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他抓住了這由頭,開天宗可是要理虧的,沒辦法,被那小子坑多了,心裡不得不多提防,謹慎一些。
等了快一盞茶功夫,軒轅白蒼帶著屠祿山,身後還跟著八個暗部,淡定的朝著眾人走了過來。
本來就有些等得不耐煩的薑北冥見到人總算來了,臉上更是透出嫌棄之象,不隻是嫌棄,還有得意。
果然陳擎天不在!
“薑宗主,大老遠的不知道薑宗主遠道而來,有失遠迎,還望薑宗主見諒。”軒轅白蒼拱手道。
“哼,陳擎天呢,我是來找他的,今日這事,恐怕你這堂主做不了主。”
“我們宗主出了遠門,此時並不在宗堂,既然薑宗主覺得此事軒轅做不了主,那薑宗主還是請回吧,待我們宗主回來之後,他定會前去和薑宗主說個明白的。”
軒轅白蒼這話,薑北冥是聽得一愣一愣的,陳擎天臉皮厚,沒想到這軒轅白蒼跟他一起待久了,臉皮更厚了,這打發誰呢……
“哼,我帶這麼些人來,你這麼一句話就想打發了?若那小子此後不回來了,這事就這麼算了?”
“薑宗主多慮了,我們宗主隻是閒來無趣出去溜達溜達,過幾日就回來了。”
“你說回來就回來,他就不興死在外頭麼?”
軒轅白蒼眉頭一正,麵不改色,“若真如薑宗主所說,那我禦魂宗定會有新的宗主,此事便會由我們新宗主和薑宗主商議。”
“商議?照你們禦魂宗的尿性,選個宗主大半年的功夫,這事不就被你們這麼拖過去了麼,你覺得我可能讓你們這麼拖著麼?”
“既然如此,那薑宗主的意思,該當如何?”
“此事今日我來了,那就今日了,要麼讓陳擎天出來,我和他當麵說個明白,要麼一條人命三十萬兩,你們賠銀一千萬兩,若是都不行,那可彆怪我
心狠手辣,踏平你們禦魂宗了。”
此話一出軒轅白蒼和屠祿山沒得選,看著高高在上的薑北冥,眼中出現了些許的怒意。
強壓著怒火,軒轅白蒼反問道“薑宗主,先不說開天宗的門人是不是我們宗主所殺,這一條命三十萬兩,從何而來?”
“我說三十萬兩就三十萬兩,有什麼從何而來,我若說此事一命換一命,你又能怎麼樣?能和你們談銀子就已經是退讓,彆得寸進尺。”
“那還請薑宗主將那些門人的屍身交出來,空口無憑,我們連人都沒見著,不可能就這麼把事了了。”
“哼,屍身?那些門人已經慘死數日,我作為宗主不應該給他們入土為安,討個公道麼?你若想看屍身就去我們開天宗,可去之前,這事你們得給我了了!”
“薑宗主,你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那些門人我們都沒看到……”
未等軒轅白蒼說完,薑北冥冷聲斥道“你現在的意思是我的話你不相信麼?”
“不敢,可我們沒看到屍身之前,是斷然不可能給銀子的。”
“陳擎天不出來,銀子又不想給,看來你們禦魂宗是鐵了心想要與我開天宗一戰了!”
“薑宗主言重了,此事事關重大,不止是開天宗的數十條人命,還關乎我禦魂宗的名聲,此事若是我們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認了,那日後我們禦魂宗恐怕難在江湖中立足。”
“哼,立不立足是你們自己的事,今日不給個說法,你們禦魂宗恐怕難過這個坎。”
就在薑北冥要動手的時候,一聲聲急促的馬蹄聲從明月鎮方向傳來。
軒轅白蒼回頭一看,是駱西風四人趕了回來,幾人快馬加鞭的正往他們這裡奔來。
馬未到,駱西風和孟常安飛身而起,踏著地裡長出的藤條便躍了過來。
下一刻碎龍銀甲槍和兵臨直衝而來,兩人俱是手持長槍,背於身後,駭然的氣勢凝於周身。
若是不看臉,那迅捷如風,疾如閃電的身手,根本就看不出來這兩人竟然會是年紀輕輕的後起之輩。
下一刻戚敬煌和沐雪萍也飛身而下,來到兩人邊上,就這千鈞一發,四人毫無畏懼的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薑北冥看向眼前突然出現的四人也是有些驚訝,冷哼一聲道“怎麼?你們宗主不敢現身,讓你們四個無知小輩來當替死鬼麼,看來禦魂宗是真要到頭了!”
突然,薑北冥眉頭一正,抬頭看向了明月鎮的方向,一股熟悉的魂魄力出現在了神識之中。
一道金光劃過,一個讓薑北冥根本想不到的身影出現在了眼前。
伴隨著一股磅礴駭然的魂魄力,司馬藏鋒踩著直尺青鋒掠了過來,並沒有下來,而是懸在半空,冷聲道“我說是哪個瘟神一大早的擾人清靜。”
薑北冥昂著腦袋看向高高在上的司馬藏鋒,“有你什麼事,趕緊給老子滾!”
“哼,你是臉大還是口氣大?你我同為宗主,我很難相信這種無知的言語竟然會從你的口中說出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你來禦魂宗做什麼?這事恐怕你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