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骨鞭雖厲害,卻不是八荒槍意的對手,以柔克剛隻能克相對的剛強,剛強到一定程度,就得看那柔到底有多柔了。
可惜了,不夠柔,開打沒有半炷香功夫,數道槍意伴隨著靈氣,直接將一人的骨鞭打散,少了一人,啟明山莊立馬落敗。
戰勢之快令眾人都有些驚詫。
沒等駱西風喝口茶,明幽湖的兩人便上了大石台,明幽湖的通玄功法是屠祿山最為摸不準的。
似乎有著術家的傳承,功法之中帶有符咒和手印,不過又與術家有著不同之處。
術家多以符咒和咒法為主,明幽湖卻以咒法符咒為輔。
攻守之間符咒加持,速度力道都比普通勢力要快一些,他們還有著術士最為麻煩的護體符咒,一般技法根本奈何不了他們。
兵器為石劍,以符咒轟燃聚碎石成劍,除非他們死,或者符咒之力消散,否則這種石劍是不會損毀的,破碎了還會重新凝聚。
強攻間隙施展咒法,咒法詭異莫測,符咒轟燃之時石台中央無數水珠從四麵八方凝聚而來。
腦袋大小,也不清澈,一同凝聚的還有塵土和泥沙,可這東西確實非常麻煩。
八荒槍意那崩山之力都被這東西給吸收了,打在棉花上一般,速度之快猶如器魂。
本就有著護身符咒的兩人有了這東西更是如魚得水,如虎添翼。
駱西風有那麼一會都非常被動。
不過陳三曾教授過幾人對付術士的法子,對付玄玄術術,小心封印之法,其他咒法能硬扛的硬扛,想儘法子死盯著人打,這對他們禦魂宗來說是有利的。
隻要人倒下了,再厲害的咒法玄術的也就沒用了,對付他們最忌拖延,越拖消耗越大,越難擺脫困境。
所以一陷入被動,駱西風便使出了不少出其不意的招數,強攻明幽湖的兩個門人。
其中就包括鋪天蓋地,無法抵擋的妖氣化形。
他們雖有護身之法,可那腦袋大小的東西為了抵擋密密麻麻的妖氣化形,變得異常的大,如一張很大的宣紙平鋪了開來。
這讓駱西風找到了機會,妖氣化形刺穿這東西的時候,緊隨其後的數道槍意打的兩人飛出丈遠。
待那東西變回原來模樣想要抵擋槍意之時,藤條已將兩人纏繞至半空,毫無還手之力了。
之後便是離妄山莊的真元混龍掌法,一套勇猛到能用雙掌硬接八荒槍意的掌法,隻是攻勢短處明顯,無法同那些能拉開身位的功法對招。
一拉開身位,那有著崩山之力的掌法便形同虛設,駱西風以藤條和妖氣化形輕輕鬆鬆的對付了過去。
還有過千山的玄技,施展之時兩人周身縈繞八張卷軸,按照卷軸所畫之物化形攻守的技法。
花裡胡哨,應接不暇的虛幻之物讓眾人都驚呆了,沉浸在一股無邊無際無窮無儘的氛圍之中。
雖然這技法駱西風見都沒見過,但玄玄術術的對付起來都一樣,不管那些亂七八糟的有多嚇唬人,他隻對付人。
一切皆是虛幻,隻要把兩個人放倒就行了。
一炷香功夫,卷軸毫無破損,人卻被藤條重重的打出了場外,一下子都沒爬起來。
被駱西風一頓收拾,剩下三個勢力也是開始摸不準起來,這駱西風的真正實力要比看上去強悍得多。
那小丫頭的實力同樣強悍無比,可眾人並沒有真正交手過,心裡都打著算盤,開始考慮要不要找那丫頭試試。
興許還有機會,畢竟年紀輕上幾歲,恐怕見識會少一些。
可一想起方才被一尾巴拍飛的雲秀門,那三個勢力就不好了,一個個的心情沉重……
最後可能也是豁出去了,斷水崖並沒有選駱西風,而是選了那完全摸不準的孟常安。
換完平日穿的長裙,正鬱悶沒人選她,孟常安一下便激動了起來,那眼睛亮的熠熠生輝。
斷水崖那兩人見她如此興奮,便知道大事不好,十有八九是要坑啊,隻不過來不及了,人都上來了,改不了了。
“兩位多多指教,還好你們選了我,要不我這衣裳都白換了。”
“孟良指……教。”
“孟方應,還請指教。”
“還是本家,那我就不客氣了!”
一聽不客氣了,兩人心裡那是咯噔一下,立馬起勢,周身一股氣勢詭異的直衝腳下,斷水崖的地脈真經。
孟常安還真不客氣,仙靈之氣如疾風般宣泄的同時,一手朝外抓了出去,就這麼朝著無形抓了過去。
一股無形的氣勢從南山林外快速掠了過來,一陣音顫顫得眾人心頭一緊。
當孟良和孟方應看到那氣勢磅礴的兵臨時,心裡頭涼了大半,神情也都變得極為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