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死的,楊掌教,還請將他的身體好生照料,我們幾個遵照宗主的意思,即刻就要趕回禦魂宗。”駱西風道,嘴角泛著一絲血跡,看著也像是受了傷。
“我會照顧好他的,你們現在就回去?”
“是的,這些門人會留下鎮守茅山,直到宗主醒過來,我們宗主就拜托楊掌教了。”
楊成子點了點頭,沒再詢問。
駱西風回身朝著幾位分堂堂主拱手道“各位堂主請放心,幾日之後宗主就會醒過來,他已經事先安排好一切,若是老魔頭再次攻打茅山,還請諸位堂主與茅山共存亡!”
白鳴軒朝著駱西風拱了拱手,“誅殺邪師惡道,我們宗門中人誓死相搏,絕不退縮。”
同眾人告了彆,四人便帶著陳三給他們的小蛤蟆快馬加鞭的朝著禦魂宗奔回去了。
……
眼睜睜看著陳三墜落了下去,陳馨淚如泉湧,泣無聲息,心境完全崩塌,坐倒在了地上,這輩子她從未這麼傷心過。
她心裡知道陳三肯定活不了,想陪著一起死的衝動湧上心頭。
腦海之中隻有陳三方才墜落前的最後一幕,想要幫他卻無能為力,就在陳馨想要起身跳落山崖的時候,身後娃娃的哭聲和小玉兒的叫喊聲傳來。
“馨兒姐姐,你快回來,他們哭得厲害,我一個人哄不好。”
見陳馨哭成那樣,小玉兒知道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抱著兩個娃娃站在了屋門口,瘦弱的身軀顯得非常吃力。
也就是小丫頭的一句話
讓陳馨想到自己還有兩個孩子,那股想死的衝動被扼製。
陳馨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朝著他們走了過去,雖然依舊淚如泉湧無法抑製。
就在這屋門口,陳馨將小玉兒和兩個小家夥摟在了懷中,就在眼前小玉兒看到了陳馨崩潰的麵容。
“馨兒姐姐,你怎麼哭成這樣,你一哭,我也想哭。”
陳馨很是傷心,沒有回答,心裡卻是想著,爹,你若在天有靈,一定要保佑陳三逢凶化吉。
四人就在屋門口哭成了一團。
禦魂宗宗主殿。
軒轅白蒼心神不寧的站在大殿之中,身邊還站著已經沒有性命之憂,卻一手低垂的屠祿山。
“你說我怎麼有些不安生呢?”軒轅白蒼轉頭看向屠祿山詢問道。
“你是擔心宗主麼?人一擔憂便會心神不寧。”
“不止是宗主啊,還有茅山呐,他對茅山有著不同尋常的牽掛,若茅山真被那老魔頭重創,甚至傾倒,我怕他會衝動行事啊。”
“不會的,他很沉穩,比你我想得要沉穩,做宗主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你見他有幾件事是衝動行事的。”
“誰說沒有,不隻有還不少!他來我們禦魂宗前是不是獨闖了落葉峰,薑齊懷死的時候,他是不是一個人跑去了天機閣,他……哎。”
軒轅白蒼的一聲歎氣顯得非常無奈。
“吉人自有天相,我們隻管儘人事就行了,其他隻能交給天意。”
“希望他們趕到及時,否則我們數月布下的大局也都白費了,為此宗門可沒少花銀子。”
“是那些勢力麼?”
“嗯,又要瞞著道統之地的其他勢力,還要瞞著他們兩大宗門,做起來可比想得要難得多。”
“道統之地勢力複雜繁多,你和宗主到底是怎麼布局的?”
“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那些地方他大多都去過,與我們所知道的一樣,道統之地的勢力可比想得要仇視外敵的多。
我們本來有這想法,讓那裡的四大勢力中的其中之一臣服禦魂宗,然後再逐一擊破,我們便能省下很多時間和銀子。
可後來讓他給搞砸了,而且這事我們也想得太好,其實從一開始就不太可能,後來就隻能去收買興建一些小勢力了。
這樣至少門人過去的時候有個藏身之地,也隻有這樣才能瞞過整個江湖。”
“你們就不怕有暗底把這事抖出來麼?一旦傳開了那這事可就大了!”
“怕,怎麼會不怕呢,但這事勢在必行,而且對我們有利。”
“怎麼有利?”
“因為我們有地勢的優勢,落葉峰雖然離我們最近,可我們也離道統之地最近,有利於我們調度人馬,而且此事開天宗即使依葫蘆畫瓢也辦不成,他們的兵器太明顯了,所以也隻有玄天宗和我們禦魂宗能這麼乾。
不管玄天宗如何,反正我們已經落下棋子布好局,禦魂宗就收納宗門之地的門人,道統之地收納道統之地的門人。
若是不出意外,有朝一日等他們反應過來,我們早已經是整個江湖之上的第一大宗門。”
“這是宗主想出來的?可不像你的野心啊。”
“是他想出來的,不過他並沒有這樣的野心,他這麼做隻是為了將禦魂宗的人調度過去,有機會助茅山一臂之力,興許也能有機會踏平落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