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孫家奶奶冷哼一聲,嘴裡含混地說道我還以為是神仙呢,搞了半天是個神經病!
二姨冷冷地看了孫家奶奶一眼,沒有說話,孫家奶奶識趣地閉上了嘴。
大家不敢再提那兩個字,老媽把照片放在了一邊。拿起木陀螺、銅錢、還有那三顆骰子,塞到振堂叔手裡,說道哥,我把東西還你了哈!
振堂叔抓著東西擺弄了一陣,臉上露出了笑容。他突然又朝我招招手,說道來!來!
我奇怪地走到他身旁,他把手裡的東西都塞到我手上,說道寶貝!都是寶貝!都給你!
我站在一旁一時沒有動,二姨說道你振堂叔給你,你就拿著吧!
我“哦”了一聲,接了過來。
由於剛才振堂叔一鬨,大家的興趣一下降了下來。吃飯時就顯得沉悶起來,後麵大家吃飯的速度明顯快了起來。
子慧姐的孩子開始鬨了,他們夫妻二人就招呼著先回去了,子怡也跟著回了家。
振堂叔可能好久沒有喝過酒了,臉色泛紅,醉眼迷離,看著看著坐在座位上都要睡著了。
老媽起身開始伺候著孫家奶奶洗漱,準備睡覺。
二姨和二姨父也起身準備告辭,何哥想說什麼,看見旁邊坐著打瞌睡的振堂叔又把話憋了回去。
老爸見狀招呼道二姐二哥你們等下吧,我們把他們收拾完了,再聊會兒!
二姨們又坐了下來。
等老爸老媽都收拾完,已經大半夜了。
好不容易都坐了下來,老爸問何哥道井裡麵是個什麼情況?
二姨奇怪地問道什麼井裡?
老媽解釋道二姐,你記不記得振堂哥說過,家裡有地道!
二姨回憶了一下,說道我不太關注這個,好像是提到過,躲搶匪吧!
老媽說道振堂哥就是肆兒在水井裡的地道找到的。
二姨和二姨父訝然說道難道他這麼多年都藏在地道裡?
老爸說道應該是這樣,不然也不會找不到人。
老爸把頭轉向我們,問道說說看,水井裡麵什麼情況?
何哥看了我一眼說道那口井裡有一段通道,爬進去有個挖出來的房間,振堂叔就住在裡麵。
二姨歎了一口氣道這都什麼事兒,幾十年都住在地下。
二姨父感興趣地問道裡麵還有什麼?
何哥低頭思索了一下說道房間的頂角有幾個洞,可以采光和通氣,裡麵還有一個大點的洞口,估計是連到下水道的。房間裡擺放的都是振堂叔撿來的東西,什麼東西都有,但是擺放很整齊。但是——
何哥停頓了一下。
老爸急急說道但是什麼?
何哥皺著眉頭說道房間裡麵有一麵牆,上麵用樹枝寫滿了字。
老媽問道寫的什麼字?
何哥看了一圈圍著的人,說道寫的有毛主席的詩詞,還有若乾人的名字。
大家聽得一愣,老爸問道什麼人的名字?
何哥摳了摳腦袋,看著大家說道可能有二三十個人的名字,我也沒記住。但是裡麵有一個名字,我是認識的。
老爸問道是誰?
何哥看向了我,我看著老爸,說道黃崇德!