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薑北冥也不全占了好處,司馬藏鋒不止以青鋒直尺爭鋒相對,泯龍長槍的槍意,破日屠龍刃的破鋒之力也悉數都打在了薑北冥身上。
雖有撼地氣甲護身,可槍意是能震蕩五臟六腑的,破日屠龍刃的破鋒之力更是能破碎劍氣、劍勢,使其劍招出現不小的偏差。
和司馬藏鋒對上,兩人若是使出全力,除非薑北冥占了先機和地利,否則定是兩兩相抵,待到兩人其一消耗殆儘,此戰才會分出勝負。
司馬藏鋒想著薑北冥隻是想撒撒氣,他不可能真的對玄天宗動手,否則勢必引得玄天宗和禦魂宗結盟,討伐開天宗,那時候江湖之上恐怕就沒有開天宗了。
可他猜錯了,這一次薑北冥同那淮仙宗戰時一般動了真格,沒有半點要手下留情的樣子。
不顧這龍霧山承受不承受得住,數道奔流劍意狂龍入海般直衝司馬藏鋒。
不為彆的,就是不想耗了,縱使氣勁消耗甚大也要破碎司馬藏鋒的器魂,隻要器魂被破碎,便不再是勢均力敵的局麵。
作為薑北冥的老對手,擒龍的強悍程度司馬藏鋒太清楚了,能以劍勢引動天象異變的劍招,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擋得住的。
三件器魂輪流抵擋,其中泯龍長槍出現破損,再挨上幾下擒龍,恐怕就要出大事了。
魂魄力的狂暴令山巒都微微抖動。
下一刻不再指懸直尺青鋒,“噌”直尺青鋒的器身眨眼之間便從宗堂掠了過來。
司馬藏鋒的悠然境。
隻不過這一次他隻喚來了一柄法器,下一刻便騰空而起踩在了直尺青鋒之上,懸在了半空。
魂魄力的狂暴溢散讓三件器魂越發狂暴,一陣摧枯拉朽的攻勢,霎時便將薑北冥逼退數丈。
未待薑北冥反應過來,三件器魂同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司馬藏鋒的封印法器封山印。
數丈之大的法印從天而降,朝著薑北冥便壓了下去,法印並不方正,如同被削過的圓柱,有棱有角。
法印之上是天龍鎮山,霸氣天成,法印之下蛇形一般的印痕延綿直至天龍鎮山之中。
封山印落下,封印之力立馬顯現,整個龍霧山山頭都被下壓數尺,如同強悍無比的星辰之力。
薑北冥自然也承受了這股封印之力,雙腳下陷近一尺,數道劍氣迎頭而上,直衝封山印。
但此時的劍氣麵對勢如破竹已經顯現封印之力的封山印來說毫無用處。
封山印虛影落下,如同天幕般將整個天際都被遮掩。
千鈞一發之際,薑北冥氣勁狂暴至巔峰,身體後仰,能斷瀑三息的奔流劍意直衝落下來的封山印,下一刻破天一劍緊隨其後。
“嘣……”
就在司馬藏鋒眼前,封山印被薑北冥全力的兩道劍意打得道道縱裂蔓延整件法器,封印之力霎時變弱,即將潰散。
司馬藏鋒眉頭一緊,收回封山印,隨即第二件封印法器纏山印從天而降。
與普通的大印差不多,隻不過大印之上附著著很多荊棘,同樣數十丈器魂鋪天蓋地的落下。
與此同時無數布滿荊棘的藤條虛影開始朝著整個龍霧山纏繞而來,封印之力再次顯現。
薑北冥置身其中,仿如傾盆之勢倒頭而下。
司馬藏鋒高高在上,眼神透著凝重,恐怕這件法器也同樣困不住薑北冥。
果不其然,又是狂暴至巔峰的一道奔流劍意直衝纏山印,道道魂力漣漪隨著薑北冥的氣勁,朝著龍霧山四周的雲海擴散。
翻騰的雲海本就因為兩人的氣勢所消散不少,又被數道漣漪衝得更是雲翳消散,如同水中的波紋,煞是壯觀。
纏山印與封山印同宗一脈,都是陸老頭所鍛造的封印法器,封山印吃不住薑北冥的劍勢,纏山印自然也吃不住。
雖然少了一道破天劍意,可纏山印的器魂之上同樣出現了不少縱裂,而且薑北冥馬上就要使出第二道奔流劍意。
鍛造一件法器不容易,封印法器更是不容易,不是萬不得已,司馬藏鋒不會冒著破碎器魂的風險去封印。
未待薑北冥再次揮劍,纏山印消失不見。
不過也沒打算讓薑北冥歇著,第三件封印法器顫山印從天而降。
見到又一個大印從天而降,薑北冥那是瞪大了眼睛,罵罵咧咧的問候了司馬藏鋒的爹娘和祖輩。
就在司馬藏鋒想著這一戰為何薑北冥要使出全力的時候,感知之中一股魂魄力在龍霧山山腳之下衝天而起。
下一刻,數柄魂魄力所幻化的劍魂疾如閃電朝自己掠了上來。
他踩著直尺青鋒一陣躲閃,隻聽耳邊不斷傳來“噌噌噌”的風嘯聲,踩著器魂,總是沒有器魂本身飛得快,無奈之下隻能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