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找師傅有十分重要的事,人命關天,隻說一句話就出來。”
那暗部便真給他們放進去了,可是這一等便是‘海枯石爛望眼欲穿’。
軒轅白蒼見他倆進來了也是一臉的煩躁,兩人倒也還算是懂規矩,朝著南山林後邊便過去了。
四個殿主、宮主也以為隻是過路的,並沒有在意,也都在氣頭上呢,說實在的他們四個動手對付一個小丫頭,這無疑是巨大的恥辱。
“不會再有人打擾,待我退開,諸位就開始吧。”
“哼,要不還是你們動手吧?這麼多人對付一個黃毛丫頭,傳出去還不被人笑死。”盧清弦說道。
“我們是無所謂,你若是不想動手就退到一邊去,彆在這礙手礙腳的。”蕭冥修嫌棄道。
就在剩下三人摩拳擦掌的時候,孟常安那一直握緊的拳頭猛的朝邊上伸出了手掌。
與此同時,洶湧的魂魄力開始在其周身湧現,下一刻長槍‘兵臨’帶著洶湧澎湃的氣勢穿過石門,直衝而來。
握在手中的刹那,四人俱是皺起了眉頭,這股了不得的氣勢,他們似曾相識。
盧清弦也不歇了,四人散開,幾乎同時起勢。
天行宮的甲陣、春秋殿的獸靈、千機殿的暗器悉數顯現。
氣勢最為凶猛的便是盧清弦的五個獸靈,如禦魂宗後山的那些妖物一般,一個個的雖然有著身形卻是凝如實質,時實時虛。
兩個虎靈,兩個豹靈,加之一個熊靈,伴隨著聲聲怒吼,響徹整個南山林,仿如林中霸者現世。
最為麻煩的就是天行宮的甲陣,蕭冥修單陣五道咒文環繞周身快一丈。
以咒文化形的利刃、能吹出罡風的咒文、弱化魂魄力的咒文、分身敵手以柔克柔,以剛克剛的咒文,還有最為致命的毒瘴咒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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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輕鴻的咒文比蕭冥修少一個毒瘴,卻能同時開兩陣,剩下四個咒文若是疊加起來,那咒文之力皆是雙重,棘手萬分。
最為致命的是慕容千珣的暗器,渾身上下一百八十
柄暗器,時時刻刻一手的手掌之中都藏著至少三根長針。
每根長針都是能碎石穿木的,那淩厲的眼神更是讓這些暗器精準無比,道統之地出了名的殺人無形。
麵對四個氣勢駭然且從來沒有交過手的人,孟常安毫無畏懼,他們都是謀害她爹娘的罪魁禍首。
下一刻那魂魄力便宣泄到了極致,長槍嘶鳴的刹那,一道紅光隨著閃電般的攻勢直衝最邊上的盧清弦。
速度之快閃瞬即逝,力道之大,起勢的刹那孟常安腳下的石地出現縱裂,一聲槍嘯如龍,直逼而去。
四人還未反應過來,孟常安已經占了先機,數道陰柔至極的觀山槍意“咚咚咚咚咚”的打在了已經起勢的獸靈之上。
眾人皆是遠遠低估了眼前這小丫頭,觀山槍意本就是以女子的陰柔才能施展到極致的槍法。
雖然陳三的觀山槍意同樣了不得,可若以觀山槍意一對一,陳三未必是此時此刻孟常安的對手。
那股原本快要放下的怒火再次於心頭狂怒燃燒。
電光火石間,五個獸靈被孟常安的槍意悉數打散,盧清弦魂魄激蕩,以拳勢反攻。
可雙拳哪是觀山槍意的對手,不出兩招,盧清弦便被打倒在地。
若不是一旁反應過來的慕容千珣揮出暗器,僅僅這麼幾招,盧清弦便要斃命。
見有暗器,精純無比的仙靈之氣從孟常安身體之中湧現了出來,肉眼可見,隱約之間,片片蛇鱗快速附著於全身直到脖頸,庇魂鱗。
慕容千珣一愣,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孟常安隻是看了他一眼便揮槍朝著蕭冥修直衝而去,這讓慕容千珣感受到了奇恥大辱。
下一刻數十暗器直衝孟常安,哪知道這丫頭根本不擋,隻聽“叮叮叮叮……”一陣仿如打在鐵器上的聲音傳出,所有暗器皆被那股蠢蠢欲動的妖氣和那附著全身的庇魂鱗所抵擋,落地。
這一幕讓慕容千珣不敢相信,繼續找尋機會的同時,腦海之中隻剩下一個想法,這是什麼護身功法,竟然能擋下我的暗器!
興許是孟常安根本不把慕容千珣這種躲在一旁放暗器的小人放在眼裡,磅礴的槍勢片刻便到了蕭冥修身前,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憑借著咒文化形的利刃快速飛旋輪轉,孟常安的槍意被悉數擋下,可僅僅是擋下,那足以崩山的槍意竟然將其天行甲陣撼動,蕭冥修的魂魄不自覺的出現了激蕩。
見勢不對,上官輕鴻強攻而上,兩道天行甲陣霎時在孟常安腳下疊加,甲陣之中俱是弱化魂魄力的咒文。
霎時孟常安便感覺到了一股虛弱,從來沒有過的虛弱,像所有的力氣被一下子抽走了一般。
觀山槍意的攻勢立馬就慢了下來,見到了機會,蕭冥修變換咒文,毒瘴在孟常安腳下快速彌漫了起來。
幽綠色的毒瘴隻在片刻就將孟常安完全覆蓋淹沒,還以為小丫頭就要斃命,哪知道那丫頭怒意的眼神讓幾人皆是打消了這念頭。
果不其然,伴隨著再一次的仙靈之氣狂暴衝天,一條蛇尾隱約之間出現在了眾人眼前,似乎那蛇尾就在小丫頭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