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一點一點往塌裡挪著……
他則一下一下往我身邊爬著,快要近我身時,我一個翻滾,躲了過去。
他拿眼神暗示我,奸詐一笑,看你再狡猾也躲不過他這頭大灰狼。
想著,今晚吃了你,看你還往哪裡跑,無論如何你也彆想逃……
我倚在塌裡一角,退無可退。
他笑意更甚,餓狼撲食般撲了過來……
他甚用情的吻著我,喃喃自語,“看你還往哪裡跑。”
他一邊吻我,一邊搔癢,我求饒道“不跑了,不跑了。”
他停下所有動作,特彆深情的看著我……
我見他眼裡依稀有淚花,在眼裡來回的翻滾。
我想,許是剛剛的逗弄,他會錯了意,有所誤會。
我笑了笑,輕輕回了句,“不跑了,不跑了,以後都聽夫君的可好?”
我們在帳幔裡打情罵俏,啊慵不避諱的匆匆跑了進來,道“郡主,東吳來信。”
我很是不爽,不耐煩道“不是說過了,不看的嗎?”
此話一出,我知道說漏了嘴,便回了回神,輕咳一聲,緩了口氣,道“都這麼晚了,明日在呈上來吧!”
劉備一聽是東吳來信,驚的起身,整了整衣衫……
他下榻接過啊慵手裡的書信,看過書信後他表情凝重。
我理了理中衣,命啊慵將帳幔撩起來。
我下榻接過劉備手裡的書信,還沒看,便自言自語道“最近二哥怎麼來信這麼勤快,是又有戰事了嗎?”
我打開絲絹,二哥在信中寫到,東吳一切都好,隻是想念我,切勿掛念吳郡……
說到最後……??公瑾病危。
我手裡的絲絹一下子落地,腳步虛浮,渾身顫抖,我感覺身體一下子結成了冰霜。
身體瞬間冷的厲害,抖得厲害,為什麼,他一向不是身體健碩麼?
怎麼突然就病危了呢?
不對,一定是哪裡有問題……
對,一定是他們騙我的,見我遲遲不回公瑾的書信所以才會出此下策。
對,他們一定是騙我的,騙我的……
我喃喃自語,“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公瑾哥哥一向身體健碩,怎麼突然就病危了呢?”
劉備道“其實,其實在我們攻打曹仁的時候公瑾受了箭傷和刀傷,而且不輕,他怕你擔心讓我不要告訴你。”
聽到這裡,原來他沒有騙我,他為什麼受了這麼重的傷而不告訴我呢!
他是怕我傷心難過,還是心有愧疚,覺得對不起我。
我知道,此刻我應該收斂情緒,可是,他是公瑾,我在未嫁時我是恨死他了。
但是,此刻我不想他死……
我腳步不穩,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啊慵眼疾手快,將我攙扶起來。
劉備見我腳步虛浮,險些站不穩,他攙扶我坐在榻上。
安慰我道“夫人且放心,大都督一向身體康健,萬夫難敵,怎會因為傷痛而病危呢!可能,可能是二哥故意擴大病情,許是,許是許久未見你,想念你所致。”
劉備說道最後,聲音越來越小,小到連他自己都聽不真切。
他也知道騙人的謊話不好圓,連他自己說的都沒了底氣。
這一夜我們兩人都沒睡,我想回東吳去看看周瑜。
劉備不準,他爭辯不過我,到最後以一句,“女子出嫁從夫的道理,夫人理應懂得。”
他將我所有的想法都否決了,我知道他是對的。
可是,我就是想回去看看他,畢竟,曾經的我們都傾慕於對方。
如今我嫁了,我隻是想以妹妹的身份見見他。
我不怪他,也不恨他,不恨他將我打發那麼遠,嫁的那麼遠。
我隻是想親口告訴他我釋懷了,?不恨他將我嫁給眼前這個糟老頭子。
如今,我們相親相愛,我也理應謝謝他。
天還未亮,劉備便動身了。
我艱難爬起來送他……
他卻將我按至榻上,“夫人臉色不好,應避免悲傷,不必送了,大都督不會有事的,為夫去去便回。”
他說的話,我一一應下,我心裡清楚的很,劉備恨不得周瑜死。
打走了曹仁,劉備沒有直接回公安,而是去了吳郡,直接去拜會了孫權。
劉備想統領接管荊州,這樣有利於蜀中發展。
可是所有的計劃都被周瑜擋了回來。
周瑜上奏說劉備英雄神武,又有張飛,關羽這樣的虎將相伴左右……
他絕對不會長期受製於人,他覺得當今之際,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劉備遷來安置在吳郡。
給他廣修官室,多賞他美人和珍奇異寶,讓他享受聲色之樂。
又能將諸葛亮,關羽,張飛等人分開,同時將他們各安置一方,讓我的人指揮他們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