以現在的茅山,就算他們幾個和他一起去攻打落葉峰,同樣是沒有完全勝算的,而且這傷的傷,躺的躺,還不如他自己一個人去呢。
加之等落葉峰重創已經許久,那些人雖然沒死,但也差不多了,一時半會的也根本無法出手。
一旦錯失了這機會,恐怕就沒有下次了。
落葉峰逍遙峰頂,範卜堯的臥寢之中。
範卜堯半身赤膊,一隻手纏滿了白布,坐在床沿上,一臉鬱悶的盯著桌上的景花茶盞。
百裡連舟倒是淡定,一邊給自己倒著茶,一邊喃喃自語,“世態炎涼啊。”
“哼,今個你說什麼都沒用,我們幾個昨晚差點全死那了,我說你這老頭到底會不會掐算,出門不看看黃曆?”
“激動什麼,我那十方琉璃盤毀了都沒你激動,氣大傷身,消消氣,消消氣。”
“那什麼陳擎天的也是見了鬼了,他怎麼會來茅山呢?還偏偏是昨晚……等會,不會是我們落葉峰裡有暗底吧?”
“你還是彆瞎猜了,哪裡都可能有暗底,唯獨落葉峰裡不可能有。”
“你那魂符能防暗底?”
“那是自然,隻是我也沒想到那小子怎麼就去茅山了呢,還是我們動手的時候,怎麼感覺他本來就在茅山地界,隻不過感知到我們的魂魄力了,所以才趕過來的。”
“他在茅山地界乾什麼?”
“應該是湊巧吧,他不可能知道我們何時攻打茅山的。”
“哎呀,彆琢磨這個了,有什麼湊不湊巧的,打都打完了,接下來怎麼整?我們這傷的傷殘的殘,全盤都被那小子攪和了。”
“怎麼整,還得看那小子要乾什麼了。”
“什麼意思?”
“他可知道怎麼進我們落葉峰,這會兒若是趁火打劫,帶人打進落葉峰,那可好玩了。”
“好玩了?你是受了刺激沒緩過來吧,都打進來了還好玩?”
“他若能蕩平落葉峰,那自然是不好玩了,可你覺得他有這本事麼?”
“他沒有,興許帶的人有呢?”
“他帶誰?茅山那些殘兵敗將,還是龍虎山、青雲山的幾個老頭?可能麼?”
“那不可能,那幾個老頭一個個的都隻顧自己山門安危,怎麼可能和他一起打進來。”
“我也覺得不可能,最多帶些門人,禦魂宗門人有什麼好怕的,來多少死多少罷了,不足為懼。
他若是聰明,應該待上幾日便離開了,來我落葉峰糾纏,隻有死路一條。”百裡連舟眼神中透著冷意。
“那小子上次來我落葉峰是乾嘛來了?我怎麼聽冥楚說是因為一個姑娘啊,你把人姑娘怎麼了?惹這麼一個大麻煩!”
“這事你不必知道,反正麻煩也已經惹上來了,說什麼也晚了,隻能說我們落葉峰氣運不濟,好好養傷吧。”說完百裡連舟便要往外走。
“走了?要不你把姑娘還給他吧,你們不合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