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什麼說法?”
“那結界的事是由你們玄天宗牽頭,現在我們開天宗死傷慘重,還死了一個教統,你這牽頭之人不應該給個說法麼?”
“你想要什麼說法,我不牽頭,你們開天宗不是死的人更多麼?不謝我也就算了,還來討什麼說法?”
“放你娘狗屁,還謝你,我就不能雇傭玄天宗門人麼,你明知道我開天宗不擅對付鬼物妖物,你這麼做,到底是何用心?”
司馬藏鋒一愣,眼神之中顯現出了不可思議,仿佛是在告訴薑北冥,老子活了這麼些年歲,還真沒見過你這般不要臉的。
“你倒挺會琢磨,你說雇傭,人家就一定給你雇傭麼,就不興看你好戲?這事發生在開天宗和玄天宗的地界,若不是我牽頭,陳擎天能搭理你?”
“他敢!”
“有何不敢,你還想強買強賣不成?”
“對付落葉峰,三大宗門是有約定的。”
“那不就得了,你光出銀子不出力麼?而且你我都沒臉提這約定,陳擎天此前殺進落葉峰,你有助他一臂之力麼?”
“這事能一樣麼?”
“有何不一樣?”
“一個是殺過來抵擋,一個是殺過去找死,你怎麼不去?”
“所以我從來不說三大宗門對付落葉峰邪師的約定。”
“……”
薑北冥握緊了拳頭,麵對淡定的司馬藏鋒,一下竟然無言以對。
深吸了一口氣,喝了口茶繼續道“不和你說落葉峰的事,我那些死傷的門人如何交代,你給句話。”
“我是玄天宗宗主,你們開天宗門人的死傷讓我來交代,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可這事因你而起,是你牽的頭。”
“這事因落葉峰而起,彆把事由都扣我腦袋上,再說了你這麼勞師動眾的跑來我玄天宗興師問罪,就不怕被整個江湖笑話麼?”
“已經是笑話了,我不管,這事你得給我個交代。”
“我給不了你交代,再者你想要什麼交代?”
“我不要銀子,若再出現結界由你們玄天宗和禦魂宗解決,不管這結界出現在哪。”
“否則呢?”
“否則我將親自到訪你們各大分堂。”殺神眼神凶煞,沒有半點吹噓之意。
“訪你的,不送。”
“哼,你當真不顧門人死活麼?”
“你還是管好你開天宗吧,但凡有一個人死在你手上,你們整個開天宗都將被覆滅,這是我們玄天宗和禦魂宗的約定,到時候我也不會心慈手軟。”
“很好,那就拭目以待吧。”說完這些這人便揚長而去。
說是這麼說,司馬藏鋒心裡不免還是有些擔憂,倘若薑北冥真殺去各大分堂,血流成河將不可避免。
沒占到任何便宜的薑北冥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果然還是因為陳擎天,自打這小子做了宗主,他薑北冥想做的很多事情都變得受製於人。
回去這一路都在琢磨如何弄死那小子,對開天宗來說,他絕對是一大禍害,比老魔頭還要禍害的禍害。
隻是人未回到宗堂,暗部駕馬狂奔,朝著他們過來了。
“宗主,老魔頭攻打我們宗堂,死傷無數。”
“什麼!”
帶著滿腔怒意,薑北冥踏馬回宗。
回去一看,心頭的顫動根本壓不住衝天的怒意,宗堂石階破碎不堪,刀痕劍痕滿目瘡痍。
滄瀾大殿,騰龍大殿已經坍塌成了廢墟,門人屍身遍地,處處都是碎石磚瓦,血流成河。
瞪大了眼睛的薑北冥不敢相信,慌張之中找尋起了楚雄的身影。
紹金殿外,一身影雙手後背,淡定的看著紹金殿三個大字,嘴裡嘀咕道“寫這三個字的人不簡單呐。”
身旁不遠處,楚雄的浮生劍已成斷劍,滿臉是血,被打得奄奄一息,隻剩一口氣的正是楚雄,看著天,眼神逐漸渙散。
薑北冥見到此景,腦海之中如驚雷炸響,衝天氣勢拔地而起,剛猛的氣勁震碎了不少周身石雕,執劍踏地,直衝百裡連舟。
無法壓製的怒意令薑北冥失去了理智,洶湧的劍氣轉瞬而至,不止打向了老魔頭,更是打得本就破碎不堪的石階分崩離析,麵目全非。
“嘣……”
一柄泛著金光的劍魂從天而降插在了地裡,金光熠熠的劍身凝如實質,落地時的劍勢生生將所有劍氣悉數擋開,漣漪衝擊數丈之遠。
百裡連舟緩緩轉過了身,下垂的眼皮讓他看起來非常冷漠和淡定,見薑北冥不怎麼想說話的樣子,豎指便施展起了咒法。
魂魄力縹緲繚繞周身,快速朝著劍魂凝聚,薑北冥人未到,地上的劍魂便顯現出了劍勢。
“轟。”
劍勢如星辰威壓,劍魂周身三尺之地下塌近兩寸,數道劍芒顯現。
眨眼之間便已經凝聚完成的四柄劍魂依次朝著薑北冥揮砍而下。
“嘣嘣嘣嘣……”
沙塵飛揚未能掩埋薑北冥的怒火,遊龍氣勁接踵而至,下一刻伴隨著百裡連舟的心念,五柄劍魂劍勢同起,殊死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