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端慢點,撒了就沒的吃了。”陳三附和道。
“討厭,你能不能彆當孩子麵說這些亂七八糟的,娃娃聰明的很,你三次兩次一說,他們可能都懂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下次注意。”說著吧唧一口親在了陳馨臉上,丫頭小臉緋紅,又拍了陳三一下。
吃飯時候倆小胖子笑得那個歡騰,一人抓著一隻燒鵝腿,吃得油光滿麵,嘴裡那吧唧吧唧的聲音回蕩在了整間屋裡。
陳三看著陳馨的小臉蛋,喝著小酒,愜意的不行,人生匆匆數十載,不求大富大貴,隻求合家歡喜,團團圓圓。
剛想讓兩個小家夥吃慢點,彆噎著了,回蕩在屋裡的吧唧聲卻越來越響,越來越近,仿佛近在咫尺,就在耳邊。
一道白光耀眼奪目,睜眼一看,鏟哥一手拿著玉米棒子,一手拿著糕點,瞪著個牛眼看著自己,嘴裡吧嗒吧嗒的吃得正歡。
看到是鏟哥,陳三嫌棄的閉上眼睛,怎麼變成這貨了……
“醒了醒了,他醒了!我說這一泡尿能解決的事,你們非要等這麼些功夫。”鏟哥嚷嚷道。
陳三一驚,想要湊著鼻子用力聞聞,可一陣虛弱無力霎時傳遍全身。
轉過了頭,看到已經走在榻前的楊成子和江淮。
“沒尿沒尿,給你攔著呢。”楊成子說道,一邊說一邊把陳三扶坐了起來,接過江淮遞過來的杯子便給喂起了水。
“你這都昏睡三天了,再不醒外頭那些門人又該急了。”楊成子一邊喂一邊說道。
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陳
三有氣無力,“給我弄個鴨腿來。”
“嘿,這傷應該是沒大礙了。”江淮笑嗬嗬調侃道。
“我上哪給你弄個鴨腿去,吃些齋飯,恢複起來更快,淨明,去準備一些齋飯。”
“是,掌教師傅。”
“哪位高人說的吃齋飯恢複得快?”
“你管他誰說的,反正肯定沒鴨腿。”
喝完了水,陳三似乎是有些力氣了,靠著牆自己盤坐了起來,不過一看就是元氣大傷,就這麼挪了幾下也是氣喘籲籲。
看到手腕上纏繞的珠串,抬頭問道“這珠串是哪來的?”
“昨日,一位大師前來給你的,說你和佛門有緣,打算收你為徒呢。”江淮玩笑道。
“我……這能拒絕麼?”
“江淮說笑呢,不過珠串確實是大師給的,珠串之中有著他的佛法念力,他希望日後這珠串能助你逢凶化吉。”
“大師有心了。”
“宗主!宗主你真的醒了!”
白鳴軒帶著一眾門人走了進來。
“受了些傷,沒有大礙,諸位費心了。”
“宗主沒事就好,你若出了什麼事,宗門恐怕又要動蕩了。”
“我傷得並不重,沒幾日就能恢複了。”
“既然如此我們是按照駱西風所說待宗主醒後撤離茅山,還是?”
“分批分散,撤離吧,按照來時一樣,不要引起各大勢力的注意。”
“是,宗主,楊掌教,我們宗主就拜托了。”
“放心,這次還多謝諸位出手相助,茅山感激不儘。”
“我們也沒做什麼,楊掌教莫客氣,下次我們有緣再見。”
“江湖再見。”
白鳴軒直接帶人離開了,陳三已經醒過來,他們也能放心的走,之前這一動不動的太他娘嚇人了。
白鳴軒走後,沒等楊成子問什麼,陳三嘿嘿咧嘴一笑。
“馨兒還活著,還給我生了兩個娃。”
此言一出楊成子一愣,江淮同樣麵露驚詫。
“你見到他們了?”
“沒,老魔頭告訴我的,而且我感覺到馨兒了。”
“……”
“老魔頭的鬼話,你……”江淮說了一半沒說下去。
“我信,我聽到了娃娃的哭聲,而且老魔頭讓我歸順落葉峰,說這樣我們就能一家團聚了,他這麼說,不可能騙我的。”
“他若這麼說,的確不可能騙你,那你怎麼沒答應他?”
“就是,你倒是見上一麵也好啊。”
兩人這麼一說,陳三一愣,這一愣愣了許久。
鏟哥笑話道“你們看他那傻樣就知道當時肯定昏了頭了,哪有這算計。”
“我…我怎麼沒想到呢……”
陳三一臉懊悔,如他們所說,自己錯失了這麼一個機會,不過轉念一想,“不對,不對,見不著,這一見我便當真歸順落葉峰了。”
“為何?”
“那些邪師身上都有咒法,老魔頭不可能白白給我見,若是在我身上下了咒法,我隻要一動歪念,立馬魂飛魄散,我都親眼見過好幾個魂飛魄散了,你們這小把戲對他沒用。”
“這倒是,老魔頭不可能白白讓你們相見的,還是說說你這次去,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