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聽西王母這話……
九仙族?炎黃分支?
這特麼是什麼驚天大瓜?!
合著搞了半天,這稱霸九域、高高在上的「九峰」,原來也是炎黃一脈的崽子?!
那為什麼……
為什麼他們平日裡對九域世界中的炎黃大夏,如此冷漠。
上個紅月時代,眼睜睜看著‘紅月仙宗’被殺絕了;現在這個時代的大夏,還是由慕絕仙開啟的。
若非陸辰,若非玲瓏,這個時代的大夏,或許已經絕代了。
嗯,也不對。
青羊叟忽然想到——
被「九峰」當做傀儡的‘玄瀾宗’,也是炎黃族。
明明當初的九域世界中,有許多底子不錯的,比如魔域和神霄域,哪怕是妖域,都比玄瀾要強。
可偏偏,「九峰」還是選擇扶持玄瀾,統一當時的九域後,打到了上界,開創出不錯的局麵。
這種對炎黃的態度,就很曖昧。
擰巴得很……
還沒等青羊叟想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
西王母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她的語氣中不再是淡漠,而是多了一絲漸漸泛起的冷意。
帶著厭惡與殺機。
“出自炎黃,承了族群的氣運,受了先輩的蔭庇。”
西王母緩步走下祭壇台階,每一步落下,虛空都仿佛隨之震顫:
“卻在族群最危難的時刻,為了自身的利益,為了那所謂的苟活,選擇了背棄,選擇了逃離。”
“另立門戶,改名換姓,甚至還要與主脈劃清界限。”
她走到羅清源麵前,微微俯身,目光如刀,直刺羅清源的靈魂:
“同甘,而不共苦。”
“享了福,卻不想遭罪。”
“你教教本宮……”
“對於這樣的叛徒,對於這樣的軟骨頭……”
“本宮該如何,放你們一條生路?!”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羅清源的心口。
“噗——!”
羅清源再也承受不住這恐怖的威壓與內心的驚恐,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氣息更是萎靡到了極點。
但他不敢擦拭嘴角的血跡,甚至不敢抬頭看一眼。
隻能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梁的狗一樣,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前輩……前輩饒命……前輩……”
他隻能重複著這幾個字,那是人在麵臨死亡大恐怖時,最本能的求饒。
此時的青羊叟,也終於從這隻言片語中,推測出了事情的大概。
他的心中也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原來如此!
難怪「九峰」一直躲在這九域世界,對外麵的事情小心翼翼。
原來他們不僅僅是偷渡者,更是一群……背叛了炎黃主脈的“逃兵”!
而在那個波瀾壯闊的大荒時代,背叛炎黃,這可是足以被滅族的大罪!
現在,老祖宗找上門來了。
這是要清理門戶啊!
青羊叟隻覺得頭皮發麻,恨不得自己現在就昏死過去,或者乾脆變成一塊石頭。
知道了這種絕密,還能有活口嗎?
這下完了,徹底被綁死在賊船上了,想跳都跳不了了!
“前,前輩……”
羅清源強忍著靈魂崩潰的痛苦。
想要開口解釋,想要為自己的先祖,為現在的「九峰」辯解幾句。
至少,要爭取一個說話的機會。
然而。
他才剛剛開口兩個字。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