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能和陳三的幻妖般以魂魄形態出現的幻妖,屠祿山帶她去的,駱西風他們也去湊了熱鬨。
按照昨晚喝酒時所說,禦完妖屠祿山要教授一些駕馭幻妖的高階技巧,所以陳三估摸今日他們不一定會上宗主殿了。
可他們是不上了,其他人上了,一上來就是大麻煩,弄得陳三一哆嗦給躲去了後殿。
“軒轅堂主,道統之地的春秋殿、天行宮、千機殿四位殿主宮主求見。”暗部說道。
聽到道統之地,軒轅白蒼一驚,真找上門來了,放下了手中的信函問道“多少人來的?”
“四個人。”
此時陳三坐不住了,立馬從偏殿之中跑了出來。
“我得躲躲,他們都見過我,這事交給你了!”說著便跑進了後殿。
軒轅白蒼一陣煩悶,無奈道“把他們請上來吧。”
“是。”
暗部下山後,沒多大一會,四個氣勢不小的人便跟隨著那暗部到了宗主殿。
軒轅白蒼也是第一次見他們幾個,客客氣氣的拱手道“在下軒轅白蒼,見過諸位殿主、宮主。”
“在下春秋殿盧清弦,見過軒轅堂主。”
“在下千機殿慕容千珣,見過軒轅堂主。”
“蕭冥修,上官輕鴻見過軒轅宗主。”
要不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呢,軒轅白蒼見他們幾個客客氣氣的,心倒也是坦了許多,還不說這可真是出人意料。
“不知諸位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見諒
。”
“我們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前來還想和禦魂宗商議一下你們門人毀我們三大勢力十多個分堂的事。”盧清弦直截了當道,手上那兩大護腕虎虎生風,人高馬大的樣子像極了掌山之人。
“哦?我們禦魂宗的門人?不知此事發生在何時,是何緣由?”
“數十日前,你們禦魂宗的三個門人不止打砸了我們的分堂,還殺了不少分堂之中的門人,因為此事我們三大勢力的名望被重創。”
“還殺了人?確實不對,不過他們這麼做是何緣由?恕軒轅直言,我們禦魂宗宗規森嚴,不太可能濫殺無辜,彆說殺了多少人,就是一個無辜百姓都可能要賠命的。”
“至於為何,說實在的我們到現在也不知道,還望禦魂宗把這三人交出來,我們當麵對質一下,應該就能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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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殿主說得對,此事事關重大,還望軒轅堂主不要姑息。”蕭冥修附和道。
“不會姑息,若我們門人當真有恃無恐的觸犯了宗規,軒轅白蒼一定會給諸位一個滿意的答複,不知諸位要找的三位有何特征,是男是女,用什麼兵器,多少年歲?”
“按照我們門人的說法,一個小丫頭和兩個男的,差不多十來歲,二十來歲,三十來歲,禦魂宗去我們道統之地的人不多,應該隨便問問便能知道他們是誰吧。”
“一個小丫頭!是他們,那這事恐怕就麻煩了。”軒轅白蒼一臉為難。
“什麼麻煩?”
“據軒轅所知,那丫頭父母被惡人所殺,給爹娘報害命之仇可是名正言順,這在我們宗門裡可不算犯宗規。”
一聽這話,四人相視一望,慕容千珣不悅道“就算是給爹娘報仇,他們足足殺了我們三大勢力近三百門人,傷得更是不少,為了兩條人命這麼做,恐怕說不過去吧?”
“此事放在彆人身上當然說不過去,可試問,若是四位的爹娘遭一窩山匪劫殺,你們又該當如何?難道隻殺兩人以示公允?”
“這……”
軒轅白蒼這麼一說,四人也是大眼瞪小眼的一時不知該說什麼,說實在的他們四個此時此刻很想罵人,更想把禦魂宗給掀了。
可是那一日看到的一劍開山,仙人禦劍,四人愣是憋著這口鳥氣沒敢大聲說什麼。
“軒轅堂主,此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死了那麼多門人算我們理虧,可毀我們那麼些分堂,這筆賬我們總得好好算算吧?”上官輕鴻說道。
“這倒是的確得算,不過不是我和諸位算,這是她自己的事,要算那就讓她自己和你們算。”
“她算?她能有多少銀子?軒轅堂主你們禦魂宗把此事撇得這麼乾淨,未免也太欺負人了。”
“不,江湖事江湖了,她雖然是我們禦魂宗門人,可我們禦魂宗不會作為她的靠山,若真是如此,那才叫欺負人呢。
這事該賠銀子賠銀子,賠不了銀子那就由諸位定奪了,隻要她願意,我們禦魂宗絕對不說什麼。”
“那她若是不願意呢?”
“願不願意這事總得有個結果,興許願意呢,要不我讓人把那丫頭喊來,我們當麵說說清楚如何?”
“那就勞煩軒轅堂主了。”
“陸巡,去把常安帶過來。”
“是,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