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點著頭一臉認可的和陳三碰起了小酒盅。
“王叔,其實我這次來這地界是想打聽些事,你們做買賣的見識多,這事興許你們能知道。”
“什麼事?你說來聽聽,知道的我指定得告訴你。”
“你知不知道這一方地界有沒有哪些勢力的技法是可以封印的?”
“有啊,可那些勢力的技法恐怕入不得眼呐。”
“沒事,王叔你若知道告訴我便是。”
“關於這個我知道的倒也不是很多,最厲害的好像就是往北十裡的明城府,聽說明城府裡還封了一個了不得的妖物呢。”
“是麼,還有呢?”
“還有西邊的唐無門、井宿山,再遠就是無塵山和道家了。”
“道家算了,太遠了,還有好幾百裡路呢。”
“那就這麼幾個,不過這都是江湖上有名號的,其他的恐怕就要去彆地打聽了,太遠的我們肯定是不知道的。”
“嗯,多謝,王叔你幫我寫下來吧,這些勢力我都沒聽過,你一說我就給忘了,一會沒地找去。”
“好。”
沒一會就說完了正事,陳三還打聽了下附近有沒有哪些勢力惹是生非的,不出所料,當真有,不過不是他們禦魂宗的勢力,都和春秋殿、天行宮有關。
這幾個宮主、殿主的,被孟常安和駱西風重創之後便在勢力之中失了名望,加之陳三此前從中作梗,給他們斷了後路,很多門人都找了其他的投靠。
更甚的還有分地勢力自立山門的,其中鬨得最大的就是春秋殿四大山主之一的洛千塵,趁著盧清弦被重創,帶走了春秋殿不少門人。
整個春秋殿也因為他而一分為二,也把春秋殿直接從四大勢力之一的江湖地位中給拉了出去。
兩人又閒扯了一番,陳三便和‘王叔’告彆了。
要說陳三這人有個好處,他自己都挺滿意的,那就是和人相熟特彆的快,用孟常安的話說,興許是長得醜,人家不提防。
離開了香香滿月樓,陳三便趕去了明城府,遠近不說,至少在王叔口中,明城府的名聲是最大的。
按他所說明城府之中封印著一隻數百年的大妖,到底多少年的大妖,無人知曉。
隻知道這大妖百十年前生靈塗炭,龍虎山的好些道士都拿它沒法子,後來就被他們明城府給鎮壓封印了。
同陳三想得有些不一樣,以為明城府和晉門山府差不多,不都有個府字麼,相差應該不會很多。
哪知道到了明城府才知道,相差的不是零星半點,倒不是氣勢,比起來一個大氣磅礴,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
晉門山府是占據了整個山頭數百畝地的這麼一個大山莊,所有屋子都建在了山道上和山上。
明城府就不一樣了,占地多少看不出來,總之小不了,那山頭也快百畝,大部分的屋舍都嵌在山體之中。
從外頭看去,除了感歎這鬼斧神工,根本就看不出來裡邊到底有多大。
陳三到明城府的時候太陽快要西落,餘暉映照,著實讓整個明城山顯得格外恢宏。
山腳之下上山下山的人好幾個,陳三倍感驚奇。
明城府並不是很大的勢力,百十來號人而已,這時候不應該有這麼多人出現在道上的。
抬頭仰望,整座明城山氣勢恢宏根本不足以形容,要說這些勢力的實力,大多都不怎麼樣,山門倒是弄得都挺氣派。
一路到半山腰才有屋舍,亭台樓閣一個不少,綠蔭草木處處皆是,參差不齊的瓦簷明明有些亂,稍微駐足便會發現看著還挺舒服。
就是不少瓦簷都少了一角,估摸是遭雷劈了。
明城山之上有兩個峰,中間由上下兩個大石橋相連。
石橋很大,大到上邊還有屋子和樹木,上下差不多,很是讓人吃驚的建造,彆的地方還從未見過。
山壁之上不少的爬藤和歲月滄桑,還有一大塊平整的石壁,鐵畫銀鉤的篆刻了幾行字。
離得太遠陳三也看不清,整個明城府因為這一副刻字,顯得非常氣派,一種一方大家的氣派。
來的路上陳三琢磨了一下,想要不動聲色的進到明城府,又要讓他們心甘情願的教授封印之法,恐怕還得走拜師學藝這條路。
雖然他已是一宗之主,這麼做有失身份了,可有句老話不是這麼說的麼,學識無老幼,上下皆可求。
本來就是要學人家封印技法的,拜個師就拜個師吧。
若真能斬殺老魔頭,喊聲爹也無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