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她的話,我定在哪裡,久久的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視線裡。
想到這裡,我笑出了眼淚……
我抹了一把臉,衝著棺槨說道“你說過,我穿男裝更俊朗,穿戎裝更好看,今天是特彆的日子,我穿了一身白衫送你,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你看,我還為你特意束了發呢!”
我看著躺在裡麵的劉鈺,麵容較好,隻是臉上全無血色,煞白的臉龐卻也遮蓋不住貌美如花的年華,我親自蓋了棺,親自釘了棺。
我拍了拍棺槨,大聲道“起棺……?”
劉鈺,這次換我送你,可好?
劉鈺的喪葬儀式很簡單,送她的都是生前在她身邊伺候的隨從,侍女。
我騎在白馬上,走在棺槨前麵,我不知道,我這樣一身男裝送她,她會不會不高興。
這些都是她生前的希望,在沒來東吳之前她是多麼可愛的女子,端莊,儀態萬方,一見讓人垂涎三尺。
當時,我厚著臉皮為了見她一麵,我在她家府門外叫了好久,好久。
那麼多美好的事,美好的回憶,仿佛就在眼前,可是她卻真真的走了,在也回不來了。
劉鈺……
劉鈺……
劉備此時在益州忙的不亦樂乎,他正在籌備婚禮,如今益州在手,他還有什麼理由不娶吳莧呢!
劉備大婚不是特彆的隆重,隻因他說打了這麼許久的仗,勞民傷財,剛剛得空不用打仗了,這些錢財都要用在將士身上,不可因為我而勞民傷財。
劉備如今又做新姑爺了,在外人看來,他這是年老娶妻,自然美的很。
可是一肚子的苦水隻有他自己知道,如今這般模樣,他是騎虎難下,是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他娶的是益州大家士族的忠心效命,益州的穩固。
劉備一一送彆為他慶祝的臣子們,他自己則坐在冰涼的台階喝著悶酒。
他不願意回青廬,因為他覺得沒有顏麵,他無顏見他的列祖列宗,他竟然娶了同宗的弟媳,讓他如何不難堪,如何不懊惱。
可是,他的臣子們卻偏偏逼著他這樣做,還大言不慚的和他講著古人的示例,“主公,若輪關係親密,可比得過晉文公娶侄媳婦,子圉的夫人麼?”
法正說了這番話,劉備一下子額頭上都是冷汗。
他清楚的知道,法正這是在敲打他呢!如若不娶吳莧的下場可想而知。
如今益州平定,他也應該給益州的將領一個滿意的交代了,人家已經成全了自己,他有什麼不能犧牲一下的呢!
況且娶的還是人人稱讚的美人,不僅人美,人家還有命中當大貴這樣的護身符。
不然後果便是,當初敢引他劉備進蜀川,若不讓益州的將領臣服,滿意,必定也敢引其他人進蜀川。
在取而代之,那他劉備可是什麼都沒有了,那時益州丟了,荊州也會不保。
隻因一個女人丟了益州得不償失,他劉備能有今天,平的不是運氣,也不是大義,而是精心的算計,女人的裙帶。
劉備覺得他對不起身邊的每一個女人,而他身邊的每一個女人都成全了自己。
女人是他之幸,也是他的不幸……
今天晚上他又和一個女人結了白頭之約,不免有些憂慮,讓他莫名的不舒服。
法正走了又回來,法正始終擔心,他知道這樣讓劉備娶吳莧有些小人之心,可是他必須這樣做,這是他做臣子的本分,為主公分憂是他的職責。
益州穩固,才能大展宏圖,才能北上,一統天下,這是他的誌向。
他相信劉備也是不拘小節,誌在四方。
可是,當他看見坐在台階上喝的頹廢的劉備,醉醺醺的,讓人心酸,委實不忍。
法正走到劉備跟前,拱手作揖,道“主公,成大事者得天下!”
劉備醉醺醺的抬頭看了眼法正,好久,晃晃悠悠起身,也同法正拱手作揖,但是,他什麼也沒說,而是,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隻覺得他此刻不是入青廬,而是奔赴刑場……
法正不放心,一直跟在劉備身後,直到看著劉備入了青廬法正才轉身離開。
劉備一步步往新人方向走去,走到新人麵前他直接揭了蓋頭。
吳莧看著搖搖欲墜的劉備,道了句,“夫君。”
劉備看著眼前的美人,不是特彆的明豔,卻溫婉的很。
看著吳莧讓他想起孫尚香來……
孫尚香也很美,也不是明豔的美,可是卻美的很特彆,她英姿颯爽,有威武之氣,讓人一見傾心,入了心後便再也無法忘懷。
他總是貪戀孫尚香的美,可是她的心卻不在他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