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下陣法行麼?將青鋒石放在陣法之中。”
“不行。”涵清長老搖頭否道。
“為何?很多陣法都能遮掩法器之力,這樣老魔頭就找不到了!”
“你怎麼沒想想你師傅他們為什麼沒這麼做呢?遮掩了法器之力,你還要它做什麼,他們打上來不一樣沒用麼。”
“我們可以閉陣啊,他們敢上來就給他閉陣,殺他個措手不及。”
“不行的,這法子你們師傅以前琢磨過,布下陣法不就等於直接告訴他們這塊石頭在哪了麼,人家感知陣法之力就能知道了,這還不如隨便放個地方,他花的功夫多一些呢。”
“……好像是這麼個理。”
“師叔,既然師傅師叔琢磨過,就沒有半點可行的法子麼?”
“師兄,你這也是多問,若是有,這石頭也不會落在我們手上了。”肅望多嘴道。
“嘖,你這臭小子,你怎麼知道沒有?”
“師傅,還真有啊。”
肅望兩眼冒出了金光,幾個師兄弟也都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涵清師叔。
隻見涵清長老起身搖了搖頭,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也沒說話,在屋裡踱了幾
步。
“哎呀,師傅,你就彆晃悠了,有法子就說嘛,都這節骨眼了還有什麼為難的,興許我們能一試呢!”
“是啊,師叔,有法子我們一起琢磨琢磨,為何這般猶猶豫豫。”楊成子疑惑道。
“你們可還記得青鋒石上的戒訓?”
“記得呀,不能卜算這件先輩法器的方位,可我們已經知道它在石頭裡了。”
“你們可知為何有這條戒訓?”
“因為這件法器可能會困殺我們!”
“因為怕邪師惡道惦記!”
“不錯,就是因為這兩個緣由,誰也沒想到那老魔頭竟真能一窺天機,找到了這件法器,我和你們師傅此前也非常費解,為何這法器就這麼一直杵在清風庭院呢。
特彆是那老魔頭展現出不同尋常的手段之後,我們便一直找尋合適的法子,要將其換個地方,因為我們知道可能有朝一日真的有人會找到它。
可找尋了十載都沒有找尋到一個合適的地方,當時我們認為山基之中已經是最為合適了。
這也是你們掌教師傅拚儘最後一口氣也要將青鋒石打進山基的緣由,可如他所想,此法隻能保一時。”
“哎呀,師傅,你倒是說重點啊,說說那不太合適的法子。”
歎了一口氣,涵清長老無奈道“法子隻有一個,那就是破碎青鋒石,取出這件法器,若你們之中有人能駕馭這件法器,那日後落葉峰就無法攻打茅山了。”
“……”
所有人都擰緊了眉頭,肅望更是捂上了臉。
“師傅啊,這法子不是不合適,是要命啊。”
“這也是為何你們的掌教師傅和師叔一直沒有這麼做,他們並沒有這必要冒這性命之憂。”
“這石頭在那不知道多少年了,這件法器我們恐怕不能駕馭。”楊成子眉頭不展。
涵清長老無奈的點了點頭。
幾人沉默了有一會,江淮凝重道“不用完全駕馭,隻要能和器魂共鳴,能喚出器魂就可以。”
此話一出,眾人似乎是看到了希望,江淮繼續道“也不一定不可行,我躍心境大道的時候,我便能與密閣之中的幾件法器器魂出現共鳴。
那些法器也同樣是先輩之物,道明不也可以駕馭盤龍精鋼鐧了,我覺得我們必須得試試。”
“可道明現在身受重傷,這事就算可行,我們也得等他恢複了再說。”
“為何一定是道明?可能我也可以。”江淮道。
“你並不是最合適的人選,你修的是符陣,肅望修的是劍甲,你們兩個差不多。
按照我們幾個老頭的先後來說,你和肅望應該是最後能駕馭鎮山法器的,這是修行功法所致,沒有辦法改變。”
“我能駕馭擎倉劍,興許我可以!”
“你能駕馭擎倉劍是因為上清劍被你師傅同精魄一起化形了,實則你能駕馭的還是上清劍,你現在還無法駕馭茅山的鎮山法器,所以你肯定不行。”
“那我,道明可以,興許我也可以呢,畢竟我倆一個師傅!”道清說道。
“你能駕馭鎮山法器麼?”
“不能。”
“那你不是瞎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