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趕舊人,見到兩人能挑下禦魂宗的大梁了,屠祿山眼中充滿了欣慰,他可以功成身退了。
兩位教統的實力也得到了眾人的肯定,被軒轅白蒼這麼一弄,他們兩個教統在這些人眼中就成了想都不要去想的存在。
而且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也讓他們知道日後不要隨便惹禦魂宗,代價是他們承受不起的。
就在管事陸雙青上大石台,打算做個結尾,今日禦魂宗接任教統的儀式圓滿完成的時候。
六個不速之客打傷了外頭的兩個暗部,大張旗鼓的闖進了南山林,那不小的動靜引得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哼,聽說你們禦魂宗今日接任新的教統,所有勢力都來了,怎麼沒有知會我們地星六煞,是不是看不起我們地煞門!”其中最為高瘦的那人說道。
六人高高矮矮,胖胖瘦瘦,都穿著黑紫色的勁裝,袖擺褲腿都被束起,一看就是來找事的。
最高那個眼神陰冷,比陳三還要高出半個頭,叫衛青竹,也是六煞的老大,人如其名,當真就像竹竿般又高又瘦,手中一柄長槍,顯得很是威風。
老二膀大腰圓,長斧跨在肩上,叫曹不秀,一臉凶煞,臉上胡子不少,一看就不是好人。
老三個子很小,估摸也就五尺不到,叫盧天高,比魯良高那麼一些,臉很小,看著有些奇怪,手中拿著一柄扇子,翩翩公子是算不上了,地痞盲流似乎是更合適。
老四膚色黝黑,叫白不白,本來就姓白,一生出來和煤窯裡挖出來的炭一般,他爹咬著牙給他取了這麼一個極其生動的名字,兩手空空,翻騰著手指頭,和其他幾人有些格格不入。
老五年紀輕輕,三十來歲,卻是一頭半白頭發,頭發一白,一下子就看起來老了許多,姓劉名望,人稱劉半百,同樣兩手空空背在身後,一副陰險的模樣。
老六年紀最大,四十來歲,照理來說他應該是老大,可抽簽排輩的時候手氣不好,混了個老幺。
姓卓名鐵山,身後背著一件古琴般的東西,自打當了老幺,這脾氣就比較古怪,喜歡罵人。
軒轅白蒼一眼望去竟是江湖之中名聲在外的六煞,心裡也是煩躁了起來,這幾個家夥怎麼也來湊熱鬨了。
想是這麼想,可說不是這麼說的,走上了大石台,相隔十來丈拱手說道“六位不遠而來,有失遠迎,是我禦魂宗失禮了。
我們禦魂宗待所有勢力一視同仁,沒有大小之分,並沒有無禮的意思,沒能及時送達英雄帖是我一時疏忽,還請六位一會多喝幾杯美酒,軒轅在此給幾位賠不是了。”
“軒轅堂主的歉意我們領了,可幾杯美酒似乎是賠不了我們地煞門的臉麵呐,所有勢力都請了,唯獨我們不請!”
“就是,你們禦魂宗什麼意思?仗著宗門大門人多,看不起誰呢!”卓鐵山附和道。
“兩位言重了,江湖勢力繁多,疏忽是難免的,既然幾杯美酒賠不了你們地煞門的顏麵,不妨幾位說說我們禦魂宗該如何相賠。”
“聽說今日禦魂宗有一男一女兩人接任教統之位,男的就算了,讓那女教統來陪我們幾個喝幾杯吧,我們心裡這口氣也能消掉一些。”衛青竹傲慢道。
此話一出所有勢力都紛紛議論了起來。
這麼多人呢,讓他這麼一說,禦魂宗教統似乎就成了青樓之中陪酒的姑娘,這是要讓禦魂宗在整個江湖上丟人呐……
孟常安一聽這話,立馬就炸了,被沐雪萍按著,氣得握緊的拳頭都抖了起來,駱西風幾人也是臉色極其難看,還真是來砸場子的。
軒轅白蒼強壓著怒火,冷言道“這杯酒,你們恐怕不敢喝。”
“哼,敢不敢喝,讓那女教統出來,長得不好看,我們還不想喝呢!”盧天高牛氣道。
就在軒轅白蒼壓不住怒火,想要找個合適借口動手的時候,陳三站了起來,看向了不遠處的六煞。
“地煞門,我若是沒記錯,你們是不是連個像樣的門堂都沒有?我禦魂宗請的是江湖勢力,又不是閒雜人等。
今日我禦魂宗繼任教統,並非一定要以和為貴,莫信讒言,倘若以為我們今日什麼挑釁都能忍的話,代價恐怕是你們承受不起的。”
陳三聲音不大,卻低沉回蕩在整個南山林,那無懼的眼神,顫人心魄的言語,讓人畏懼的魂魄力,無一不在向所有勢力展示他這宗主的滔天氣勢。
雖相隔十丈遠,可陳三的話還是引起了幾人的恐懼和慌亂,因為這和他們想得並不一樣,應該同軒轅白蒼那般客客氣氣的才對。
一時之間也是慌了神,衛青竹咽了口唾沫,“你……你是何人?怎麼看不清你的臉?”
“禦魂宗宗主陳擎天。”
“陳……”
雖然已有猜想,可一聽這名號,幾人心裡便慌亂了起來,換個人也就罷了,若是這人說不客氣,那禦魂宗當真就不會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