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裡有句話,叫江湖事江湖了,四位若是覺得此人就在宗門之地,那就派人找尋便是。
有朝一日若是發現了蹤影,你們儘管動手,和我們禦魂宗無關,但是今日,她已經說了,你們所說的樓馬良她不認識,我們宗門之中也沒有這麼一個叫樓馬良的,諸位還請回吧。”
四人相視一望,盧清弦冷聲道“好一個禦魂宗,果然是藏龍臥虎,今日多有打擾,來日方長!”
盧清弦不情不願的朝著軒轅白蒼拱手,之後四人便離開了。
看著幾人離開,軒轅白蒼讚賞的看著孟常安,不得不說陳三並沒有賭錯,這丫頭竟然沒有失去理智,親手放了四個殺害她爹娘的罪魁禍首。
從長遠來看她已經是一個值得寄予希望的人。
待幾人離開,孟常安回過頭來疑惑道“軒轅叔,樓馬良就是師傅麼?”
“這你得問他去,我哪知道他何時叫樓馬良了。”
“觀山槍意隻有我和他會,不是他還有誰?”
“丫頭,你可知道你和你師傅相差在哪裡麼?”
“軒轅叔又要開始說教了麼。”
“不不不,不是說教,我是正兒八經告訴你,你比你師傅不足的地方,你馬上就要和西風成為我們宗門的教統,我們寄予眾望。”
“那我差哪了?”
“你們差在大人和小孩的不同上了,你師傅不止像是個大人,他更像是一個老頭,所有事都放在心裡,琢磨透了才拿出來說。
你呢,小娃娃心性,什麼事當場就要問出來,你若是個普通門人這就不重要,可你馬上就是教統了,問不問,說不說,什麼時候問,
說什麼,說多少都要自己在心裡琢磨清楚。
比如你方才問的這件事,你已經得到答案了,為何要問出來呢?我若是其他宗門的暗底,我本來是不知道這事的,現在好了,你這麼一說,我不就知道了麼。
你可知道其他宗門勢力若是知道這事,會是個什麼後果?前些日子薑北冥殺來,你親眼所見吧,你琢磨琢磨。”
軒轅白蒼一番話都把孟常安給說懵了,瞪著牛眼一臉驚訝的半晌說不出話來。
沒過一會,駱西風和沐雪萍便走過來了,駱西風笑嗬嗬道“常安,你可真厲害,不過你和師傅說什麼呢?這一臉傻樣。”
“沒說什麼,軒轅叔讓我學學你平時犯傻的樣子,這都被你看出來了。”說著小丫頭便朝著石門結界走了過去。
“噗嗤”一聲,這話把沐雪萍逗得嘎嘎大笑,隻是駱西風笑不出來,擰著眉頭一臉鬱悶的看向了軒轅白蒼。
哪知道軒轅白蒼笑得更大聲,哈哈哈哈的便同樣朝著石門結界出去了。
駱西風看向笑翻的沐雪萍,凝重道“師妹,我覺得師傅和常安坑我呢。”
沐雪萍笑得合不攏嘴,挽著駱西風的手,腦袋靠在駱西風肩上,哈哈哈的也朝石門過去了。
見師妹笑得這麼開心,他也尷尬的笑了幾聲,隻是這笑得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怕被那幾人認出來,陳三自始至終也沒有露麵,從軒轅白蒼口中得知他們認出了觀山槍意,心裡也是多了一件煩心事。
原本以為小丫頭這事好解決,哪知道這下可好,她這事倒是解決了,可把他這樓馬良給抖落出來了,這下可麻煩大了。
不過麻煩歸麻煩,此事不急於一時,眼下還有一個大麻煩呢。
眨眼功夫,薑北冥所說的十日之約如期而至,不去是不可能的,那就真給那二愣子找到了來事的由頭。
所以陳三一大早的便騎著靈虎朝著玉龍畔過去了,該交代的都已經和軒轅白蒼交代了。
雖然心裡想著如何對付那老魔頭,可這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朝著薑北冥去了,這他娘像極了青樓裡那些被逼良為娼的姑娘……
玉龍畔是玄天宗玉龍鎮以東南快三十裡的地界,離禦魂宗二百十裡地呢。
陳三是提前一天出發的,雖然‘飛’過去要快許多,可這麼做魂魄力消耗甚大,而且他並沒有完全恢複,所以也沒整這麼一出。
玉龍湖畔,薑北冥和楚雄兩人前來,遠處春意盎然的景色和這微波粼粼的湖麵,原本應該心情平順的薑北冥,卻是怎麼也平順不起來。
他覺得那小子肯定是不會來的,這麼做隻是他們的緩兵之計罷了,最氣人的就是明明知道他不會來,他們兩個還得等在這。
這一等便是一個時辰,把原本就不多的耐性更是消磨的差不多了。
“哼,這小子今日若膽敢不來,他們禦魂宗就要玩完了!”薑北冥氣性道。
“倒時候你想怎麼對付他們?”
“這還用說,此前怎麼壓製的,還是怎麼壓製,先掀他幾個分堂再說,看他們日後還敢目中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