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三個都已經死了,恩恩怨怨的,該了也已經了了,我和你們這些小輩談不上有什麼恩怨。
我隻知道現在那陳擎天一手掐著你們開天宗的脖子,一手又想來掐我們落葉峰的脖子,這麼下去我不來個未雨綢繆,恐怕我這老魔頭也就活不了多久了。”
“他一個宗主為何要對付你?”楚雄突然問道。
“我間接害死了他爹娘,又是為惡一方的邪師惡道,那小子嫉惡如仇,不隻是對付我,還到處追殺我落葉峰的人,你說我該不該弄死他?”
“哼,邪師惡道終究是邪師惡道,你害死了他爹娘,還要弄死他,等你死了,你讓閻王怎麼判這事?”
“閻王怎麼判不重要,我和他的恩怨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薑宗主心裡怎麼想的,你們應該還不知道江湖之上流傳的風言風語吧。
恐怕再過些時日就沒人入你們開天宗門下了,此事事關你開天宗和我落葉峰的後路是否坦蕩,還請薑宗主三思吧。”
“不用三思了,你說吧,要我們怎麼做。”薑北冥眼神冰冷,凶相畢露。
“識時務者為俊傑!”
此時的薑北冥深得百裡連舟賞識,百裡連舟也將整盤謀劃詳細的說了出來。
那一日,薑北冥便一紙書函讓人送去了玄天宗。
不得不說百裡連舟的幾個一石二鳥之計,對他們開天宗來說,著實是相幫甚大。
一日之後一大早,玄天宗宗主殿,司馬藏鋒看著手中暗部送回的信函,神情異常凝重,信函是關於道統之地的勢力的。
自打陳三回了宗堂,那幾個宮主殿主的去禦魂宗這麼一鬨,道統之地許多不起眼的勢力便迅速壯大了起來,比雨後春筍長得還快。
自然引起了他們暗部的主意,不止壯大的太快,讓暗部起了疑心,這些勢力的做派也很像是宗門做派。
少了那地界的莽撞行事,取而代之的是穩妥,相對於勢力來說的穩妥,如同背靠‘大山’,穩得很。
暗部能來這麼一封信箋,司馬藏鋒自然意識到了問題所在,薑北冥此前在道統之地擴張過勢力。
可因地勢,還有那所謂的強龍難壓地頭蛇的淺顯道理,虧了銀子不說,這事後來便不了了之了。
他們玄天宗沒有去琢磨道統之地的事,已經有了前車之鑒,沒必要再去弄這麼一出。
不自覺的司馬藏鋒就把事情想到陳擎天身上去了,這小子鬼主意多得很,薑北冥沒辦成的事,他不一定辦不成。
而且禦魂宗離道統之地最近,有地勢上的優勢,隻不過這事要真是他給整出來的,恐怕日後禦魂宗的實力要遠超開天宗和他們玄天宗了。
細細一想,一大早的就想得司馬藏鋒後背發涼,腦袋上還冒出了冷汗。
他知道現在的禦魂宗不會打玄天宗主意,可下一任宗主呢……
就在他捏著信函眉頭不展的時候,大殿外,暗部又拿著另一封事務函走了進來。
“宗主,薑北冥的信函。”
接過信函,暗部便下去了,司馬藏鋒打開信函一看,那是老眼一閉,要多鬱悶有多鬱悶。
一件煩心事還沒琢磨明白呢,這龜兒子又要來找事了。
這事也不大,大概意思就是上一次他薑北冥去玄天宗為門人討要說法的時候,被司馬藏鋒攪了局。
江湖之上把開天宗對這件事情的退讓當成了一個笑話,讓他們開天宗和他薑北冥顏麵儘失。
所以此事要在江湖之上有個說法,他薑北冥要和司馬藏鋒一戰,分出個高低,說白了薑北冥要拿司馬藏鋒做個台階下。
兩人心知肚明司馬藏鋒無法破薑北冥的撼地氣甲,戰下去他薑北冥定是略勝一籌。
這不要臉的東西,可給他氣的,照理來說這種事司馬藏鋒肯定不會答應,愛誰誰,忙著呢,誰愛去誰去,反正他是不會去的。
可當司馬藏鋒一眼瞥見那已經放在桌上的信箋,那約戰的地點,似乎這事他不得不去了。
龍霧山!
他同薑北冥共同的好友王錦就埋葬在那裡,心裡不免起了疑惑,薑北冥怎麼會把戰地選在那呢?
收起信箋,起身便離開了宗主殿,朝著楚萬千的堂主殿過去了。
第三日,司馬藏鋒應邀到了龍霧山,自打王錦死後,這地方能見到司馬藏鋒身影的時候隻有王錦死祭那一天。
並沒有去的很早,主要是為了讓薑北冥多等一會,好挫挫他的銳氣,最好是給他挫平了。
上龍霧山的時候已經是巳時過半,薑北冥已經在山上等了快一個時辰,這次這殺神倒是沒罵人,背著手望著遠處的山水,若有所思。
沒有楚雄等人跟隨,偌大一個龍霧山上似乎就他一個人,雖然天氣已經回暖,可山頂之上時有便會吹來強風陣陣。
若不是這殺神有著踏平腳下山川大地的氣勢,這一幕看著定會是有些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