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且躁動!
速度極快,更為凶猛,一時之間整個洞外天都被這些躁動的獸靈氣息所淹沒。
“啊!大家夥散開!”
麵對數不清的獸靈撲麵而來的攻勢,洞外天中所有人都拿出了真本事,封印的封印,斬殺的斬殺,唯獨陳三摸起了魚。
不是他偷懶,這些獸靈雖然麻煩,但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隻是這會還有更重要的事,他要看看哪個勢力門派的封印技法,有機會封印老魔頭。
雖然一直豎著手指頭,釘山留影的魂力漩渦一直在周身繚繞,可陳三那眼睛始終在各勢力之間飄蕩。
要說也是這些獸靈雖然狂躁,可獸性敏銳,所有獸靈沒有一隻靠近陳三周身三尺的。
似乎都知道這裡有個恐怖的存在,弄得陳三周身空蕩蕩,隻能“啊,嘿,啊,嘿。”裝模作樣的叫兩聲,來緩解尷尬……
“黃老鬼,來幫忙啊。”
獨眼男子被隻獸靈同時圍困,一時慌了神。
“眼瞎麼,看不見我忙著麼。”
黃封老鬼一邊封印,一邊罵罵咧咧的回應獨眼男子,也正是這罵罵咧咧,陳三一眼瞥到了他們黃封山的封印技法,非常獨特的封印法門。
與其說是封印技法,不如說是封印陣法,纏鬥之中將自己的魂魄力留在腳下各處,如殘星點點。
待獸靈進到魂魄力殘存的範圍,豎指開陣,開陣刹那,腳下部分殘存的魂魄力相連,出現陣法咒印,陣法之力顯現,獸靈被圍困其中。
隨著咒法念動,地麵之上,陣法之中,一股強悍的吸力仿如能將所有東西都吸進地裡,獸靈刹那間就被牽製。
與此同時陣法之中會出現如發絲如尾羽般的東西,從地裡纏繞出來,獸靈沒有實體,這東西纏繞穿透了之後就重新沒入了地裡。
片刻之後,獸靈的靈氣被完全吸納,連同整個靈體都吸收封印,地麵之上會留下黃封山的封印咒印。
也就是開陣之時,魂魄力相連所出現的陣法咒印,地麵猶如被燒焦了一般,還會冒出些許煙氣。
剛剛那毛茸茸的東西是什麼?陳三有些震驚。
看著像是什麼東西的尾巴,他們黃封山的封印很特彆,不止能封印魂魄,應該也能封印肉身。
“哈哈哈哈,今日你們都得死在這,一個也彆想走!”陸寒光癲狂道。
刀意淩冽,道道碎石,雖談不上摧枯拉朽,可石壁上還是出現了不少刀痕,那些抵擋他的人俱是無法抵擋,被重創的重創,死傷的死傷。
加之還有獸靈不斷從石壁之中躥出來,原本還有些優勢的眾人逐漸潰敗。
唐明書和黃清秋也沒好到哪去,一個魂力消耗太大,撐不了多久,另一個封印的載物,大千卷也已經快要填滿,粗氣連連。
陳三一看不對勁,當真是要打不過,不能摸魚了!
趁亂,一股氣勢從陳三身體之中衝了出去。
整個洞外天如黑雲壓城,逐漸黑了下來。
陳婉兒現世,懸於半空,紅底白紗長裙,氣勢磅礴,漆黑的毒瘴繚繞周身,遮掩麵容,如同滅世大妖,嚇癱眾人。
“這這這這這這這……這是什麼……”
“啊……”
伴隨著陣陣驚慌失措,不少勢力開始往來時的山道狂奔了出去,更甚的雙腳一軟,爛泥般癱在了地上,雙腿不聽使喚的亂扒拉。
唐明書和黃清秋是見過世麵的人,可兩人一下子也是沒看明白,這到底是個什麼妖物,慌亂之中還以為是陸寒光所為。
哪知道陸寒光都懵了,他是做夢也沒想到,這住了快七年的洞外天裡,竟然會有這麼一個恐怖如斯的存在……
毒瘴之中,陳婉兒一眼瞥向了陸寒光,神情冷淡卻是不怒自威,未待恐懼蔓延其全身,下一刻便是山崩海嘯般的攻勢。
無數藤條附著著精純靈氣從石牆之中躥了出來,閃電般的朝著所有獸靈抽打了過去。
那些獸靈怎麼受得起此等精純靈氣的攻勢,沒有一隻能挨過三鞭子,悉數被魂飛魄散。
“不!”
陸寒光瞪大了眼睛,接受不了這轉瞬之間的天差地彆,一陣氣勢湧出身體。
“嘣。”
碗口粗細的一藤鞭朝著陸寒光便抽了過去,力道之大,若是一般人都能被抽散了。
陸寒光生生被拍進了石牆上,一口血湧了出來,剛湧起的氣勢立馬全散,隻片刻便垂頭斷了氣。
不到半炷香,整個洞外天都安靜了,洞裡剩的人也不多了,該嚇跑的都嚇跑了,陳三縮在牆邊,一臉很害怕的模樣。
沒有消散氣勢的陳婉兒冷冷的瞥向唐明書等人,見其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幾人倒也識相。
“走走走,我們是不是打擾了人家的清淨地。”
“快走,快走!”
“你他娘起來啊。”黃封老鬼踹了一腳癱在地上的徒弟。
眾人這麼拉扯著,逃命似的一路狂奔,離開了虯龍洞。
“師傅,等等我啊!”
雖然陳三喊得殺豬一般,可山道之中卻沒有半點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