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的耐心並不多,但折磨人的法子還挺多,你們若是不配合,天亮之前你們會承受無儘的痛苦。”
就在陳三說完這話的時候,其中一人的魂魄轟燃了起來,那股熟悉的炙熱,看得陳三有些煩躁。
似乎是陳三的話刺激了他們,一個接一個的自儘了,還是那種不要日後投胎機會的自我了斷。
無法阻止,更是無可奈何,三人最後的一點魂魄化魂晶消散了。
陳三不免歎了一口氣,這可給他難得,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夜色中三個黑袍人低頭沒了生氣,藤條在地底下轟隆隆的湧動,沒一會便拉著三人往地底下去了,片刻之後便無影無蹤。
三人被拖進地裡,陳三自言自語道“天道有輪回,魂飛魄散就是你們這些邪師的歸宿,你們一個也逃不掉!”
落葉峰琅邪府洞,百裡連舟同葉伯坤看著三張地勢圖,合起來便是茅山地界、龍虎山地界和青雲山地界。
“這可要花費不少功夫,恐怕一年半載的弄不成啊。”葉伯坤鬱悶道。
“一年半載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自打江湖之上有落葉峰這麼一個地方已經四十來年了,我不是照樣什麼事都沒能如願麼,這麼一比一年半載的是不是就短了一些。”
“你此前怎麼沒這麼弄呢?這會損兵折將的,你倒是想到這麼一出了,早點連同結界,三大宗門興許早就玩完了!”
“你怎麼知道我此前沒想過,我三十年前就在宗門之地布下過一個結界,結界裡邊還封印了好幾個了不得的存在,隻是後來沒有合適的法器做陣眼之物,所以那結界就一直沒能觸發。”
“什麼了不得的存在?”
“都是三大宗門失去理智的高手,那些人似乎不會死,但也沒有理智可言,你見過有護身功法的野獸麼,那些人就是了。”
“怎麼不會死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總之那結界裡有十來個人皆是如此,想著日後他們定能助我一臂之力,所以我就將他們封印了,到現在幾十年過去了也一直沒能找到什麼合適的機會將他們放出來。”
“那你當時既然已經布下一個結界了,為何沒有繼續呢?”
“不和你一樣太年輕了麼,我為了布那結界花了不少功夫,隻有我一個人,前前後後算上找那些石頭,總共花了我近兩三年的功夫,當時的想法,一個結界都花了這麼久,怎麼可能再去布下數十個結界呢?
而且當時的落葉峰並沒有多少邪師,這麼些結界,其實並沒有太大用處,權衡了利弊,也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那倒是,幾十年前的落葉峰恐怕也沒多少邪師,結界通到哪都沒多大用處,可惜唐乾山死了,要不然這事還能辦得更快一些。”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萬般由命不由人,此次若是落葉峰沒有被重創,無計可施,我也不會想到還有這個法子,不過現在也不算晚,萬一成呢。”
“彆萬一啊,這事一定成啊,你這結界除了那小子,其他人還沒人闖進來過,隻要那小子不瞎攪和,哪有不成的道理。”
“我不就是擔心那小子來瞎攪和麼,好在這會消停了,聽穿雲說那小子要閉關一陣子,一時半會應該不會來我們這。”
“他閉什麼關?”
“你可彆小看他,功法到了一定境界便要躍境,閉關就是躍境的一種法子,我和他已經真正交過手,他應該很清楚他不躍境不可能把我怎麼樣,所以現在閉關也不是不可能。”
“那不就得了,隻要這小子不出現,那些臭道士沒用,還是那句話,你早布下結界,此前也不會死那麼多人了,話說冥楚怎麼還沒回來,這都多久了,不會死在外頭了吧?”
“那小子機靈的,若是他想跑,就不會有他死的時候。”
“你不是會看相麼,他能活到什麼時候?彆日後還真是他做了穀主,那我這老臉可往哪放。”
“他沒有做穀主的命,瞎激動什麼,這些不是你該想的事,還是琢磨琢磨如何繞過青雲山,攻打龍虎山的路線吧。”
“有什麼好琢磨的,你結界怎麼布下的,我們怎麼走唄,隻是多穿幾個結界,又不是什麼難事。”
“嘖,我說你好歹也是個洞主,想事怎麼能這麼簡單呢。”
“怎麼簡單了,不是這個理麼?”
“合著我拿地勢圖來給你擦屁股的,結界出口不少,你不得琢磨琢磨哪些出口穩妥一些麼?”
“行行行,琢磨就琢磨唄,話說我也來落葉峰這麼多年了,那穀主的位置也空了兩輪了,我是不是應該也要上去坐坐了?”
“你想做穀主?”
“嘖……你這成天跑我這來商量這些,我不應該是個穀主麼?”
“你想做,你明天就能搬過去,不過我可告訴你,斬龍穀的穀主可是要命硬之人才能做的,薛戰天和唐乾山那命硬的都是能克死一家老小的,結果你也看到了……”
“算了算了,都是虛名,我就說說。”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攔你,你若是想通了,自己入住奇女峰就是。”
“你不給我一些護身之法麼?”
“你有長寧了,還怕什麼,打不過跑,就是不要硬剛,哪有那麼多護身妖物給你們,你當天上掉下來的麼。”
“嘖……”
在葉伯坤的萬般嫌棄下,百裡連舟離開了琅邪府洞,要說知天命也不是什麼好事,趨吉避凶算是好處,可麵對天意難違,也隻能萬般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