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也覺得不像。”
“你們兩個魂魄力不夠,敬煌還好一些,妖氣精純且充足,多練練,日後的劍勢定也小不了。”
“師傅,你這劍法就是打算教給敬煌的吧,我就是個過渡麼?”孟常安疑惑道。
“不是你自己要學的麼,你又不用劍,非要湊這熱鬨,我能怎麼辦!”
“我……”
“這不重要,敬煌學會不就完了麼,日後這套劍法的傳承就交給你倆了,切記,越是這種了不得的技法,越不能隨便亂教授,弄不好會天下大亂的。”
“哼,你就會嚇唬人,我教的自己還能打不過麼。”孟常安不信道。
“你這丫頭是真傻,還是不聰明?你把這劍法給薑北冥,看看你打不打得過他。”陳三用手指頭杵了一下孟常安的腦門說道。
“我傻呀教給他,我教隻狗也不能教給他呀!”
這話說的陳三和戚敬煌都不安的撓起了腦袋。
“我怎麼感覺你這丫頭拐彎抹角的在罵人呢?”戚敬煌鬱悶道。
“我罵人會拐彎抹角?我師傅長得這麼難看,我有拐彎抹角麼?”
“……什麼玩意,遲早削你。”說著陳三背著手一臉嫌棄的搖著腦袋便朝宗主殿回去了。
“師傅,不練了?興許你還有長進呢。”
“我撒泡尿去照照,一會再說,你們練吧。”鬱悶的那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哼,小氣,我發現師傅最近越來越在意我說他長得醜了。”
戚敬煌一臉驚詫道“廢話,我一天天的說你長得跟倭瓜一樣,你樂意呀。”
“倭瓜?我長得像倭瓜?”孟常安擼起袖子就要乾架。
“唉唉唉!說就說,你動什麼手啊!”見這丫頭要動手,人呲溜一下便朝著結界石門奔去了。
身後那不斷變大的泥沼能看出來戚敬煌的求生欲望還是可以的,隻是第一次聽人用倭瓜評價自己的孟常安,此時已經失去理智,疾風般踏著沼地便追了出去。
不給他敲成倭瓜,怕是這家夥沒見過什麼叫倭瓜。
……
回到了落葉峰,百裡連舟有一段時間沒出去瞎折騰。
這次被薑北冥算計,傷的比攻打茅山那時候還重,真是小看了這殺神,世人都說他薑北冥是殺神,戾氣太重缺根筋,這次怎麼這根筋就連上了呢?
按照此前挑起淮仙宗戰來說,薑北冥沒有道理反口才是,思來想去的百裡連舟鬱悶萬分。
就在其盤腿而坐凝神靜氣的時候,葉伯坤來從裡邊出來了,手中拿著好幾瓶丹藥。
出來的時候一旁燒的茶水也開了,放下丹藥便給百裡連舟倒起了茶。
這一次的茶清香怡靜,養精蓄神,就是葉伯坤都少有喝過的琉璃罐裡的茶,這茶其實不能算是葉伯坤製的。
這個茶製法工藝不簡單,很是繁瑣,真正會製這茶的是沐月痕,還沒有百裡驚風的時候,百裡連舟最好這一口。
後來隨著百裡驚風出生,這茶也就越喝越少了,茶葉放久了會發黴,若是不會發黴,百裡連舟定是舍不得喝。
喝完了那些茶,他便自己照模照樣的製起了這種名為明月香的茶,過程差不多,可這茶香總是差一些,也更苦一些。
後來葉伯坤會製茶,這活便交給他了,不過百裡連舟也少有再喝了,說是難得喝上一口才有念想。
離葉伯坤上一次泡這明月香,已經快一年了。
“這茶香依舊這麼好聞,你這琉璃罐倒是個放茶葉的好東西啊。”
“陳茶的香已經淡了許多,而且快沒有了,等夏至我再製一些。”
“不用了吧,這茶我也算喝了一輩子,我記得它的味道,飲水如飲茶,不用再製了。”
“真的假的?那這杯給我喝吧!”
“你不怕燙嘴你就喝吧。”
“嘖……你這老頭怎麼一點也不爽快呢?”
“這世道爽快,人能長命?你沒聽過麼,逢人且說三分話,不可全拋一片心,老古傳下來的話,你聽像是讓你爽快的麼?”
“什麼意思?三分話那不等於是瞎扯麼?”
“半虛半實,這世道人心不古,最怕身邊人牟足了勁要害你,你若是讓人摸清了你的底,那離死期也就不遠了。”
“確實,世道人心叵測難辨,可讓人摸不清底,談何容易。”
“藏著掖著不就行了,你看那陳擎天,這小子可太會了,有事沒事就給你整一出沒見過的,要不他能活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