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哆嗦什麼,三隻狗而已,人五人六的嚇唬誰呢。”
被冥楚這麼一按,戴關這人都硬了,硬邦邦的,也就還有氣,要不然都死透了。
冥楚這話自然是激怒了金爺,不過這金爺不是愣頭的主,強壓著怒火問道“你是什麼人,哪來的。”
“嘿,給你臉了是吧?你們聽過狗問人話的麼,還問我哪來的,你管得著麼?好狗就在狗窩裡待著,瞎打聽什麼。”冥楚這話是一點也沒留麵。
金爺黑著臉哼聲道“可知道強出頭是要掂量掂量本事的,否則一會死在哪都不知道。”
“哼,嚇唬誰呢,而且我這是強出頭麼?你打擾爺我喝酒了,先磕三十個響頭再說!”
麵對冥楚的目中無人,這金爺忍無可忍,側身一退,那兩個打手便飛身躍了出來,朝著冥楚便踢打了過來。
人還未到,身前的桌凳都被“哐哐哐”的碎了一地,戴關也是被一腳踹出老遠,哎呀哇呀的滾在了地上。
要是平時這時候早就見不到冥楚這人了,可這會他是替那丫頭出頭呢,這要是不出頭,這苦命丫頭就要沒命了。
放出鬼物是不可能的,也用不著,邪師也不是一點身手也沒有的,隻是對付不了道家的符篆法器咒法罷了。
對付普通人,操起個板凳就像神兵一般,拍碎了沒事,抓起凳腳就是劈裡啪啦的一頓毒打。
兩個打一個那是不存在的,冥楚身上有咒法護身,速度力道要比一般人大得多快得多,要不跑起來能風馳電掣麼。
三兩下就把那兩打手給打殘了,要不說這姓金的是見過世麵的人呢,就這馬上就要挨打的局麵,那是一點不慌。
“你可知道,今日你替他們出頭,他們的結果會怎麼樣?”眼神依舊凶狠萬分,像是虎狼看著獵物一般。
“他們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活不過今晚。”
冥楚淡定萬分,平日裡的嬉笑也不再浮於臉麵,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脊背發涼,頭皮發麻的平靜。
金爺一驚,知道大事不好,就要往外跑。
人一動冥楚倒也看出了點名堂,這人也是個練家子,雖然同樣不到家,但不在那兩個打手之下。
手中的凳腳甩了出去,緊跟著便是疾風暴雨般的攻勢,雖然是赤手空拳,可一拳能碎石的力道可不是鬨著玩的。
同樣三下兩下的就把那金爺打倒在地,周圍看戲的人那是一陣發懵,以往站在那的可都是這姓金的,一下子躺那了,他們倒是不習慣了。
“你敢目無王法,你知道我是誰麼!”姓金的躺在地上依舊叫囂道。
“我知道,你不就是那黑白兩道通吃的金爺麼,可你知道我是誰麼?”
“你是誰?”
“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敢打擾爺的雅興。”
說著疾風般的一腳踢在了金爺腦門上,隻聽“哢嚓”一聲,這人的脖子當場被踢斷,瞪著眼睛就這麼過去了。
一看殺人了,飯桌上那些看戲的哇哇哇的一哄而散,弄得冥楚有些尷尬,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亂殺無辜呢,雖然他還真是十惡不赦……
瞄了一眼戴關,嘴裡哼哼哼的,似乎沒什麼大礙,便朝著陸敏走了過去,小丫頭嘴角淌著血,已經疼得暈厥了過去。
冥楚歎了一口氣,嘴裡嘀咕道“喝酒誤事啊。”
不能放著不管,一會衙門就來人了,這丫頭肯定難逃罪責,思來想去的抱著陸敏就離開了。
不抱還不要緊,這一抱,懷中那張撰辰符的符咒之力轟的一下衝進了神識之中,如同撲麵而來的狂風。
冥楚眉眼大張,這丫頭就是他要收的那個魂魄!
臉色不太好看的抱著人離開了,腦袋有些空白,也不知道該去哪便朝著鎮外去了,走了許久,到了一個沒人住的破屋才算是停了下來。
興許是老天可憐這丫頭,兩人還沒進屋呢,原本還挺好的夜色便飄起了綿綿細雨。
屋是有些破舊,但也算是有一瓦遮頭,除了蛛網灰塵大了些,亂七八糟的倒也不少,床上的被褥都還在,不用猜這屋一定是絕戶了。
將陸敏放在床上,冥楚便在一旁升起了火堆,腦袋有些亂,不知道為什麼他對這丫頭下不了手。
就這麼盯著火堆快要天亮,手中一直捏著那張撰辰符,隱約的符咒之力已經變得非常明顯。
似乎在提醒冥楚隻要收了這丫頭的魂,他回去便是洞主,這一次老天助他,沒人能阻止了。
昏暗的屋子被火光照得甚亮,陸敏氣息平緩並無大礙,外頭的雨下了快一夜,哪裡都是濕漉漉的。
就在冥楚拿著符咒發愣的時候,陸敏有了動靜,一聲聲長的“嘶”,似乎是身上哪裡還有些疼。
緊接著小丫頭便用手摸了起來,臉上那恐懼的神色一覽無餘,這不是她熟悉的地方。
對於一個看不見的人來說,這無異於將她置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